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西境的征服和被征服(下)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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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洛州府內音聲和淫樂之聲仍然迴盪交織在一起。
宴會以過,整個大廳內到處都是吃剩下來的殘羹冷炙,以及胡亂丟棄的雜物器具,彷彿在述說著這場董家盛宴的荒淫。
府裡,董越的房間中,兩位胡姬的淫叫聲不絕於耳,時爾嬌媚,時爾抽泣,結合上董越彪肥體胖,殘暴無情的性格,很容易想到這兩位美妙的胡姬正在床上經受著什麼樣的操弄。
不過最終,室中的呻吟聲還是停了下來。
董越橫坐在床上,一隻手擁著契苾·香靄,此胡姬柔順嫵媚,體有香氣,此時正被董越用一隻手抱在懷中,粗掌不斷地揉捏著香靄的胸前美乳,而香靄隻能屈辱順從,她是被上貢而來的胡族公主,根本冇有其它選擇的餘地。
另一邊,藥羅葛·金鈿側臥在董越的另一邊,頭依在他的胯部附近,一隻纖手撫在董越巨物處,輕輕愛撫。
金鈿的風情和香靄略有不同,胡姬皆擅舞,但金鈿更擅,她的身體嬌媚柔軟,舞姿搖曳,腰間金鈿晃動,讓人心神盪漾,可謂人間尤物。
藥羅葛·金鈿所在的部族和樓族一起入侵洛州,被董越率領的西洛鐵騎殺的大敗而歸,胡樓當即表示臣服並獻上公主,由於董越的重心在樓族所以對胡族網開一麵收為家奴,金鈿本人也知董越的實力,所以相比香靄更加大膽迎合,少了份屈辱。
契苾·香靄和藥羅葛·金鈿兩位美貌絕人的胡姬一左一右隨侍董越,而董越此時卻從溫柔鄉中清醒了過來,他坐在床上,大門微開,此時從房間裡可以看到外麵的樣子。
夫人張綰金正在大廳內,對董越的房中事不聞不問,而是一心看管董家。
張綰金是洛州的豪族,雖然長相還算貌美,但體形骨感消瘦,性格冷默無趣,所以長期冇有找到合適的婚嫁對象,當時正巧董越陣兵洛州,又失最愛,心生暴虐,讓人難以親近,這時候張家提出姻親,有張家支援董越一個外州人方可治理洛州,董越此時已入中年,也無子嗣便同意了。
張綰金結婚後,雖然是政治婚姻但生下一女,她的奢侈無度和董越的暴戾自大相遇在一起,冇想到兩人性格相投倒也相處的比較融洽。
張綰金對董越的**行為不僅不勸,反而在一旁慫恿其越發荒淫,另一邊董越也對張綰金無節製的奢侈行為視而不見。
而其女董瓔就是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雖然長相俏麗,但從小就驕縱蠻橫,我行我素。
此時正坐在台階上,看著軍中將士對兩位草原公主,納蘭雲酥和徒單霞綃的姦淫,不僅不勸阻還在那邊看著饒有興趣,甚至指揮將士怎麼操弄兩位公主。
如今,大桓衰弱,昏君連出,究竟氣數如何,冇有人知道。
董越念武帝的知遇之恩,戰友之情,加上鑒明公主的情愫,自然無意叛亂,但如今他手握重兵,大桓王朝的未來,確實撲朔迷離。
時間回到幾年前,西州淪陷之時。
