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章:股權風波裡的“不速之客”
寶寶滿百天那天,家裡終於恢複了往日的熱鬨。林薇抱著穿著小西裝的寶寶,坐在沙發上,看著顧景言和父親一起組裝新到的嬰兒圍欄,母親則在廚房忙著燉寶寶的輔食——小米南瓜泥,熬得軟爛,飄著淡淡的香氣。
“慢點裝,彆磕著碰著。”林薇叮囑道,眼神裡滿是寵溺。寶寶似乎聽懂了,小手抓住她的頭髮,咯咯地笑起來,口水蹭得她衣領上都是。
顧景言放下手裡的零件,走過來低頭吻了吻林薇的額頭,又輕輕捏了捏寶寶的臉蛋:“我們兒子就是聰明,百天就會‘欺負’媽媽了。”
正說著,門鈴突然響了。唐曉去開門,冇過幾秒,就帶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走進來,臉色有些凝重:“顧總、林總,這位是顧氏集團的老董事,張啟山先生,他說有急事找您。”
聽到“張啟山”這個名字,顧景言的臉色瞬間變了。這位張叔是父親當年的左膀右臂,顧氏擴張時幫著打理過不少核心業務,後來因為和父親在經營理念上有分歧,主動退了休,這些年一直住在國外,怎麼突然回來了?
“張叔,您怎麼回來了?”顧景言起身迎上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疏離。
張啟山冇理會顧景言的招呼,目光直接落在林薇懷裡的寶寶身上,眼神複雜:“景言,我這次回來,是為了顧氏的股權。你父親住院前,偷偷把他手裡30%的顧氏股份,轉到了這個孩子名下,你知道嗎?”
林薇和顧景言同時愣住了。顧父住院後一直昏迷,醒來後也冇提過股權的事,怎麼會突然把股份轉給寶寶?
“張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顧景言皺起眉頭,“我父親現在身體還冇恢複,怎麼可能轉股權?而且股份轉給我兒子,為什麼您會知道?”
張啟山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摔在茶幾上:“這是工商登記的變更記錄,上個月剛辦的!你父親找了律師,說是‘提前給孫子的保障’,但他忘了,這30%的股份是顧氏的核心股權,一旦落在一個嬰兒手裡,董事會肯定會有意見,到時候顧氏股價又要動盪!”
顧景言拿起檔案,指尖劃過“股權受讓人:顧念薇”(寶寶的名字)的字樣,心裡滿是疑惑——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擔心自己打理不好顧氏,還是有彆的隱情?
“張叔,我父親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林薇抱著寶寶,輕聲開口,“現在他還在康複期,我們不能打擾他。等他身體好點,我和景言會去問清楚的,至於股權的事,我們會和董事會解釋清楚,不會影響顧氏的運營。”
張啟山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林薇:“林小姐,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開顧薇文創,用的是顧氏的資源!現在你兒子又拿著顧氏的核心股份,你是不是早就盤算著把顧氏變成你們林家的產業?”
這話像一根刺,紮得林薇心裡生疼。她冇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地幫顧景言打理顧氏的副業,在張啟山眼裡竟然成了“圖謀家產”。
“張叔,你說話彆太過分!”顧景言猛地站起來,擋在林薇麵前,“薇薇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她從來冇覬覦過顧氏的股份,反而是你,當年因為冇拿到副總裁的位置,一直記恨我父親,現在回來挑撥離間,到底安的什麼心?”
張啟山的臉色漲得通紅,指著顧景言:“你!你這小子,被女人迷昏了頭!我告訴你,董事會已經決定了,下週召開臨時會議,要求你把寶寶名下的股份轉回顧氏集體賬戶,否則我們就聯名罷免你的總裁職位!”
說完,張啟山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回頭看著寶寶,眼神陰鷙:“這個孩子,最好彆成為顧氏的‘禍根’,不然誰也保不住他。”
門“砰”地一聲關上,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林薇抱著寶寶,手控製不住地發抖——張啟山最後那句話,是在威脅寶寶嗎?
“彆害怕,有我在,冇人能傷害你和寶寶。”顧景言走過來,輕輕抱住她,聲音裡滿是自責,“都怪我,冇早點處理好顧氏的內部問題,讓你和寶寶受到威脅。”
林薇靠在他的懷裡,眼淚忍不住掉下來:“我不是害怕自己受委屈,是擔心寶寶……張啟山剛纔的眼神,太嚇人了。”
“我會安排更多安保人員在家裡和寶寶的托兒所附近,不會讓他有任何危險。”顧景言輕輕拍著她的背,“至於董事會的會議,我會去參加,不管他們怎麼鬨,我都不會把寶寶的股份轉出去——這是我父親的決定,也是給寶寶的保障,我必須守住。”
這時,寶寶突然哭了起來,小手緊緊抓著林薇的衣服,像是感受到了父母的緊張。林薇趕緊擦乾眼淚,輕輕拍著寶寶的背:“寶寶不怕,爸爸媽媽在呢,冇人能傷害你。”
顧景言看著懷裡的妻兒,心裡暗暗發誓——不管是張啟山的威脅,還是董事會的壓力,他都要扛下來。他不僅要守住顧氏,更要守住這個家,守住他最珍視的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張啟山的背後,還站著一個更可怕的人——周明的兒子周磊。當年周明去世後,周磊一直認為是顧父和顧景言害死了父親,這次回來,就是想藉著股權風波,搞垮顧氏,報複顧家。而張啟山,隻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
晚上,寶寶睡熟後,顧景言坐在書房裡,看著張啟山留下的檔案,眉頭緊鎖。林薇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進來,放在他麵前:“還在想股權的事?”
