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流言(4)吹牛大王

「阿光!」樊義遠遠看見神人身影,立刻站起身來,揮手高喊,聲音中充滿驚喜與激動。

神人聽見聲音,眼神一亮,腳步加快地走了過來,舉起右手對眾人打招呼,笑著說:「嗨,大家,我回來了。」

此時,餐廳內其他餐桌的學生紛紛轉過頭來,他們的目光像箭一樣落在諸葛神人身上,有的竊竊私語,有的用手肘碰旁邊同學低聲議論,有些人甚至還偷偷拿出記憶卷軸準備錄音或拍照。

神人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眉頭輕皺了一下。

樊義不顧其他人目光,衝到神人身旁,一把拉住他肩膀,語氣急促地說:「你到底發生什麽事呀!你出事那一天,我和師姐想去找公主問清楚,結果禦林軍直接攔住我們,說什麽皇都長安進行戒嚴,禁止任何人接近皇室成員,我們根本冇辦法靠近!後來是馬平傳訊息說你被當成重犯關進監獄,可是到底怎麽回事,誰也講不清楚……我真的超擔心你啊!」

神人露出一抹苦笑,長歎一聲,神sE無奈地說:「唉……一言難儘啊。關了這麽久,吃了一個月黑不見天日的牢飯,現在最想的就是學校的熱粥和小籠包。讓我先把肚子填飽,再一口氣告訴你們來龍去脈。」說完,他便毫不客氣地坐到樊義與金仁曼中間的空位,立刻拿起桌上的餐點開吃。

他左手抓起熱呼呼的包子,右手舀起一大匙鹹粥,吃得狼吞虎嚥,幾乎來不及咀嚼。那副模樣看得旁人都覺得他像是剛從餓鬼道回來似的。

金仁曼看著他這副樣子,原本緊繃的情緒終於鬆懈下來,輕輕一笑,伸手拍了拍他背,溫柔提醒道:「慢一點吃啦,你不是戰場餓兵,彆噎著了。」

神人含糊地「嗯」了一聲,仍舊不肯放下手中的食物,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好,終於吃飽了,肚子也不再叫了,那我開始說吧。」

七位同學,樊義、金仁曼、趙風、h隼、魏信、馬平、廖包,他們立刻停止所有動作,將注意力全數集中到他身上,個個屏氣凝神,像聽天書般盯著他。

神人坐回座位,語氣平靜卻帶著沉重:「……那天我與超級暗影展開激戰,足足打了二十幾回合,終於b他退到東g0ng南鬥殿。我追了上去,心想不能讓他逃掉,結果一腳踹開太子的房門——」

他停頓一秒,語調低沉:「裡麵那個人不是超級暗影,而是……鼠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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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名字,金仁曼眉頭緊皺,眼神立刻冷了下來:「又是冥教的殺手……難道新的學期即將派來刺殺你的人,會是鼠肖?」

樊義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憤怒道:「該Si的chusheng!上一次是飛天豬,這一次換卑鄙的老鼠!冥教就不能派點正常人嗎?」

神人看了金仁曼一眼,語氣沉重地回答:「不知道是不是他,但我知道他成功了。他冇殺了我,卻讓所有證據指向我,讓我成為殺害太子的唯一嫌疑人……這一局,我輸得徹底。」

說到這裡,七人再也說不出話來,氣氛一時凝重無b,桌上的食物彷佛也失去了味道。他們靜默了整整一分鐘,無言以對——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誤會,而是一場JiNg心設計的Y謀。

神人主動開口打破僵局,語氣輕鬆:「對了,樊義,你有去挑戰十八銅人陣嗎?」

樊義搖搖頭,神sE堅定地說:「冇有。說好要一起去闖的,我可不會冇義氣,丟下你自己去挑戰。我這人最講義氣了。」

趙風微笑地接話:「不好意思,我有去挑戰。我通過第十四關《五百羅漢》,但第十五關的高級銅人我就真的不行了……那傢夥太變態了,速度跟力道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h隼佩服地拍桌大讚:「子虎弟真是厲害啊,我和魏老弟都在第十關的中級銅人關卡被打得滿地找牙,根本冇機會過關。」

魏信苦笑地搖頭:「啐,那中級銅人已經是怪物等級了,我當時還以為我突破瓶頸了,結果連對方的破綻都找不到。難以想像高級銅人會強成什麽樣子。」

樊義雙手叉腰,昂首挺x:「太可惜了,如果換我去打,我絕對能把中級銅人打成破銅爛鐵!簡直一拳一個。」

廖包一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吹牛大王又來了。h隼和魏信都不行了,就憑你那三腳貓功夫?」

樊義拍了拍x膛,驕傲說道:「我當然行!彆忘了,我可是曾經打敗中級暗影的英雄。那一戰,可是連禦林軍都稱讚我和關琳師姐是小英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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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人回想了一下,點頭道:「我和中級暗影對戰過,對他們的實力有概念,我估計他們的仙力大概有七、八千太乙……非常難纏。」

馬平瞪大眼睛驚呼:「什麽!這麽強!那這樣說來,樊義你現在的實力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吳下阿蒙了。」

樊義揚起下巴,自信滿滿地握緊拳頭:「冇錯,我現在超級強的。要不是神人你出事,我早就帶你去看看我新招式多猛。」

這時,馬平注意到金仁曼的神情若有所思,一直不怎麽說話。他眼神掃了一眼,又看看神人,忽然明白了什麽,便悄聲靠近樊義耳邊說了句:「金班長想單獨和神人說話,我們懂的。」

樊義會意地點頭,立刻起身:「走吧,大家一起去三樓健身房熱個身,運動運動,順便交流一下招式。」

趙風、魏信與h隼心領神會,不動聲sE地跟著起身離開。馬平也輕拍神人的肩膀示意一下,隨後起身。

廖包還賴著不走,嘴裡咬著蝦餃含糊不清地說:「我的蝦餃還冇吃夠耶──」

「蝦你個頭啦!」樊義一手拖著他的衣領,一手端起剩下的蝦餃塞進他懷裡,「蝦餃帶著走啦,走走走!」

終於,餐桌隻剩下神人與金仁曼兩人,四周安靜下來。兩人麵麵相覷,誰也冇說話,空氣裡彷佛都凝結了。神人抓了抓後腦勺,金仁曼則輕輕咬著下唇,似乎在斟酌該怎麽開口。

氣氛有點微妙,也有點……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