晨曦初破,江邊草原籠罩在薄霧之中,草海隨風起伏,發出低沉的沙沙聲,江水湍急,拍打著岸邊的礫石,泛起白沫,寒風呼嘯,攜著遠處的狼嚎斷續傳來,透著無儘的荒涼與凶險。
董越身披黑鐵重甲,胯下戰馬嘶鳴,率領西洛鐵騎迎戰樓族騎兵,戰鼓震天,鐵蹄踏碎草地,刀光如雪,血霧瀰漫。
戰敗的樓族騎兵彎刀斷裂,散落在草叢中,他們屍首橫陳,血汙染紅了整片草地,皮裘殘破,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
隻見樓族敗退,他們狼狽逃竄,蹄聲漸遠,最終消失在對岸的草海深處。
而董越勒馬江邊,他緊握長刀,渾身浴血,怒目而視,彷彿整個人都要崩裂了一般,死死地咬著牙,緊盯著對岸的草海,最終卻隻能仰天大罵,卻不敢追過江去。
隻因樓族敗兵已經退過黃土江,這條橫貫大桓西境的大江將樓族的大本營隔離在了對岸。
黃土江這一段江水湍急,不利於鐵騎渡河,加上對岸就是草原深處,如果深入其中,補給不開,最終人困馬乏,勢必會被敵人包圍。
而西洛鐵騎是洛州軍中重心,萬不可失,於是董越隻得駐足江邊,戰鼓漸息,帶著大軍回城。
西州,大桓王朝的西部邊境,由於常年和遊牧沙漠諸族鏖戰,所以戰事不斷,這裡修建了大量的防禦設施,本來是王朝的邊陲重地,重中之重。
所以風氏王朝曾有如下規定,西州必須由風氏宗族親自鎮守,所以曆代西州的統治者大多是由皇室直接委派,大桓的國力是否強盛,很多時候看西州的狀況就行。
曆史上西州一直是得而複失,失而複得的情況,王朝強,則西州盛,王朝弱,則西州弱。
如今大桓王朝昏君輩出,國政混亂,在昏帝和瘋帝時期到達鼎盛。
這時期的西州由朔雲與扶風兩位公主治軍,兩人的父親都戰死沙場,於是兩人分彆代父駐守西州,此兩位公主分彆是風氏的旁支,朔雲公主英氣剛烈,眉宇間透著不屈的鋒芒,擅用長槍,騎術精湛,扶風公主聰慧冷靜,眼神深邃,舉止從容,擅長軍略,兩位公主雖然是女流,但配合緊密,駐守西州已多年,此時的西州因為長期受樓胡之民侵略,守備設施已經損壞大半,所以軍備困難,多虧得到洛州的支援才能長期堅守此處。
然而,最終西州還是在一次突襲中因為城中有人背叛,被敵人迅速攻破,甚至董越的騎兵還冇來得及到達,兩位公主連帶大量軍民,財物都被擄走,西州許多城池也被毀於一旦。
哪怕董越最後率軍殺得樓族大敗,仍然阻止不了公主和軍民財物被帶走的事實,隻能望江興歎。
從此,西州被毀,土地被樓族所占,剩餘部分歸洛州,失去了西州的防禦設施之後,洛州隻能以強兵禦敵,所幸洛州實力遠強於西州,且軍民群情激昂,士氣高漲,才能數次擊敗這些草原入侵者。
時間回到幾年前,西州被破之後,朔雲與扶風兩位公主被擄過黃土江,帶到了草原深處,開始了她們無比屈辱的草原奴役生活。
正午的草原烈陽熾烈,草海在風沙中翻湧,宛如青色的波濤,草尖在風中摩擦,發出沙沙的低鳴,氈帳在風中搖曳,帳頂垂掛的銅鈴叮噹作響,馬匹嘶鳴,羊群低吟,夾雜著風沙的呼嘯,烤羊肉的焦香與馬奶酒的醇香在熱浪中瀰漫,遠處狼嚎斷續淒厲,將黃土江以南的大草原勾勒出一片粗野的氛圍。
此時,草原深處,女人的哭泣聲從草地氈房處傳來,其聲音斷續淒慘,宛如草原正午的哀樂,增添了一份屈辱的氛圍。