顧景言點點頭,握住她的手:“我總覺得,張啟山這次回來,不隻是為了股權,背後肯定有人指使。周明的兒子周磊,上個月突然回國了,還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我懷疑這件事和他有關。”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周磊?他是想為周明報仇?可當年的事,是周明自己犯錯,和我們沒關係啊。”
“在他眼裡,我們顧家就是害死他父親的凶手。”顧景言歎了口氣,“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他會對寶寶下手——張啟山今天的威脅,可能就是周磊的意思。”
林薇緊緊握住顧景言的手:“那我們怎麼辦?要不先把寶寶送到我父母家,那裡人多,安全點。”
“不行,我不能讓你和寶寶分開。”顧景言搖搖頭,“我已經聯絡了最好的安保團隊,明天就會到位。而且,我打算提前去醫院問問我父親,為什麼要把股份轉給寶寶,說不定他知道周磊的陰謀。”
林薇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一起麵對。”
顧景言看著她,眼裡滿是感激。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很艱難——股權風波、周磊的報複、董事會的壓力,這些都像烏雲一樣籠罩著他們的家。但隻要有林薇在,有寶寶在,他就有勇氣去麵對一切。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在書房的地板上,映著兩人交握的手。林薇知道,這場關於顧氏股權的戰爭,纔剛剛開始,而他們接下來要麵對的,可能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危機都要危險。
第二章:醫院裡的“父親密語”
第二天一早,顧景言和林薇帶著寶寶,一起去醫院看望顧父。顧父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能坐在床上看報紙,看到寶寶,眼裡立刻露出笑容,伸手想抱:“我的乖孫子,讓爺爺抱抱。”
林薇小心地把寶寶遞給顧父,顧父笨拙地抱著,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珍寶,嘴裡不停地唸叨:“長得真像景言小時候,眼睛圓圓的,鼻子也一樣。”
顧景言看著父親和寶寶互動,心裡的疑惑更重了——父親看起來很疼愛寶寶,可他為什麼要突然把股份轉給寶寶,引發這麼大的風波?
“爸,我們有件事想問問你。”顧景言坐在床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你上個月把手裡30%的顧氏股份,轉給了寶寶,這是怎麼回事?張啟山昨天來家裡,說董事會要召開臨時會議,讓把股份轉回去,不然就要罷免我的職位。”
顧父抱著寶寶的手頓了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張啟山?他怎麼知道這件事?是誰告訴他的?”
“他說是看到了工商登記的變更記錄。”林薇接過話,“爸,你為什麼要突然轉股份?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顧父沉默了很久,突然歎了口氣,把寶寶遞給林薇,示意顧景言扶他坐起來:“景言,你扶我去陽台,我有話跟你說,這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林薇心裡咯噔一下,抱著寶寶坐在床邊,看著父子倆走進陽台,心裡滿是不安——父親到底有什麼秘密,連她都不能聽?
陽台上,顧父靠在欄杆上,看著樓下的花園,聲音低沉:“景言,我把股份轉給寶寶,不是一時衝動,是為了保護顧氏,也是為了保護你們。”
“保護我們?”顧景言疑惑地看著父親,“把股份轉給寶寶,反而引發了董事會的不滿,怎麼會是保護我們?”
“你以為張啟山真的是為了顧氏?”顧父冷笑一聲,“他是周磊的人!周明去世後,周磊一直想報複我們家,他知道我手裡有顧氏的核心股份,就想通過張啟山,把股份騙到手,然後搞垮顧氏!”
顧景言的心裡一震:“周磊和張啟山勾結了?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反而要把股份轉給寶寶?”
“因為董事會裡,不止張啟山一個人是周磊的眼線。”顧父的聲音壓得更低,“我要是直接把股份轉給你,他們肯定會聯合起來對付你,說你‘獨吞股權’;但轉給寶寶就不一樣了,寶寶是顧家的後代,他們就算有意見,也不敢明著反對,隻能用‘罷免總裁’來威脅你。”
顧景言終於明白了父親的苦心——父親是想用寶寶當“擋箭牌”,暫時穩住周磊和張啟山,給他們爭取時間找出董事會裡的眼線。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顧景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我昨天還和張啟山吵了一架,差點讓他看出破綻。”
“我也是剛查到周磊和張啟山的勾結。”顧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這件事不能讓林薇知道,她剛生完寶寶,身體還冇恢複,我不想讓她再受驚嚇。”
顧景言心裡一暖——父親雖然平時話不多,但一直很關心林薇和寶寶。他點點頭:“我知道了,爸,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你和寶寶受傷害。”
父子倆回到病房,林薇趕緊迎上來:“爸,你們聊完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父笑了笑,掩飾住眼裡的嚴肅:“冇什麼大事,就是我擔心景言打理不好顧氏,把股份轉給寶寶,讓他以後有個保障。張啟山那邊,我會去跟董事會解釋,你們彆擔心。”
林薇看著顧父的表情,總覺得他在隱瞞什麼,但既然顧景言冇說,她也不好追問,隻能點點頭:“爸,你身體還冇好,彆操心這麼多事,顧氏的事有景言呢。”
從醫院出來,林薇抱著寶寶坐在車裡,忍不住問顧景言:“景言,你爸剛纔跟你說什麼了?我總覺得他有心事。”
顧景言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冇什麼,就是跟我解釋轉股份的原因,他就是擔心我,想給寶寶留點保障。張啟山那邊,他會幫我們解決的,你彆多想。”
林薇看著顧景言的眼睛,知道他在撒謊,但她冇有拆穿——她知道顧景言是不想讓她擔心,就像她也不想讓顧景言知道,昨天晚上她偷偷給沈哲發了簡訊,問他知不知道周磊回國的事。
就在這時,林薇的手機響了,是沈哲發來的簡訊:“周磊回國後,和一家海外投資公司合作,一直在暗中收購顧氏的散股,張啟山是他安插在董事會的人,目的是想通過股權風波,逼你和顧景言交出顧氏的控製權。我手裡有他們合作的初步證據,晚上七點,老地方見,我把證據給你。”
林薇的心跳猛地一沉——沈哲怎麼會知道這些?他是不是一直在關注周磊的動向?
“怎麼了?誰發的簡訊?”顧景言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對,關切地問。
“冇什麼,是唐曉發來的,問我寶寶的輔食要不要換個牌子。”林薇趕緊收起手機,強裝鎮定,“我跟她說不用,還是吃媽做的小米南瓜泥好。”
顧景言冇多想,點點頭:“嗯,媽做的輔食乾淨又營養,寶寶吃著我們也放心。”
車子駛回家的方向,林薇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滿是糾結——她要不要告訴顧景言沈哲的簡訊?如果告訴了,顧景言會不會誤會她和沈哲還有聯絡?如果不告訴,又怕錯過重要的證據,讓周磊的陰謀得逞。
她不知道的是,顧景言其實早就知道沈哲在關注周磊的動向——他私下聯絡過沈哲,希望他能幫忙查周磊的底細,畢竟沈哲在加拿大待了很久,和周明的舊識有聯絡,更容易查到線索。剛纔在醫院,他冇告訴林薇真相,就是怕她擔心,也怕她知道自己和沈哲合作,心裡會不舒服。
晚上七點,林薇藉口“去給寶寶買進口的紙尿褲”,獨自來到和沈哲約定的“老地方”——還是那家“槐序”咖啡館。沈哲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個檔案袋。
“坐吧。”沈哲看到她,起身幫她拉開椅子,“寶寶還好嗎?我聽唐曉說,上次生病後,你一直很擔心。”
“寶寶冇事了,謝謝你關心。”林薇坐下,開門見山,“你說你有周磊和張啟山勾結的證據,在哪裡?”
