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舔奶

懷珠被關在小院裡整整三日。

這三日,李刃隻允許她在天井和正屋之間活動,而他時而練功,時而外出,歸來時總會帶些新鮮的菜蔬米糧,偶爾還有一包熱氣騰騰的糕點,放在她麵前。

“我想出去。”

“等著。”

他總是這麼說。

第四日清晨,李刃推開房門時,手裡多了套衣裙。

“換上,”他說,“帶你出去。”

懷珠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衣料溫涼柔滑。

上衣是淺櫻色的交領襦衫,下裙則是天青色的百褶裙,綢緞垂墜又軟糯,褶子壓得又細又順,像一泓秋水,行動間纔會漾開細膩的波光。

李刃抱胸倚在門前。

花瓶美麗,又不能引人注目,這身算是低調的。

“謝謝。”

出於教養,懷珠小聲道謝,走到屏風後。

美人出來時,天光正透過窗欞,恰好籠在她身上。

李刃姿勢未變,目光卻在人兒踏出的那一瞬,凝住了。

還是太紮眼了。

近乎月白的淡雅色彩,讓懷珠透出一種易碎的瑩潤,腰肢被恰如其分地勾勒,正是他親手掌量過的那段纖腰。

漂亮的眼睛看著他,都快把他看硬了。

李刃偏頭咬了下自己舌頭。

“走。”

挑著擔子的貨郎吆喝著新鮮的菜蔬,熱氣騰騰的早點攤子前排著隊,布莊、雜貨鋪陸續卸下門板,空氣裡混雜著食物香氣以及人間特有的蓬勃生氣。

懷珠怔怔地看著。

自從那夜倉皇逃出,她眼中便隻有血火與黑暗,可此刻鮮活的市井景象,像一股溫熱的潮水,沖淡了內心的驚惶與陰鬱。

“我想要這個。”

李刃感覺袖口被扯到了。

楚懷珠正盯著一個糖人邁不開腿。

他扔下幾個銅錢,撚起一個遞給她。

“拿著。”

懷珠接過,糖餅還帶著微溫。她咬了一小口,甜意在舌尖化開,很好吃。

李刃拎著她買的東西,帶著人穿行,避開了所有張貼告示或有差役巡視的區域。

兩人回去已近午時。

懷珠跟在李刃身後,細細想著路途的光景。

他定是帶著她繞離了宋府的。

回到小院,李刃將東西歸置好,便去後院處理早上弄來的一隻肥兔。

鍋裡水沸後,切好的兔肉和薑片放了進去,又加了些菌菇,不一會兒,濃鬱的肉香便瀰漫開來。

湯燉得奶白,李刃盛了滿滿一碗,放在懷珠麵前。

她小口喝著。

“李刃,”懷珠輕聲開口,“你……上次說的老頭,是誰啊?”

少年撩起眼皮。

“紫衣閣。”

懶得跟她繞彎子,花瓶心裡在想什麼,他門兒清。

“什麼?”

平平淡淡的三個字。

懷珠卻像是被人迎麵潑了一盆冰水,整個人瞬間僵住,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紫衣閣。

她怎麼會不知道?那是皇家的直屬機構,監察百官,暗查逆黨,甚至……執行一些特殊的清除命令。

李刃竟是紫衣閣的人。

電光火石間,許多被忽略的細節串聯起來,他對皇宮地形的熟悉,那種冷酷的江湖手段,還有他救她。

此人雖對她心懷不軌,但總歸是最後的,自己人。

“知道了。”

懷珠權衡再三,露出一個笑容。

李刃皺著眉看她。

花瓶就冇給過他好臉,今天這湯飯是把她喝傻了?不過他冇太糾結,反正楚懷珠態度好一些,他日後**她也方便些。

他將擦得鋥亮的短刀利落歸鞘。

那現在,收點利息?

“李刃你乾什麼!”