樓族此番攻滅西州,雖然最後被洛州鐵騎擊敗,但仍不失為一大戰果,俘虜州民眾多,財寶大量,在草海中央的空地舉行盛大的“牽羊禮”,將朔雲公主、扶風公主及隨行女官作為戰利品公開展示,羞辱其高貴身份。
朔雲公主**的嬌軀挺拔,乳峰飽滿,臀肉緊實,雪白的**暴露在烈日光芒下,**在熱浪中紅腫,汗水從乳峰淌下,滑過小腹,沿大腿曲線滴在草地上,留下晶瑩的水漬,頭髮淩亂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神銳利,透著不屈,但全身**的樣子卻不斷提醒著現在她的身份。
另一邊,扶風公主**的嬌軀相比朔雲公主要清瘦一些,但身材俊俏,凹凸有致,彆有一番書學女子的風貌,表情也相比朔雲公主更加的剋製,但被剝光了的身體也更顯屈辱一些。
兩位公主身後是被俘的女官,這些人特意被選出最漂亮的一批,這些女人全部**,**或嬌媚或清麗,乳峰抖動,臀肉顫動,哭泣聲斷續,瑟縮在草地上,所有人頸項被粗糙的繩索繫住,繩索連著羊角,羊角上係鈴鐺,隨步伐叮噹作響,樓族貴族仆散赫淵牽著兩位公主脖子上的繩索慢慢前進,仆散赫淵身著狼印戰甲,嘴角掛著殘忍的笑,以他為首的仆散部男子迫使這些可憐的女子赤足踏在灼熱的草地上,草尖與沙礫刺痛嬌嫩的足底,風沙吹過,女人們乳峰劇烈抖動,臀肉顫動,鈴鐺聲與將士的淫笑交織,宛如草原正午的**樂章。
兩邊,圍觀的樓族權貴都身披厚重的皮裘,腰佩彎刀,目光如狼一般,緊盯著她們的**,就好看狼在看著被他們圍獵的羊一樣,在那裡議論著她們的乳峰與臀肉,嘲笑著她們高貴身份的淪落,粗豪的笑聲在草海中迴盪,混雜著風沙的呼嘯和女官的哭泣聲。
朔雲公主昂首挺胸,試圖保持氣節來對抗羞辱,卻因仆散赫淵猛然拉扯繩索而踉蹌倒地,乳峰劇烈抖動,反而更加顯得狼狽異常。
另一邊的扶風公主倒要安靜地多,她低垂眼簾,任由,仆散赫淵獰笑著拍打她的臀肉,羞恥的神色溢於言表。
此時,一群騎士從人群旁掠過,這些人都是樓族的精英,來自納蘭部,為首的就是納蘭部的公主納蘭雲酥,隻見此時納蘭部的公主英氣過人,身著草原貴族服飾,策白馬馳騁於草原之上,威風凜凜,容貌有如利劍一般,納蘭雲酥仍草原劍姬,雙劍縱橫於草原,斬無數大桓將士於馬下。
隻見納蘭雲酥掠過被樓族擄掠走的人群,隻是輕輕瞥了一眼便冇有再多說什麼,作為樓族的公主,對草原民族這些行為早就習以為常。
在人群之中她認出了大桓的朔雲公主,兩人曾交戰數次,互有勝負,當前看到朔雲公主同樣赤身**走在隊伍的正中央,隻是輕輕一哼,冇有多言。
她騎著馬跟著人群走了一會兒,來到大帳不遠處,然後覺得無趣便帶人轉頭離開。
這些被俘虜的女人,以這兩個公主為首繼續前進,期間不斷有草原之民騎著馬過來,用鞭子抽打她們的**,有些是為了催促她們前進,有些純粹隻是為了玩弄取樂。
最終兩位被人牽著頸子上粗糙的繩索,慢慢進入那個最大的大帳,其它女人也同樣被繩索牽引,踉蹌嗚嚥著被拖入大帳。
樓族首領紇石烈胡魯身著草原貴族的華服,高坐帳中,旁邊站著徒單部的公主,徒單霞綃,徒單霞綃被稱為驕傲的草原之鷹,擅騎射,身著華麗服飾站在紇石烈部的首領身邊,身上衣服霞光彩照,明豔逼人。
此時仆散赫淵開始加快步伐,他猛然拉扯繩索,開始迫使所有人踉蹌前行,隻見這些女人們擠在一起,導致雪白的**前後緊貼,每前進一點,就是無數的乳峰和臀肉在一起顫動,看起來格外的淫糜,陽光映照著她們雪白的**,宛如草原正午的**祭品,女人的哭泣聲與鈴鐺聲交織,勾勒出一幅屈辱的草原畫卷。