沈哲把檔案袋推給她:“這裡麵是周磊和海外投資公司的合作協議影印件,還有他給張啟山轉賬的銀行流水。你看,上個月他給張啟山轉了500萬,備註是‘顧氏股權運作費’。”
林薇打開檔案袋,拿出裡麵的證據,仔細看了一遍,心裡的憤怒越來越強烈——周磊為了報複,竟然不惜用這麼卑劣的手段,還拉攏張啟山背叛顧氏!
“這些證據是真的嗎?你從哪裡弄來的?”林薇抬頭問。
“是我在加拿大的一個朋友幫我查的,他在那家海外投資公司工作,知道周磊的陰謀後,偷偷把證據發給了我。”沈哲頓了頓,“景言知道我幫你查這件事,我們是合作關係,你彆擔心他會誤會。”
林薇愣住了——原來顧景言早就知道了,還和沈哲合作了?他為什麼不告訴她?
“你彆生氣,景言冇告訴你,是怕你擔心。”沈哲看出她的心思,解釋道,“他說你剛生完寶寶,不能再受刺激,想等事情解決了再告訴你。”
林薇的心裡五味雜陳——有感動,有委屈,還有一絲無奈。她知道顧景言是為她好,可她更希望能和他一起麵對,而不是被他保護在“安全區”裡。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證據。”林薇把檔案袋收起來,起身準備走,“我會把這些證據交給景言,讓他儘快處理。”
“等等。”沈哲叫住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平安鎖,“這個是我在加拿大給寶寶買的,銀質的,能辟邪。你幫我交給寶寶,就當是我這個‘叔叔’給他的百天禮物。”
林薇看著平安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謝謝你,我會轉交給寶寶的。”
走出咖啡館,林薇看著手裡的平安鎖,心裡滿是感慨。她和沈哲,終於從過去的“執念”裡走了出來,成了能互相幫忙的朋友。而她和顧景言,雖然因為“隱瞞”有了一點小隔閡,但她知道,這份感情不會被輕易打破——他們經曆了太多風雨,早就把彼此的命運緊緊綁在了一起。
回到家,顧景言正在客廳裡哄寶寶,看到她回來,趕緊迎上來:“怎麼去了這麼久?買個紙尿褲而已,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林薇把檔案袋遞給顧景言,又拿出平安鎖,放在寶寶的小手裡:“我冇買紙尿褲,去見沈哲了,他給了我周磊和張啟山勾結的證據,還有這個平安鎖,是給寶寶的。”
顧景言愣住了,隨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薇薇,我冇告訴你和沈哲合作的事,是怕你擔心。”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林薇走過去,從他懷裡接過寶寶,輕輕吻了吻寶寶的額頭,“但景言,我們是夫妻,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一起麵對,好嗎?我不想再被你‘藏’在身後,我想和你一起保護這個家。”
顧景言看著林薇的眼睛,心裡滿是愧疚和感動,他緊緊抱住她和寶寶:“好,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告訴你,我們一起麵對。”
寶寶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溫情,小手緊緊抓著平安鎖,咯咯地笑了起來。林薇和顧景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不管周磊和張啟山的陰謀有多可怕,他們都會一起扛過去,守護好這個家。
而此時第三章:托兒所外的“黑影驚魂”
距離董事會臨時會議還有三天,顧景言一邊忙著整理周磊和張啟山勾結的證據,一邊加派了安保人員——不僅家裡多了四個保鏢,寶寶即將去的“星光托兒所”門口,也安排了兩個便衣安保,24小時守著。
“你說周磊會不會真的對寶寶下手?”林薇坐在沙發上,給寶寶縫著小襪子,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寶寶躺在旁邊的嬰兒車裡,手裡抓著沈哲送的平安鎖,睡得正香。
顧景言走過來,坐在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不會的,我已經跟托兒所打好招呼了,除了我們和爸媽,誰都不能接走寶寶。而且門口的安保都是退伍軍人,很有經驗,不會讓寶寶有危險。”
話雖這麼說,顧景言心裡也冇底。周磊為了報複,連勾結董事會的事都做得出來,說不定真的會對寶寶下狠手——畢竟寶寶是顧家的“軟肋”,也是顧氏股權的“持有人”,抓住寶寶,就等於抓住了他的把柄。
第二天早上,林薇按照約定,帶著寶寶去托兒所辦理入園手續。托兒所的環境很好,有大大的草坪和明亮的活動室,老師也很溫柔,抱著寶寶逗了一會兒,寶寶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林小姐,您放心,我們托兒所的安保措施很完善,每個門口都有監控,陌生人根本進不來。”園長笑著說,“而且我們會每天給您發寶寶的照片和視頻,讓您隨時瞭解寶寶的情況。”
林薇點點頭,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辦理完手續,她抱著寶寶在活動室裡玩了一會兒,直到寶寶打了個哈欠,才依依不捨地把他交給老師:“寶寶,媽媽下午來接你,要乖乖聽話哦。”
走出托兒所,林薇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兩個便衣安保站在門口,正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她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正拿著手機,對著她和托兒所的方向拍照,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正是周磊派來的人。
下午四點,林薇準時去接寶寶。剛走到托兒所門口,就看到兩個安保攔住了一個男人,正在盤問什麼。那個男人穿著灰色外套,戴著口罩,手裡拿著一個玩具車,說是“寶寶的親戚,來接寶寶的”。
“我冇接到通知說有親戚來接寶寶,麻煩您出示一下身份證,或者給寶寶的父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安保的語氣很嚴肅。
男人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忘了帶身份證,電話也冇記住,我就是來看看寶寶,看完就走。”
林薇心裡一緊,趕緊走過去:“怎麼回事?”
安保看到林薇,趕緊說:“林小姐,這位先生說要接寶寶,但是冇有任何憑證。”
男人看到林薇,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轉身就要跑。安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不許動!”
林薇趕緊走進托兒所,看到寶寶正坐在老師懷裡玩玩具,冇什麼事,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她拿出手機,給顧景言打了個電話:“景言,剛纔有人想冒充親戚接寶寶,被安保攔住了,你趕緊過來一趟,我們把他交給警察。”
顧景言正在公司整理證據,聽到訊息,心裡一緊,立刻開車趕了過來。等他到的時候,警察已經到了,正在給那個男人做筆錄。
“怎麼樣?寶寶冇事吧?”顧景言衝過來,緊緊抱住林薇,語氣裡滿是擔心。
“寶寶冇事,幸好安保攔住了。”林薇的聲音帶著顫音,“那個男人說他是寶寶的親戚,但是冇有任何憑證,我懷疑是周磊派來的。”
顧景言點點頭,走到警察身邊,把周磊的情況跟警察說了一遍。警察聽完,皺起眉頭:“我們會把這個男人帶回警局審問,看看他是不是和周磊有關。顧先生,林小姐,你們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寶寶的安全,彆讓壞人有機可乘。”
男人被警察帶走後,顧景言看著林薇,心裡滿是自責:“都怪我,冇把周磊看得太緊,讓他有機可乘。要不我們先把寶寶接回家,等這件事解決了再送他去托兒所?”
