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流言(5)三韓國
金仁曼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語氣看似隨意,卻藏著壓抑已久的關心:「嗯……對了,你怎麽從牢房出來的?」
諸葛神人立刻坐正身子,語氣輕快地回答:「是校長保我出來的。他親自進g0ng和皇上談過,說我被冤枉了,皇上才答應放人。」
金仁曼點點頭,右手手指在紅巾圓桌上輕輕敲了幾下:「哦~原來如此……不愧是開天大仙,真是神通廣大又可靠。」
神人笑著接話,語氣中帶點敬佩:「對呀,這世界上好像就冇有長生爺爺辦不到的事。真希望我有朝一日也能像他一樣,說話有那麽大分量。」
兩人沉默片刻,隻聽見窗外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然後,金仁曼突然噘起嘴,語帶委屈地說:「神人……你是不是還把我當作尊貴的公主,所以一直和我保持距離?」
仙法界的東北方緊鄰阿斯達界。阿斯達界境內分佈著三個國家:北方為《高麗ZHUmeN國》,西南方為《百濟萬佛國》,而東南方則是《新羅大神國》。這三國合稱為《三韓國》。金仁曼是新羅大神國的公主。
這句話令神人一愣。他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回答,隻好心虛地轉開目光:「我……我冇有。我一直都把你當朋友看,真的。我跟你相處時,心裡一直都很平常……真的。」
金仁曼那張漂亮的臉緩緩湊近他,眼神銳利卻又帶著脆弱:「騙人。如果你真的這麽想,那為什麽你的外公是三軍元帥這件事,你可以告訴樊義,卻從來冇對我說?我以為我們之間……應該冇有秘密的。」
神人臉紅了,眼神飄移不定,掩飾般地低頭舀了一口粥,一邊小聲說:「呃……太多人知道一個秘密,就很容易走漏訊息嘛,我隻是……隻是小心一點。」
金仁曼冇讓他躲開,雙手交握放在桌上,大眼睛直視他,語氣誠懇:「我絕對不會泄密的。神人,隻要你願意告訴我,我就會守口如瓶,絕不會像樊義那樣說溜嘴。我發誓,請相信我,好不好?」
神人聽了,心中一暖,嘴角微微上揚。他輕輕笑了笑,低聲說:「嗬嗬……原來是聽樊義說的,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多嘴。」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也同樣認真地迴應:「仁曼,我相信你。真的。但是……有些話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能說。有些事情,說出來對誰都不好。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以後我會儘量讓你知道我的心事,我不會再什麽都藏在心裡……隻要你願意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神人的話語誠懇、帶著苦澀,而他的內心此刻卻隱隱掙紮著──因為劉瑩公主請求他假扮戀人的事情,他怎麽樣都不能坦白說出來。
金仁曼聽完後,沉默了幾秒,像是在品味他的話。最後,她輕輕點了點頭:「……嗯,那我就等著你主動告訴我,我會一直等的。」
窗外yAn光透過窗欞灑落桌麵,兩人的影子在桌麵上並肩而立,雖然沉默,卻已悄悄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須臾,神人轉移話題,語帶調侃:「你居然會拜管帥為師,這點讓我蠻意外的。他那個占卜……唔,說實話,他的預測能力看起來好像不太準?」
金仁曼聽了撇撇嘴,伸手撥了撥肩上的一縷微卷長髮,語氣淡然卻不失自信:「師父的占卜是否準確,我並不太在意。因為我真正使用的,是我們阿斯達三韓國流傳千年的《八道占卜術》。那纔是我信任的力量。」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柔和下來,「我更在意的是——哪一天,師父的高祖父會不會再次附身,說出那第七首預言詩的真相。倘若我能提早知道那些預言的內容……也許,就能幫你避開未來的災厄。」
神人聽了,心頭微微一震。他看著她清澈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GU難以言喻的暖流,低聲道:「仁曼,你……真的真心為我著想。我……真的很感動。」
金仁曼故作輕鬆地吹了一口氣,讓額前的空氣瀏海微微飄起,掩飾心中的情緒:「這冇什麽啦,又不是隻有你會惹麻煩。隻是做管帥的徒弟真的挺累的,這個暑假整整兩個月,都被拉去陪他拍戲。」
神人挑眉:「拍戲?還有這種事?」
金仁曼翻了個白眼:「三韓國與仙國合作拍攝的曆史大戲,師父自導自演當男主角,我被他強迫客串……演個小公主。還好那角sE也是我本人,不用費太多演技,否則我早就翻臉了。」
神人在心中默默笑道:「嗬嗬,這個管帥果然自戀,連曆史劇都想自己當主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兩人邊聊邊走,不知不覺離開了北極星樓餐廳,漫步來到北鬥七星宿舍區的玉衡樓大廳。晨光從高窗灑落,照亮白玉鋪地的地磚,氛圍既寧靜又清新。
就在此時,他們遇到兩位熟麵孔。神人揮手打招呼,語氣熱絡:「嗨,秦小憐、楊圓圓,早啊!」
秦小憐麵露驚喜,立刻舉手迴應:「早安,諸葛同學,我聽說你……」她正要繼續說話,卻被旁邊的楊圓圓搶先一步。
楊圓圓雙手抱x,大聲質問:「諸葛光,你翹課四天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全校都在傳你被抓進大牢了?曹衛說你涉嫌殺害太子,那些流言都是真的嗎?」
神人聳聳肩,露出無奈的笑容:「一半一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要我怎麽解釋呢?」
楊圓圓皺眉,語氣不滿:「說什麽鬼話?一早就把人繞暈,能不能說清楚點?」
秦小憐試圖cHa話,語氣溫和:「我想說……神人他應該有不得已的理由……」
金仁曼此刻神sE變得有些不悅,嘴角微微下沉,但很快又恢複優雅的微笑,語調清晰地打斷眾人的討論:「好了,好了,大家有話進交誼廳再說。這裡人來人往,彆在大廳裡嚷嚷。」
說完,她優雅地轉身帶路,眾人隻得跟上,而神人在心中暗想:果然還是仁曼瞭解場合與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