直到這些女人進入大帳,屈辱的牽羊禮才正式開始。
……
幾天之後,草原深處的帳群中,可以看到好幾個木欄圈設於帳群中央,這些‘羊圈’木欄低矮,僅及腰部,而裡麵所圍著的‘羊’正是那些被樓族從西州擄掠過來的女人們,這些女人被當成‘兩腳羊’來對待,平日裡就關在羊圈裡,讓人圍觀驅趕,餵食排泄,都毫無保留,完全被人看光。
此時陽光映照在她們雪白的**上,女人們全部身無片縷,雪花花的身子佈滿了一大片草原,看起來特彆養眼。
在最中央的‘羊圈’中比較特彆,這些羊圈裡隻有女人,而且都是被精挑細選過的女人,她們個個乳峰高聳,臀肉圓潤,宛如白美的肥羊在陽光下泛著**的光澤。
朔雲公主最為顯眼,她此時頭髮淩亂黏在汗濕的臉上,臀肉上鞭痕縱橫,看起來冇有少被鞭打,曾經英武的氣質也在**的羞辱下逐漸崩潰。
扶風公主正虛弱地斜靠在木欄,她的臀肉上鞭痕相對較少,但臀肉上掌印更多,顯然被不少人拍打過屁股羞辱,同樣頭髮散亂,**暴露無遺,羞恥難當。
除了兩位公主之後,其它女人也同樣**,如羊群一般散在羊圈四周,由於羊圈之內少有遮攔物,她們大多隻能赤身**讓人看多,最多也就是瑟縮在僅有的幾個木欄邊緣,**或嬌媚或清麗,哭泣聲斷斷續續,屈辱之極。
樓族首領紇石烈胡魯與仆散赫淵這時候騎著馬圍著木欄,發出粗豪的淫笑。
紇石烈胡魯獰笑著一把抓住朔雲公主脖子上的繩子,一下子將她拉伸到羊圈邊緣,然後將手抓住她的乳峰,乳肉在粗掌下擠壓變形,朔雲公主稍有反抗,直接被抽了一巴掌之後,便不再作聲,隻能任由敵人將她摟在懷中蹂躪。
而見狀,也騎馬過去,然後指了指扶風公主,後者愣了一愣,屈辱地自行走到羊圈邊沿,然後隻見仆散赫淵伸出手,拍打扶風公主的臀肉,將她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響,美臀亂顫抖。
白天,兩位公主及女人們會被鐵鏈牽出木欄,赤身**在草原上放牧,鐵鏈連著頸項,鈴鐺叮噹作響,汗水順大腿內側流下,滴在草地上,**地足底踩在草地上,雪白的嬌軀在太陽下大汗淋漓,這些女人們乳峰抖動,臀肉顫動,而紇石烈胡魯與仆散赫淵則揮舞長鞭,鞭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迫使她們前行,不為其它,隻是為了取樂。
帶頭的朔雲公主咬牙前行,眼前雖然還有不屈,但冇有任何反抗的辦法,反而因為體力不支而踉蹌摔倒,引來眾人大笑。
扶風公主隻能無奈地將一切看在眼裡,她低垂眼簾,眼神渙散,透著被征服的屈辱。
隻見仆散赫淵獰笑騎馬而過,經過的時候伸出一隻手著拍打她的臀肉,然後對著朔雲公主的屁股也同樣來了一下,打得兩位公主嬌軀顫抖,發出不自覺的呻吟聲。
然後草原之民將眾女帶到一處草場,和其它牛羊一起,但牛羊吃草,這些女人則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後,一群男人騎著馬過來,一人手裡一捆青草扔到她們之間。
“兩腳羊,這是你們的草料,吃下去。”
“你們欺人太甚,啊啊!!”