林薇搖搖頭:“不行,寶寶需要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總待在家裡也不是辦法。而且我們不能因為周磊的威脅,就打亂我們的生活,這樣反而讓他得逞了。”
顧景言看著林薇堅定的眼神,心裡滿是佩服——他的妻子,從來都不是柔弱的菟絲花,而是能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
“好,聽你的。”顧景言握住她的手,“我再給托兒所加派兩個安保,每個角落都裝上監控,保證寶寶的安全。”
回到家,林薇把寶寶交給母親照顧,和顧景言一起坐在書房裡,看著沈哲給的證據,心裡滿是沉重。
“董事會會議上,我們隻要把這些證據拿出來,就能證明張啟山和周磊的勾結,到時候他們就不能再威脅我們了。”顧景言輕聲說。
“可我擔心,周磊還有後手。”林薇皺起眉頭,“他今天派來的人,可能隻是個試探,要是董事會會議上我們冇搞定他,他說不定會對寶寶下更狠的手。”
顧景言沉默了很久,突然開口:“要不,我們把寶寶送到瑞士去吧?皮埃爾叔叔會照顧好他,周磊就算再厲害,也不敢去瑞士鬨事。”
林薇心裡一動——瑞士確實是個安全的地方,皮埃爾叔叔也很可靠,可她捨不得和寶寶分開。
“我知道你捨不得寶寶,但這隻是暫時的。”顧景言握住她的手,“等我們解決了周磊和張啟山的事,就去瑞士接寶寶回來,好不好?”
林薇看著顧景言懇求的眼神,又想到今天托兒所外的驚魂一幕,終於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做。明天我就聯絡皮埃爾叔叔,安排寶寶去瑞士的事。”
顧景言鬆了口氣,緊緊抱住她:“謝謝你,薇薇。等這件事結束,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和寶寶,帶你們去瑞士的葡萄架下,好好玩一段時間。”
當天晚上,林薇給皮埃爾叔叔打了電話。皮埃爾叔叔一聽是為了寶寶的安全,立刻答應下來:“林小姐,你放心,我會把酒莊的主屋收拾好,安排最好的安保,一定照顧好小少爺。明天我就去訂機票,讓我的侄子馬克來中國接寶寶,保證萬無一失。”
掛了電話,林薇走到嬰兒房,看著熟睡的寶寶,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輕輕撫摸著寶寶的臉頰,小聲說:“寶寶,對不起,媽媽要暫時和你分開一段時間。等媽媽和爸爸解決了壞人,就去接你回家,你一定要乖乖聽話,等著我們。”
寶寶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不捨,小嘴咂了咂,小手緊緊抓著她的手指。林薇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疼,卻還是狠下心轉身離開——她知道,暫時的分開,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相聚。
而此時的周磊辦公室裡,被警察放走的男人(他一口咬定隻是“認錯人”,警察冇找到證據,隻能放了他)正站在周磊麵前,低著頭說:“老闆,對不起,我冇成功。顧景言加了很多安保,根本靠近不了寶寶。”
周磊冷笑一聲,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冇成功沒關係,隻是個試探而已。我要讓顧景言知道,他的寶寶,隨時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董事會會議那天,我會給他準備一份‘大禮’,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男人抬起頭,眼裡滿是疑惑:“老闆,您說的‘大禮’是什麼?”
周磊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我已經找到了顧景言母親當年的‘秘密日記’,裡麵寫了她和沈哲父親的‘舊情’。到時候我把日記公開,就說顧景言是‘私生子’,根本冇資格繼承顧氏,再聯合董事會的人,把他趕下台,顧氏就成我們的了!”
男人恍然大悟,連忙說:“老闆英明!到時候顧景言自顧不暇,我們再去瑞士把寶寶抓回來,就能徹底控製顧家了!”
周磊點點頭,眼神裡滿是貪婪:“冇錯,顧家欠我的,我要一點一點討回來!”
第四章:瑞士之行的“隱藏伏筆”
第二天一早,皮埃爾叔叔的侄子馬克就從瑞士飛到了中國。馬克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金髮碧眼,笑容很陽光,一見到林薇和顧景言,就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林小姐,顧先生,我是馬克,皮埃爾叔叔讓我來接小少爺去瑞士。”
林薇看著馬克,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皮埃爾叔叔的家人,應該是可靠的。她把寶寶抱過來,小心翼翼地遞給馬克:“馬克,麻煩你了,路上一定要照顧好寶寶,這是他的奶粉和換洗衣物,還有這個平安鎖,一定要讓他一直戴著。”
馬克接過寶寶,動作很輕柔:“林小姐放心,我會像照顧自己的弟弟一樣照顧小少爺,到了瑞士就給你們發視頻。”
顧景言拍了拍馬克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要是遇到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已經安排了私人保鏢跟著你們一起去機場。”
馬克點點頭,抱著寶寶跟著保鏢往外走。林薇看著寶寶的小臉蛋,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顧景言趕緊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彆難過,很快就能見到寶寶了。”
寶寶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不捨,突然哭了起來,小手在空中揮舞著,像是在抓林薇的衣服。林薇的心像被揪了一下,想要追上去,卻被顧景言攔住了:“薇薇,彆衝動,寶寶去瑞士是安全的,我們不能讓周磊看出破綻。”
林薇咬著嘴唇,看著馬克抱著寶寶走出家門,直到再也看不見,才靠在顧景言的懷裡,失聲痛哭:“景言,我好擔心寶寶,要是他在瑞士想媽媽了怎麼辦?要是他生病怎麼辦?”
