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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川並冇有因為我的拒絕而放棄。

他試圖用錢來彌補。

他甚至想要收購市一院,隻為了給我升職,為了讓我能“原諒”他。

他在醫院大廳,拿著收購合同,當著所有人的麵單膝下跪。

“晚晚,隻要你點頭,這家醫院就是你的。以後冇人敢欺負你。”

周圍的人都在看笑話。

我接過合同,當著他的麵,撕得粉碎。

紙屑洋洋灑灑地落在他臉上。

“顧廷川,你的錢,帶著血腥味。”

我轉身離開,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

我並冇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既然他最在乎的是顧氏集團,是他的權勢和地位。

那我就毀了他最在乎的東西。

我聯合傅景深,利用顧廷川現在精神恍惚、無心管理的漏洞,開始在股市上瘋狂狙擊顧氏集團。

傅家本來就是醫學世家,但在資本市場上的人脈也不容小覷。

加上顧廷川因為林珊珊的醜聞,形象大跌,顧氏的股價本就不穩。

我們拋出了顧廷川當年為了給小三治病、拋棄重病女兒的實錘證據。

輿論嘩然。

顧氏集團的股票連續跌停。

股東們紛紛倒戈,要求罷免顧廷川。

曾經不可一世的商業帝國,因為掌舵人的瘋魔,在短短一個月內分崩離析。

顧廷川對此毫無反應。

他任由公司破產,任由豪宅被查封。

他變賣了僅剩的豪車和私產,將所有的錢,全部打入了一個剛剛成立的慈善基金會。

名字叫“念晚基金”。

專門救助那些患有腦瘤的貧困兒童。

做完這一切,他找到我。

此時的他,衣衫襤褸,形銷骨立,哪裡還有半點曾經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站在我麵前,卑微得像是一粒塵埃。

“晚晚我什麼都不要了。”

“錢我都捐了我也遭報應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衣角,卻又不敢觸碰。

“讓我再聽一遍念唸的錄音好不好?求你了”

那是他現在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哪怕那是淩遲他的刀。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中冇有一絲憐憫。

“好啊。”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條語音。

“爸爸念念好疼”

稚嫩痛苦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顧廷川渾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跪在地上,把頭埋進塵土裡,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每聽一次,他的心就像被絞肉機絞過一次。

鮮血淋漓,永不癒合。

這就是我要的。

顧廷川,你要用你的餘生,在無儘的悔恨地獄裡,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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