隻見朔雲公主正打算怒罵,就直接捱了一鞭子,直接將她抽打在地上,然後這些男人舉著鞭子看了眼旁邊的扶風公主,後者隻能無奈地低著頭,如裸羊一樣低下頭開始咬著青草,其它女人見狀,也隻能屈辱地低著頭,一邊抽泣一邊吃著青草,隻見這些女人赤身**,皮膚白皙,導致這吃草的動作看起來也淫糜之極。
正午的圍觀仍在繼續,樓族權貴身披厚重的皮裘,腰佩彎刀,推杯換盞,飲馬奶酒,在這些女人身邊不斷騎著馬羞辱,而每當朔雲公主試圖掙紮,都會引來更多淫笑,扶風公主甚至嘴角溢位唾液。
烈日的熾熱與風沙的呼嘯映照著她們雪白的**,鈴鐺聲與哭泣聲交織,草原正午的**氛圍愈發濃烈。
數月後,樓族的草原獵場上。
此時,正午的草原中,一陣風吹起,草海在風中翻滾起來,發出刺耳的沙沙聲,風沙席捲,隻見遠方揚起漫天塵土,馬蹄聲如雷,樓族遊牧騎兵策馬狂奔,追逐著草原上的野鹿群,弓弦震響,箭矢破空,野鹿哀鳴倒地。
“哈哈,射的好。”
“還是狩獵愉快,希望能有一天能將那些洛州士兵像這些野鹿一樣圍起來一個個射死。”
“如果我紇石烈部,仆散部,以及納蘭部,徒單部能集合起來,還會怕什麼西洛鐵騎嗎?彆說洛州了,整個大桓都能撕下一個大口子。”
“確實,今此一戰,我們毀了那個討厭的西州軍鎮不說,還抓到兩個大桓公主,雖然最後讓那個董越攪了興頭,不過也還算不錯。”
“哼,說的冇錯,等來年開春,叫上納蘭部和徒單部,我們一起再攻洛州,這次要把那個洛州變成我們的狩獵場!!”
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在馬背上豪言壯語,他們奔馳在樓族的狩獵場上肆意奔馳,射殺著被他們看中的獵物。
隻是在這場馬上貴族之中,赫然可以看到一個全身**的白膚女子正被一人摟著,兩人共乘一馬。
這女子就是朔雲公主,隻見她雪白的**在太陽下閃耀,乳峰劇烈顫抖,臀肉在馬背顛簸中晃動,汗水流淌而下,喉間的呻吟與馬蹄聲交織在一起,給這場狩獵增添發一份淫虐的氛圍。
原來樓族為進一步羞辱中原皇室,特意將朔雲公主從木欄圈中拖出,強迫她赤身**與遊牧騎兵同騎戰馬,在狩獵的狂奔中遭受猛烈侵犯,來彰顯他們征服的**權力。
紇石烈胡魯將朔雲公主按在馬背,迫使她俯身趴在馬鞍上,讓她臀部高翹,乳峰緊貼在下方馬背,然後獰笑著拍打她的臀肉,打得朔雲公主嬌軀亂顫之後,隨即突然猛然插入,劇烈的撞擊讓朔雲的嬌軀在馬背上顫抖起來。
“這大桓公主操的真是爽,想那洛州騎兵常常侵我樓族,現在能在馬背上操著他們的公主,實在是大快人心。”
“哈哈,剛抓過來的時候還很倔呢,雖然幾個月下來還不是乖乖屈服,給我們操著也不吱聲了。”
說完,紇石烈胡魯展示一般用力拍著著朔雲公主漂亮的美臀,同時**在她的**中不斷插入,邊操邊騎,展示著身上草原漢子的雄壯和威猛,將大桓公子蹂躪於馬背之上。
就好像是為了誇耀自己的實力一般,操到一半的時候,紇石烈胡魯將朔雲公主身體反轉,讓她改為仰天躺在馬背上,雙腿被強行分開,架在馬鞍兩側,這樣可以更加看清楚那劇烈顫抖的乳峰然後再次猛然插入朔雲的股間,同時雙腿夾緊馬腹,空出的雙手將朔雲公主**的雙腿高高舉起,公主雪白的雙腿就這樣被拉抬起來,然後就這樣擺出一個極為羞恥的動作在馬上挨操。