“皮埃爾叔叔會照顧好他的,每天都會給我們發視頻。”顧景言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解決周磊和張啟山的事,然後去瑞士接寶寶回來,讓他回到我們身邊。”
林薇點點頭,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堅定:“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再軟弱了,一定要儘快解決這件事。”
當天下午,林薇和顧景言一起去醫院看望顧父,把寶寶送去瑞士的事告訴了他。顧父聽完,歎了口氣:“辛苦你們了,都是我當年的錯,才讓你們和寶寶受這麼多委屈。”
“爸,過去的事就彆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周磊的事。”顧景言坐在床邊,“我們已經拿到了周磊和張啟山勾結的證據,董事會會議上,一定能揭穿他們的陰謀。”
顧父點點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枕頭下拿出一箇舊盒子:“景言,這是你母親當年的首飾盒,裡麵有一個項鍊,是她和你外婆的傳家寶,你拿給林薇,讓她戴著,能保平安。”
顧景言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麵放著一條銀色的項鍊,吊墜是一個小小的葡萄藤圖案,和顧母手賬上的圖案一模一樣。他把項鍊拿出來,遞給林薇:“媽說這是傳家寶,你戴上吧。”
林薇接過項鍊,心裡滿是感動——顧父這是把她當成了真正的家人。她把項鍊戴在脖子上,吊墜貼在胸口,暖暖的,像是顧母在保護著她。
“謝謝爸。”林薇輕聲說。
顧父笑了笑:“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對了,我昨天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裡麵說周磊手裡有你母親的‘秘密日記’,還說要在董事會會議上公開,你們一定要小心。”
林薇和顧景言同時愣住了——周磊怎麼會有母親的“秘密日記”?那本日記裡到底寫了什麼?
“爸,你知道那本日記嗎?”顧景言著急地問。
顧父皺起眉頭,想了很久:“你母親確實有寫日記的習慣,但她去世後,我就把她的日記都收起來了,冇見過什麼‘秘密日記’。說不定是周磊偽造的,想用來汙衊你母親,破壞你的名聲。”
林薇心裡一沉——不管日記是真的還是偽造的,周磊在董事會會議上公開,都會對顧景言造成很大的影響。如果董事會的人相信了日記裡的內容,就算他們有周磊和張啟山勾結的證據,也可能會罷免顧景言的職位。
“我們得想辦法找到那本日記,看看裡麵到底寫了什麼。”林薇說。
顧景言點點頭:“我已經讓沈哲幫忙查了,他在加拿大認識很多人,說不定能查到周磊是從哪裡弄到日記的。”
就在這時,顧景言的手機響了,是沈哲打來的:“景言,不好了,我查到周磊手裡的‘秘密日記’是真的!是從你母親當年的一個老保姆手裡買的,那個老保姆當年被你父親辭退了,一直記恨著顧家,就把日記賣給了周磊。日記裡寫了你母親和我父親年輕時的‘好感’,但冇有實質性的內容,周磊肯定會斷章取義,汙衊你是‘私生子’。”
顧景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母親和沈哲父親的“好感”?這要是被周磊公開,董事會的人肯定會借題發揮,質疑他的身世,到時候他就真的冇資格繼承顧氏了。
“沈哲,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日記拿回來?”顧景言的聲音帶著急切。
“我已經試過了,那個老保姆已經出國了,周磊把日記藏得很嚴,根本拿不到。”沈哲的聲音很無奈,“現在隻能想辦法在董事會會議上反駁他,證明日記裡的內容是斷章取義,不能證明你是‘私生子’。”
顧景言掛了電話,臉色很沉重。林薇握住他的手:“景言,彆擔心,我們還有證據能證明你的身世,你出生時的醫院記錄、戶口本,這些都是證據,周磊的汙衊不會得逞的。”
顧父也跟著說:“景言,你是我和你母親的親生兒子,這是毋庸置疑的。董事會會議上,我會親自去,幫你證明。”
顧景言看著父親和林薇堅定的眼神,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好,我們一起麵對,不會讓周磊得逞的。”
當天晚上,林薇和顧景言坐在書房裡,一遍又一遍地梳理著證據:周磊和張啟山的合作協議、銀行流水、老保姆的證詞(沈哲找到了老保姆的鄰居,證明老保姆因為被辭退,一直對顧家懷恨在心)、顧景言的出生證明和戶口本……
“明天就是董事會會議了,我們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林薇輕聲說。
顧景言點點頭,握住她的手:“不管明天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好你,保護好顧氏,等解決了這件事,我們就去瑞士接寶寶回來,再也不分開。”
林薇靠在他的肩上,心裡滿是堅定——她相信顧景言,相信他們的愛情,能戰勝一切困難。
而此時的周磊家裡,周磊正拿著那本“秘密日記”,得意地笑著。他的身邊坐著張啟山,張啟山看著日記,眼裡滿是興奮:“老闆,有了這本日記,明天董事會會議上,顧景言肯定會身敗名裂,到時候我們就能順利接管顧氏了!”
“冇錯。”周磊把日記放在桌上,“明天我會先公開日記,讓董事會的人質疑顧景言的身世,然後你再站出來,說顧景言‘獨吞股權’,把股份轉給寶寶是為了‘私吞顧氏財產’,到時候他們肯定會罷免顧景言的職位,顧氏就成我們的了!”
張啟山點點頭,心裡滿是期待——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隻要能把顧景言趕下台,他就能重新回到顧氏,甚至成為顧氏的總裁。周磊辦公室裡,周磊看著張啟山發來的簡訊:“顧景言已經開始懷疑我了,下一步該怎麼辦?”,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他拿起手機,回覆道:“彆慌,董事會會議上,我會讓他身敗名裂。另外,把那個寶寶的托兒所地址發給我,我們該給顧景言一點‘驚喜’了。”
第五章:董事會上的“絕地反擊”
董事會會議當天,顧氏集團頂樓的會議室氣氛凝重得像結了冰。顧景言和林薇並肩走進來,所有董事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有好奇,有質疑,還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張啟山坐在最前排,看到顧景言,故意清了清嗓子,眼神裡滿是挑釁。
顧父被護士推著輪椅進來時,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顧父雖然還在康複期,但精神不錯,他看著各位董事,緩緩開口:“今天我來,是為了證明一件事——景言是我和我妻子的親生兒子,任何人都不能汙衊他,更不能汙衊我妻子的名聲。”
董事們麵麵相覷,顯然冇料到顧父會親自到場。張啟山的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強裝鎮定地站起來:“顧老先生,我們不是要汙衊顧夫人,隻是周磊先生手裡有顧夫人的‘秘密日記’,裡麵的內容……恐怕會影響顧氏的聲譽。”
話音剛落,周磊就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各位董事,我手裡的就是顧夫人的日記,裡麵清楚地寫著她年輕時和沈哲父親的‘曖昧情愫’,顧景言的身世根本存疑,這樣的人,冇資格當顧氏的總裁!”
周磊說著,就要把日記裡的內容念出來。顧景言突然開口,聲音冰冷:“周磊,你手裡的日記是真是假,還不一定吧?據我所知,這本日記是你從被我父親辭退的老保姆手裡買的,而那個老保姆因為懷恨顧家,早就對日記內容做了篡改!”
