第13章 鴛鴦戲水

門本就冇鎖,李刃輕而易舉推門而入。

“出去!”

懷珠撲騰著水,一大瓢潑他臉上。

她不過就問了幾句家常,他便恬不知恥要她付出代價?懷珠捂住胸口,直接把竹瓢扔過去,被那頭穩穩接住。

水汽氤氳間,少年的笑音從喉間溢位。

“阿姐,”李刃的手已經碰到了桶沿,“省些力氣,你躲不了。”

水很滿,他已經感受到溢位的熱水。

美麗的女人像一尊被溫水浸著的上等羊脂玉雕,散發著活色生香的豔色。

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髮梢蜿蜒冇入水下,有幾縷貼在**上,看得人眼熱。

“滾開……!”

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泛著潤澤的光,因為緊張和怒意微微繃著,卻更顯得細膩瑩潤,他不需要用力就能留下痕跡。

一大波水從桶中溢位,李刃已經赤身踏了進去。

她能躲到哪裡去呢?這方寸的浴桶,這間他守著的屋子。

“楚懷珠,”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我。”

她眼前的,是一具少年的、卻充滿力量的男性軀體。

他的骨架已然長開,鎖骨深刻淩厲。常年嚴苛的訓練與生死搏殺,為身體覆上了一層薄而漂亮的肌肉。

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胸腹滾落,滑過那些清晰卻不誇張的腹肌輪廓,最後冇入水下更深的陰影,那裡支棱著一根長而粗的**,在水中看不真切。

“你放開我李刃……!”

懷珠偏過頭不想看,可他偏偏就捏著她不讓動。

“總要有這一遭,讓你熟悉熟悉。”

耳邊傳來他一聲輕笑,隨後懷珠感覺私處被虛握了一下。

“嗯!”

小手死死抓著他堅硬的腰,懷珠蜷緊了雙腿,夾住了他的手臂。

“夾這兒可不好,”李刃舔了下後槽牙,“得夾腰,**起來能借力。”

話落,手已經覆上了**,找到裡麵的小豆,輕輕一摁。

“求你彆這樣,李刃我求你……啊……”

不知是摸到了哪裡,懷珠身子一顫,私處流出汩汩淫液,混入水中。

“浪貨。”

懷珠咬著唇,眼淚滴落,被李刃看見,他將她抵在浴桶壁,兩根手指入了進去。

“很不甘心。”他替她說。

“很想殺我。”

穴道隨著插弄不斷分泌液體,窄小的地帶艱難地容納著手指,彷彿有生命一般纏繞著他,擠壓出他手指的形態,上麵的指紋,哪怕是關節的褶皺,都能被媚肉模仿出來。

突然,肩頭一痛,楚懷珠咬上了他。

李刃低哼一聲,指尖直搗黃龍。

“啊!”

戳到某處敏感點,懷珠屏住呼吸,身體一僵。

“我這東西你還受不住,”李刃舔著她的脖頸,“乖點,我不會入你。”

懷珠鬆開牙齒,又一滴眼淚落在他肩頭。

她看見水下那根可怕的東西,黑色叢林裡早已勃起的性器。

**一重,是他開始把玩了。

邊奸穴邊揉奶,李刃輕一下重一下,把奶尖捏紅了,又去撥開她兩片**,露出腫脹又脆弱的小豆,帶著厚繭的手輕輕在上麵打著轉,惡劣地再往下壓。

“啊啊……”

懷珠從冇有過這種體驗,叫喊著要躲,可李刃輕輕鬆鬆就把她撈了回去。

“奶騷,穴騷,”他掃著懷珠漂亮的臉,“嘴也騷。”

這張柔軟的小嘴,總是說一些他不愛聽的,該塞點東西。

李刃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嘩啦”一聲,他從浴桶中站起,翹得高高的性器已經充血發腫,上麵青筋盤錯,看得懷珠不住打顫。

“我不要,我不要李刃……”

懷珠也撐起身要離開,就被李刃按住肩膀,跪趴在他的腿間。

這根東西就在她鼻尖上,被熱水一洗,顯得更加紫紅,散發出淡淡的腥味。

李刃捏住她的臉頰,小巧的舌尖被迫露了出來。

“舔。”

他命令道。

“要麼用嘴,”他欣賞著懷珠的表情,**大增,“要麼我**你。”

懷珠哭了。

李刃不是冇見她哭過,他不是好人,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但現在,花瓶不止是哭,還打上嗝了。

“滾開!嗚嗚不要,嗝……”

這怎麼繼續?他皺著眉,蹲下身,手捏著她後頸,“不許哭。”

懷珠哭得更厲害了。

“……”

吃他這玩意兒跟要她命一樣。

李刃輕歎一聲,目光重新回到**上,“手握住,讓我射。”

拽著小手,他自顧自套弄了起來。

水麵激烈地波盪,懷珠感覺自己握上了一根很燙的鐵棍,觸感十分駭人,她舔著唇,儘力不去關注它,可它在手中越來越脹大,李刃盯著她的表情也越來越可怕。

“嗯……真他娘爽……”

包住她的大手一卸力,懷珠就迅速躲到另一邊,儘管這個浴桶十分窄小。

李刃臉上露出滿足的緋紅。

桶裡的水早已被懷珠撲騰大半,現在根本遮不住什麼,圓潤的**怎麼藏也無法隱入水中。

“**養那麼肥,”他離開時輕輕拍了幾下,語氣很壞,“天生就是拿來吃的。”

水已經涼了,懷珠緊緊用手環住自己。

李刃給予她希望,卻又總是羞辱她。

為什麼?

換好衣裙,她把擦身子的帕子放到院裡晾。

李刃坐在房頂,閒情雅緻地賞月。

剛射過一回,他身心都很舒暢,看見嬌氣包從屋裡出來又回去,視他為無物。

懷珠冇理他直勾勾的目光,色鬼一個,看他簡直汙了眼睛。

腳邊是他冇收好的柴刀,被懷珠一腳踢飛。

“嘖。”

人不大,脾氣不小。李刃皺著眉看完全程。

男歡女愛,楚懷珠有什麼不願意的,是冇讓她爽還是冇讓她咬。

李刃懶得去深究,就花瓶那點力氣,什麼時候才能**一**。

隔天清晨,院裡吵吵鬨鬨的,懷珠本就冇睡好。

吵得人心煩。

她終於忍不住,帶著一夜的鬱氣,猛地支起半身,“嘩啦”一聲推開了臨院的那扇小窗。

微涼的晨風挾著清潤的水汽撲麵而來,她循聲望去。

李刃正蹲在潮濕的岸石上,袖子高高挽到手肘,上麵還沾著些亮晶晶的水珠和幾片灰褐色的絨毛。

而他麵前的水麵上,正熱鬨著。

兩隻羽毛鮮亮的水禽正在清淺的池水中劃動。一隻體型稍大,羽毛是絢麗奪目的金棕色,另一隻稍小些,通體是溫婉的灰褐色。

是一對鴛鴦。

李刃才把它們放進水裡,正尋思著這兩隻chusheng怎麼這麼費銀兩,也冇好看到哪兒去。

晨霧如紗,池水因新客的到來而泛著活潑的生機,將這小片的秋色都點活了。

“喜歡就下來看。”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

懷珠麵無表情地關上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