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她冇這個本事!
-趙大人立馬領會了其中的意思,連忙應下。
沈文清站在一邊,一直在等機會和太子搭話,見著太子要上馬車了,這才趕緊過去太子跟前問候:“殿下,今日之事一切都是誤會,都是婦人擅作主張,特來給殿下陪罪。”
江玄看著沈文清:“給孤賠什麼罪,你們該賠罪的人是孤的舅母。”
又冷淡道:“覺得孤的舅舅和外祖不在,就當沈家本家無人了?容得你們放肆?”
“沈家往後如何,冇你們說話的份,隻要孤還在,舅母就受孤和母後的庇護,即便是繼子,隻要母後同意,那便是沈家的人。”
“今日孤且最後提醒你們一句,往後萬事想好了再做,若是再出今日之事,莫怪孤不留情麵。”
江玄說罷,直接上了馬車,留下沈文清一下子癱跪在了地上。
他知道,他們是徹底冇機會了。
本來之前也冇這個想法,是父親的執念太深,如今卻是變成了這樣,全都一下子功虧一簣。
太子的馬車走後,沈文清被身後的仆人扶著起來,沈文清隻覺得眼前發黑,後背上落滿了汗水,此刻被下人扶著站起來,七月下午的光線直直落到沈文清的臉上,他隻覺得眼前一黑,就暈倒了下去。
沈文清這一暈,嚇得旁邊幾個下人連忙來扶住,急匆匆的就趕緊回去。
大老太爺一直在前堂等著訊息,沈家的其他人也都在,這時候幾乎也已經下值了,沈家男子也都坐著等。
隻是哪裡想到,卻等來沈文清一個人回來的訊息。
還是沈文清被抬回來的。
大老太爺差點冇站穩,堂內的其他人臉上也都是驚疑不定,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孫寶瓊臉上還算是鎮定,她早就知道這一趟過去不會有好結果的。
上午皇後都已經派人過去了,很明顯是站在季含漪這一邊的,要是及時服軟好好說話,放低姿態,說不定還有轉機。
可大老太剛愎自用,自詡長輩,覺得沈老首輔不在,便是他的威信最高,卻不知道這一套在家族裡尚能管用,但在官府裡就是一點用也冇有了。
季含漪應該也知道,所以才非要將事情告去官府裡。
二老爺沈文中趕緊叫人去叫一同去的下人過來問話,看看今日在衙門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老太爺緊緊捏著扶手,眼神死死看著門外,等到下人急匆匆的走進來後,他便迫不及待的問:“趕緊說,到底怎麼回事。”
那下人一進來就看到滿堂的人朝他看過來,頓時嚇得身子一下子跪了下去,對著上座的大老太爺道:“回老太爺的話,出大事了!”
說罷,便將今日官府衙門內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又說了沈文清暈了過去的前因後果。
那下人說完,滿堂寂靜。
一眾人臉色大驚,這不是吃雞不成蝕把米麼。
大老太爺臉上陰沉,不說一句話,轉身先走了,留下其他人麵麵相覷。
秦氏是最慶幸自己冇有去攪這趟渾水的,也是冇料到三弟妹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
沈文清倒是冇有暈多久,一醒來就趕緊去找父親。
大老太爺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兒子驚慌失措的樣子,讓沈文清坐在一邊。
他吃了一口茶,又看著沈文清:“你怕什麼”
沈文清便將太子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
又道:“太子殿下和皇後孃娘都是向著季含漪的,即便沈老太爺死了,也冇我們的份。”
大老太爺冷笑一聲:“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哪裡能任由一個寡婦任意妄為。”
“現在是我二弟還冇死,所以我們吃了虧,但我二弟要是死了,她冇這個本事。”
沈文清愕然抬頭看向大老太爺:“可是我已經寫下了字據,再有,還有遠在江陵的三叔,怎麼就能輪的到我們?”
大老太爺看了沈文清一眼:“要是我二弟真死了,太子和皇後或許能保季含漪留在沈家,但她季含漪冇那個膽子敢隨便過繼個不是沈家血脈的孩子來的,宗族裡的人也不會同意,這是沈家的家事,太子和皇後孃娘也不能乾預。”
“到時候不管她季含漪願不願意,開宗祠,她都必須要在沈家人裡選一個孩子過繼。”
“隻要她選了沈家孩子,將來孩子長大,認不認她這個母親都難說。”
沈文清沙啞道:“可是弟妹給我立了字據,官府那裡也有備案,我親自畫押的,說自願放棄沈家祖產……”
“不然我妻子要被季含漪告謀害,三弟妹也要被流放,季含漪一點親戚情麵都不顧,她是真的鐵石心腸。”
大老太爺氣的將手上的茶盞往沈文清的身上扔:“你簡直是蠢貨,人家就等著這個呢!”
“你要是不鬆口,你當她真敢這樣做?她當她是什麼大義滅親的人麼?她要真這樣做了,外人隻會說他無情無義,同樣為了沈家祖產不擇手段!”
“後宅事情不鬨到朝堂是曆來大家族的規矩,季含漪鬨到衙門,將家醜外揚,本就是她不講規矩,偏偏你膽小怕事,著了她的道!”
沈文清唉聲歎氣:“您當時冇在,京兆尹大人和太子殿下都給我施壓,我當時想著我們的名聲,也真是被季含漪給逼得駭人,腦子一熱就按手印了。”
大老太爺如今不想說沈文清這件事了,要說沈文清如今還在朝為官,自己二弟還冇死,是不占理,說實話,鬨出事情來對沈文清名聲是不好。
季含漪估計也是抓著這點,才讓自己兒子立這個字據。
但字據立了又如何,季含漪就覺得自己能高枕無憂,獨享沈家這麼大的家業了麼,她也不怕撐死了自己。
大老太爺又捂著胸口咬牙道:“就算立了字據又如何,清官難斷家務事,沈家有沈家的族規!”
“等到時候你二叔死了,我就是族裡最年長的,要是季含漪不從沈家挑出繼子,那就直接將她趕出去!”
“繼子這個事情,也不是她想選誰就誰的,得是族裡最好的孩子,隻能是齊哥兒。”
又擺擺手:“現在先不說這個,先等這件事平息下去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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