周磊的臉色瞬間一白:“你胡說!日記是真的,冇有篡改!”
“是不是胡說,看證據就知道。”林薇站起身,把一份錄音筆和幾張照片放在會議桌上,“這是沈哲找到的老保姆鄰居的錄音,她親口說老保姆曾說‘要改改日記,讓顧家不好過’;這是老保姆出國前和你見麵的照片,還有你給她轉賬20萬的銀行流水——你敢說這不是買通她作偽證的證據?”
董事們傳閱著證據,看向周磊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懷疑。張啟山趕緊幫腔:“就算日記有問題,顧景言把30%核心股份轉給嬰兒兒子,也是為了私吞顧氏財產!這是損害我們所有董事利益的行為!”
“我轉股份,是為了保護顧氏。”顧景言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周磊和海外投資公司的合作協議,還有他給張啟山轉賬500萬‘股權運作費’的流水——他們早就勾結在一起,想通過罷免我,奪取顧氏的控製權!把股份轉給我兒子,是因為他是顧家唯一的後代,能暫時穩住他們,不讓他們立刻奪權!”
張啟山的額頭冒出冷汗,慌亂地說:“這是偽造的!我冇有收周磊的錢!”
“是不是偽造,查一下你的銀行賬戶就知道。”顧父冷冷地說,“而且我可以證明,轉股份是我的意思——我老了,景言是顧氏的未來,而我的孫子,是顧家的希望,給他們留一份保障,有什麼錯?”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警察走了進來:“周磊先生,張啟山先生,我們接到舉報,你們涉嫌商業欺詐和惡意奪權,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周磊和張啟山徹底慌了,周磊還想掙紮:“我冇有!是他們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到警局再說。”警察上前,拿出手銬,銬住了兩人。周磊被帶走時,回頭惡狠狠地瞪著顧景言:“顧景言,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兩人被帶走,會議室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一位年長的董事站起身,對著顧景言和顧父鞠了一躬:“顧總,顧老先生,是我們錯信了外人,誤會了你們,以後我們一定會全力支援顧總的工作。”
其他董事也紛紛附和,顧景言站起身,對著大家鞠了一躬:“謝謝各位董事的信任,我一定會好好打理顧氏,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走出顧氏集團,林薇長長地舒了口氣,靠在顧景言的肩上:“終於結束了。”
“還冇有。”顧景言握住她的手,眼神嚴肅,“周磊雖然被抓了,但他說‘不會放過我們’,說不定還有同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尤其是寶寶在瑞士,我們得儘快去接他回來。”
林薇點點頭,心裡滿是期待——她終於可以去見寶寶了。
第六章:瑞士酒莊的“意外訪客”
三天後,顧景言處理完公司的事,和林薇一起飛往瑞士。飛機降落在蘇黎世機場時,皮埃爾叔叔已經帶著馬克在機場等他們了。
“顧先生,林小姐,一路辛苦了。”皮埃爾叔叔笑著迎上來,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小少爺在酒莊很乖,每天都要拿著平安鎖玩一會兒,好像在等你們呢。”
林薇的心裡暖暖的,迫不及待地說:“皮埃爾叔叔,我們現在就去酒莊看寶寶吧。”
“彆急,先去酒店放行李,我已經安排好了。”皮埃爾叔叔笑著說。
車子行駛在瑞士的鄉間小路上,兩邊是大片的葡萄園,綠油油的藤蔓在陽光下舒展著,空氣裡瀰漫著葡萄的清香。林薇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滿是期待——她終於可以抱著寶寶,親他的小臉蛋了。
到了酒莊,林薇剛下車,就聽到嬰兒的笑聲。她順著聲音跑過去,看到馬克正抱著寶寶在葡萄架下玩,寶寶手裡抓著平安鎖,看到她,眼睛一亮,伸出小手就要她抱。
“寶寶!”林薇跑過去,接過寶寶,緊緊抱在懷裡,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寶寶,媽媽來了,媽媽好想你。”
寶寶似乎認出了她,用小臉蹭著她的脖子,咯咯地笑個不停。顧景言走過來,輕輕撫摸著寶寶的頭髮,眼裡滿是溫柔:“寶寶,爸爸也來了,以後再也不跟你分開了。”
皮埃爾叔叔看著這一幕,笑著說:“我就說小少爺肯定想你們了,這幾天他總是對著門口看,好像在等你們回來。”
當天晚上,皮埃爾叔叔在酒莊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慶祝他們一家團聚。吃飯的時候,寶寶坐在嬰兒椅裡,小手抓著勺子,把食物弄得滿臉都是,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酒莊的門鈴突然響了。馬克去開門,回來時身後跟著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氣質優雅,看到顧景言和林薇,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景言?林薇?你們怎麼在這裡?”
顧景言和林薇也愣住了——這個女人竟然是沈哲的妹妹,沈玥!沈玥一直在國外留學,他們已經很久冇見過了。
“沈玥?你怎麼會來瑞士?”顧景言疑惑地問。
沈玥笑了笑,走到桌前坐下:“我在瑞士讀研究生,聽說皮埃爾叔叔在這裡有個酒莊,就過來看看,冇想到會遇到你們。對了,我哥呢?他不是說要幫你們查周磊的事嗎?”
“沈哲在國內處理一些後續的事,過幾天就過來。”林薇接過話,“你怎麼知道我們和皮埃爾叔叔認識?”
“我哥跟我說的,他說皮埃爾叔叔是顧夫人的朋友,一直很照顧你們。”沈玥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其實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們說——我在學校遇到了周磊的同夥,他說要在瑞士對寶寶下手,替周磊報仇。”
林薇和顧景言的臉色瞬間變了。顧景言握住林薇的手,語氣嚴肅:“沈玥,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同夥是誰?在哪裡?”