劇烈的撞擊讓使得她在馬背上不斷顫動,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就連她英武的氣勢也在**的羞辱下搖搖欲墜。
最終,在一陣雄壯的吼叫聲中,紇石烈胡魯達到了**,將草原男兒的精液注入大桓公主的**之中。
然後哈哈大笑著,他掄起公主雪白的身體然後扔向最近的部下,那個樓族騎兵伸出雙手接過朔雲公主,同樣將她抱上馬背開始侵犯,就這樣一人接一個,可憐的朔雲公主就這樣在不同的馬背上輪番被人侵犯,**的**在馬背上顛簸,乳峰顫抖,臀肉晃動,馬蹄聲、鈴鐺聲與淫笑聲交織,響徹草海。
同一天,樓族深處某個特殊的大帳之中。
這間特殊的大帳,其特彆之處在於不斷有男人進出,而且進去人每個都臉上充滿著期待,離去的人臉上則充滿著滿足。
走進帳內,裡麵鋪滿厚重的羊毛地毯,熏香嫋嫋,混雜著汗液與香油的氣息,帳簾隔絕了外界的風吹與喧囂,僅餘扶風公主的嗚咽與草原士兵的淫笑在帳內迴盪,宛如草原正午的**樂章。
距離扶風公主被拖入此帳,已經連續三十天未踏出一步,不斷遭受這些草原漢子的輪番淫辱,隻見帳內扶風公主**的嬌軀在帳內昏暗的火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在香油塗抹下油光發亮,頭髮淩亂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胸口,連續長時間的交合,讓扶風色公主此時的雙腿已經顫抖到無法站立,嬌軀在連續淫辱下痙攣發顫,眼神渙散,嘴角不由自主地溢位唾液,毫無尊嚴的淫蕩狀態儘顯。
草原男子將扶風公主仰躺在床上,扶風公主此時就好像獵物一般,她的雙腿被拉開至極限,乳峰被手掌揉捏變形,隻見男人獰笑著扯開皮裘,露出粗壯的**,猛然插入扶風公主的股間,劇烈的撞擊讓她的嬌軀在木床上呻吟,乳峰和臀肉隨著男人**的**不停地晃動,汗水與香油交融在一起,雪白的嬌軀在連續淫辱下已經失去力氣,男人用完之後,可憐的扶風公主癱倒在木床上,她的身體蜷縮,汗水浸濕了身下的羊毛,宛如破敗的玩具一般。
但冇有給她休息的機會,另一名士兵隨後接夫過來,他俯身將扶風公主翻轉,迫使她臀部高翹,跪在木床上,將**猛烈插入她的後庭,臀肉在撞擊中發出啪啪聲響,而此時的扶風公主眼神渙散,脫力到近乎昏厥。
三十天來,這些草原士兵輪番侵犯著扶風公主,每日無數次,變換各種體位,或將扶風公主懸空抱起,雙腿架在肩上開始**,或將她側身壓在木床上,臀部高翹,進行**,或是讓她扮成羊狀,被人從後麵進行侵犯,總之玩法不斷,折磨不儘。
同時,樓族貴族們還時不時進入氈帳,圍觀扶風公主的淩辱,這些草原貴族推杯換盞,飲馬奶酒,肆意評說她曼妙的乳峰與臀肉,嘲笑其身為大桓公主的**,粗野的笑聲在帳內迴盪,扶風公主的嗚咽聲與士兵的淫笑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屈辱的畫卷。
不過這些人並不清楚,很快他們將在和董越率領的西洛鐵騎交戰中一敗塗地,就連他們草原引以為傲的納蘭雲酥和徒單霞綃兩位公主,也被董越俘虜,成為了他拉車的母馬。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