懷珠剛吃得飽飽的,就被少年推回裡屋。

李刃踏進來,深吸一口氣。

很香,她用了他買的脂粉。

“躺床上,”他言語十分直接,“給我吃會兒**。”

懷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做夢!”

李刃挽起袖子。

他還真做了不少有楚懷珠的夢,人被他壓在身下,他咬著她脖子,哭一下就**一下,渾身都是他的指痕和吻跡。

懷珠看著他越來越近,怒斥他,“你身為紫衣閣的人,怎能僭越本宮!”

又來了。

李刃冇了耐心,直接把懷珠推到床上。

“你,”他跨在她身上,拍了拍小臉,“老子想越就越,想乾就乾。”

大手撩開外衫,探了進去。

“嗚嗚……”

李刃聽著那點哭腔,輕歎一聲,拇指去揉她的唇。

“行了,”他不自然哄了聲,“我已不是紫衣,冇什麼僭不僭越。”

誰知懷珠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

“……”

李刃不再說話。手已經伸了進去,哪有收回的道理。

懷珠感受到胸口有一隻粗糲的手在摸自己。

他冇有脫她衣衫,隻是掀起小衣,讓**暴露在他麵前。

雪白的、鼓鼓的奶肉,像是才擠出來的新鮮牛奶般溫滑,散發著屬於懷珠的體香。

她羞恥地彆開臉,卻被李刃掰回來。

“**發騷了,”他舔了一口她的耳垂,“都立起來了。”

懷珠含淚盯著他,可憐巴巴,“不要這樣……嗯哈!”

**被他揉了兩圈,隨後火熱的唇舌覆上去。

“啊……!”

李刃頭一回知道,女人的**是真好吃。

他吃慣了野味野菜,偶爾的山珍海味也不足以與楚懷珠的身體相媲,兩團膚肉如同粘稠的糕點,他竟吃出了甜膩的味道。

一手握著左乳,一嘴咬著右奶,隻要用嘴吸吮再放開,奶肉就會回彈,他似是找到了樂趣,如此往複。

“嗯啊疼……嗚嗚……”懷珠忍住呻吟,她想掙紮,卻被牢牢鎖在他的氣息裡。

為什麼會這樣。

既不是紫衣,他為何出現在宮中,又為何救她?

懷珠感覺溫熱的東西在不斷戳弄著敏感的奶尖。

是他的舌。舌尖一直在刺激她,懷珠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然而,李刃的腦袋已經埋進深深的乳溝裡。

“嗯……”他喟歎一聲,“浪貨,看看底下出水兒冇。”

“停下……!”

隔著衣料,私處已一片水淋淋。

李刃抬起濕潤的手指,笑她,“吃個奶就受不了,真**進去了不得叫的把全城的人勾來。”

“住嘴!”

眼淚打著轉,流了出來。

李刃抬手去接,懷珠卻躲開。

他不滿地捏著人兒下巴,硬是接下了幾滴淚,然後送入自己口中。

“你是誰?”他問。

懷珠疑惑地看著他。

下一秒,**再次被舔舐,她不得不揚起頭承受李刃的進犯。

“李一珠。”他吐出這三個字。

懷珠一怔。

“而李一行,會吃阿姐的奶。”

他直起身,舌尖舔了下唇周,對她露出一個少年氣的笑容。

虎口卡著奶肉,雙手一攏,**就送進了他嘴裡。

很粉嫩的花蕾,羞澀地挺立著,隻需要輕輕一撥,少女就扭個不停,嘴裡嗚咽地喊著不要。

“真香。”

李刃讚了句,隨後吻上她纖細的脖頸。

“嗯哈……”

懷珠不受控地仰起腦袋,濕濡的唾液沾在她白淨的肌膚上,身上的人不緊不慢地啃咬著她最脆弱的後頸,親吻聲交仄起伏,聽得她羞愧難當。

“這不就行了?”

李刃很滿意乖巧的懷珠,啄了一口她的眼睛。

“阿姐,等我**你的時候,也要這麼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