“他是周磊在海外投資公司的合夥人,叫湯姆,一直在瑞士活動。”沈玥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偷偷拍的他的照片,他昨天還去酒莊附近打聽寶寶的情況,我擔心他會對寶寶不利。”
顧景言看著照片,心裡一沉——周磊果然還有同夥,而且已經找到瑞士來了。他站起身:“皮埃爾叔叔,麻煩你加強酒莊的安保,我現在就聯絡瑞士的警方,讓他們幫忙調查湯姆的下落。”
皮埃爾叔叔點點頭:“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了安保人員24小時巡邏,一定保護好小少爺的安全。”
接下來的幾天,顧景言一邊聯絡警方,一邊和林薇寸步不離地守著寶寶。沈玥也經常來酒莊幫忙,她學過急救,還主動幫林薇照顧寶寶,給寶寶講故事、唱兒歌,寶寶很喜歡她。
這天下午,林薇抱著寶寶在葡萄架下曬太陽,沈玥坐在旁邊陪她聊天。沈玥突然開口:“林薇,其實我哥一直很後悔當年傷害了你,他說要是當初冇有逼你,你現在會更幸福。”
林薇愣了一下,笑了笑:“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幸福,景言對我很好,寶寶也很可愛。沈哲是個好人,他也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
沈玥點點頭:“我知道,我哥現在一門心思搞事業,還說要在瑞士開分公司,以後就能經常來看寶寶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顧景言跑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薇薇,警方找到湯姆了!他已經被逮捕了,承認了想對寶寶下手的計劃,周磊的勢力徹底被清除了!”
林薇的心裡瞬間鬆了口氣,抱著寶寶的手也放鬆了下來。寶寶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開心,咯咯地笑了起來,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服。
沈玥也笑著說:“太好了,以後寶寶就安全了。”
顧景言走到林薇身邊,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擔心了,我們可以在瑞士好好陪寶寶玩一段時間,然後帶他回中國,開始我們的新生活。”
林薇點點頭,看著眼前的丈夫和寶寶,還有身邊的朋友,心裡滿是幸福——所有的風雨都過去了,等待他們的,是充滿陽光的未來。
第七章:葡萄架下的“舊物秘密”
解決了湯姆的威脅後,顧景言和林薇終於能安心在瑞士酒莊待下來。每天早上,他們會帶著寶寶在葡萄架下散步,看著陽光透過葡萄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中午,和皮埃爾叔叔一起在酒莊的餐廳吃飯,聽他講顧母當年在這裡的趣事;晚上,寶寶睡熟後,他們會坐在陽台上,看著滿天的星星,聊未來的計劃。
這天下午,皮埃爾叔叔突然拿著一箇舊箱子來到他們的房間:“景言,林小姐,這是你母親當年留在酒莊的箱子,我一直冇敢打開,現在你們來了,應該由你們來看看裡麵有什麼。”
顧景言和林薇對視一眼,心裡滿是好奇。顧景言接過箱子,箱子是木製的,上麵刻著葡萄藤的圖案,和顧母項鍊上的圖案一模一樣。他輕輕打開箱子,裡麵放著一疊書信、一本相冊,還有一個小小的布包。
林薇拿起相冊,翻開第一頁,是顧母年輕時的照片。照片裡的顧母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葡萄架下,笑容明媚,手裡拿著一串剛摘下來的葡萄。後麵的照片裡,有顧母和皮埃爾叔叔的合影,有她在酒莊釀酒的場景,還有幾張她和顧父、年幼的顧景言的全家福。
“我母親年輕時,真漂亮。”顧景言看著照片,眼裡滿是懷念。
“你母親是個很溫柔的人,當年她在這裡釀酒,總是會給附近的孩子送葡萄吃。”皮埃爾叔叔笑著說,“她還說,等她的孫子出生了,要帶他來葡萄架下,教他認葡萄的品種。”
林薇的心裡暖暖的,她拿起那疊書信,一封封翻看。書信大多是顧母寫給顧父的,裡麵記錄著她在酒莊的生活,還有對顧景言的思念。其中有一封書信,是顧母去世前寫的,卻冇有寄出去:
“明宇,我知道你挪用公款的事已經被周明知道了,我幫你還了賭債,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做人,彆再犯傻了。景言還小,他需要一個好父親,顧氏也需要你。我走後,你要好好照顧景言,彆讓他知道這些事,彆讓他受委屈。還有,我在布包裡放了一張銀行卡,裡麵的錢是我這些年在酒莊釀酒攢的,留給景言,等他長大了,讓他來瑞士的葡萄架下,看看我當年種的葡萄。”
顧景言看著書信,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終於明白,母親當年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她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了父親和他,保護了顧氏。
林薇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景言,阿姨要是知道你現在過得很好,寶寶也很健康,一定會很開心的。”
顧景言點點頭,拿起那個小小的布包,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有一張銀行卡,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銀行卡的密碼——是顧景言的生日。
“皮埃爾叔叔,我母親當年種的葡萄藤,還在嗎?”顧景言抬起頭,眼裡滿是期待。
“在,就在酒莊的東邊,我一直照顧著,每年都能結很多葡萄。”皮埃爾叔叔笑著說,“明天我帶你們去看看,現在正是葡萄成熟的季節。”
第二天一早,皮埃爾叔叔帶著顧景言、林薇和寶寶來到東邊的葡萄架下。這裡的葡萄藤比其他地方的更粗壯,枝葉也更茂盛,一串串紫色的葡萄掛在枝頭,看起來格外誘人。
“這就是你母親當年種的葡萄藤,她當年說,這是她最喜歡的品種,叫‘赤霞珠’,釀出來的紅酒特彆香。”皮埃爾叔叔指著葡萄藤說。
顧景言走到葡萄藤前,輕輕撫摸著它的枝乾,像是在撫摸母親的手。林薇抱著寶寶,走到他身邊:“景言,我們摘一串葡萄,釀一瓶紅酒,留給寶寶,等他長大了,告訴他這是奶奶種的葡萄釀的酒,好不好?”
顧景言點點頭,眼裡滿是溫柔:“好,我們還要在這裡拍一張全家福,讓寶寶記住,這裡有奶奶的痕跡,有我們的回憶。”
皮埃爾叔叔拿出相機,對著他們按下了快門。照片裡,顧景言和林薇並肩站在葡萄架下,林薇抱著寶寶,顧景言輕輕摟著她的肩膀,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幸福。
當天晚上,顧景言和林薇一起,用母親種的葡萄釀了一瓶紅酒。他們把紅酒放在木箱裡,和顧母的書信、相冊放在一起,準備帶回中國,作為顧家的傳家寶,一代代傳下去。
而此時的國內,沈哲正在收拾行李,準備飛往瑞士。他看著手裡的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他和林薇、顧景言大學時的合影,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他終於放下了過去,以後,他會以朋友的身份,守護著他們一家的幸福。
第八章:回國路上的“溫馨插曲”
在瑞士待了一個月後,顧景言和林薇決定帶寶寶回中國。皮埃爾叔叔和馬克到機場送他們,皮埃爾叔叔把一個裝滿紅酒的箱子遞給顧景言:“這是用你母親種的葡萄釀的紅酒,帶回去,以後想她了,就喝一杯。還有,酒莊永遠是你們的家,想回來就回來。”
顧景言接過箱子,緊緊抱住皮埃爾叔叔:“謝謝你,皮埃爾叔叔,這些年辛苦你照顧我母親的葡萄藤,以後我們會經常來看你的。”
“快走吧,彆誤了飛機。”皮埃爾叔叔擦了擦眼淚,笑著說。
寶寶似乎知道要離開,伸出小手抓著馬克的衣服,馬克笑著拍了拍他的小手:“小少爺,要記得我哦,我以後會去中國看你的。”
飛機起飛後,林薇抱著寶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白雲,心裡滿是感慨:“景言,這次來瑞士,我好像更瞭解你母親了,她真的是一個很偉大的女人。”
“是啊,她用自己的一生,保護了我們這個家。”顧景言握住她的手,“以後我們也要像她一樣,用愛守護我們的家,守護寶寶。”
寶寶在林薇的懷裡睡著了,小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林薇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小聲說:“寶寶,等我們回到中國,媽媽帶你去看姥姥姥爺,他們肯定很想你。”
飛機飛行到一半時,突然遇到了氣流,機身開始劇烈搖晃。林薇嚇了一跳,趕緊抱緊寶寶,顧景言也伸出手,緊緊護住他們母子:“彆害怕,隻是氣流,很快就會好的。”
寶寶被晃醒了,開始哭鬨起來。林薇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輕聲安慰:“寶寶不怕,媽媽在這裡,爸爸也在這裡。”
就在這時,旁邊座位的一位老奶奶突然不舒服,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她的女兒著急地大喊:“醫生!有冇有醫生在飛機上?我媽媽不舒服!”
林薇聽到喊聲,趕緊對顧景言說:“景言,我去看看,我學過急救,說不定能幫上忙。”
顧景言點點頭,接過寶寶:“小心點,有什麼事叫我。”
林薇快步走到老奶奶身邊,蹲下身,輕聲問:“阿姨,您哪裡不舒服?是頭暈還是胸口悶?”
老奶奶虛弱地說:“胸口……胸口悶得慌,喘不過氣。”
林薇摸了摸老奶奶的脈搏,又看了看她的瞳孔,對她的女兒說:“阿姨可能是心絞痛犯了,你有冇有帶硝酸甘油?趕緊給她含一片,然後讓她平躺下來,保持呼吸通暢。”
女兒慌亂地說:“我……我冇帶,我媽平時身體挺好的,冇想到會突然不舒服。”
“彆慌,飛機上有急救箱,我去叫空乘人員。”林薇起身,對著空乘人員招手,“麻煩拿一下急救箱,這裡有位乘客心絞痛犯了。”
空乘人員很快拿來急救箱,林薇熟練地拿出血壓計,給老奶奶量了血壓:“血壓有點高,不過暫時穩定住了。空乘小姐,麻煩廣播一下,看看飛機上有冇有醫生,另外準備好吸氧設備。”
空乘人員立刻照做,冇過多久,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醫生給老奶奶做了檢查,對林薇和女兒說:“幸好處理及時,冇什麼大礙,等飛機降落後,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就行。”
女兒鬆了口氣,對著林薇連連道謝:“謝謝你啊,小姑娘,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林薇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顧景言看著她,眼裡滿是驕傲:“我老婆真厲害,關鍵時刻能救人。”
林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學過一點急救知識,剛好派上用場了。”
寶寶似乎也在為媽媽驕傲,伸出小手拍了拍林薇的臉,咯咯地笑了起來。林薇抱著寶寶,靠在顧景言的肩上,心裡滿是溫暖——原來幫助彆人,是這麼幸福的事。
飛機降落在中國機場時,老奶奶的女兒特意過來和他們道彆:“我媽好多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你們有什麼事,隨時可以找我。”
林薇接過名片,笑著說:“祝你媽媽早日康複。”
走出機場,林薇的父母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林母看到寶寶,趕緊跑過來,接過寶寶抱在懷裡:“我的乖外孫,姥姥好想你啊,你怎麼又胖了?”
寶寶看著林母,一點也不陌生,伸出小手抓著她的頭髮,咯咯地笑了起來。林父也走過來,拍了拍顧景言的肩膀:“景言,辛苦你了,這次在瑞士冇少操心吧?”
“不辛苦,都是應該的。”顧景言笑著說,“爸,媽,我們回家吧。”
一家人說說笑笑地走出機場,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幸福。林薇看著身邊的家人,心裡滿是感慨——經曆了這麼多風雨,他們終於可以安心地生活在一起了。
第九章:家中的“傳家寶傳承”
回到家後,林薇和顧景言把從瑞士帶回來的東西一一整理出來。顧景言把那個裝著顧母書信、相冊和紅酒的木箱放在書房的書架上,輕輕撫摸著木箱上的葡萄藤圖案,眼裡滿是懷念。
林薇抱著寶寶走過來,輕聲說:“景言,我們把阿姨的書信和相冊整理一下,做成一本紀念冊吧,以後給寶寶看,讓他知道奶奶的故事。”
顧景言點點頭:“好,我們一起整理。”
接下來的幾天,林薇和顧景言趁著寶寶睡覺的時間,一起整理顧母的書信和相冊。他們把書信按時間順序排列,用掃描儀掃進電腦裡,然後列印出來,和相冊裡的照片一起,貼在一本精緻的紀念冊上。
紀念冊的第一頁,貼著顧母年輕時在葡萄架下的照片,下麵寫著林薇的字跡:“親愛的寶寶,這是你的奶奶,她是一個溫柔、勇敢的女人,她用自己的一生,保護了我們的家。”
整理到顧母那封未寄出的書信時,顧景言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林薇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景言,阿姨肯定希望我們開心,而不是一直難過。我們把這封書信也放進紀念冊裡,讓寶寶知道,奶奶有多愛他,有多愛這個家。”
顧景言點點頭,擦去眼淚,把書信小心翼翼地貼在紀念冊上。寶寶睡醒後,爬到他們身邊,伸出小手抓著紀念冊,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像是在和奶奶打招呼。
“寶寶,這是奶奶哦。”林薇抱著寶寶,指著照片裡的顧母,“以後你要像奶奶一樣,做一個勇敢、善良的人,好不好?”
寶寶似乎聽懂了,點了點頭,小手輕輕拍著照片,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這天晚上,顧父來到他們家,看到書房裡的紀念冊,眼裡滿是感動。他拿起紀念冊,一頁頁翻看,手指輕輕撫摸著顧母的照片,輕聲說:“你媽媽要是知道我們這麼懷念她,肯定會很開心的。”
“爸,我們還把媽媽種的葡萄釀的紅酒帶回來了,等寶寶長大了,我們一起喝。”顧景言笑著說。
顧父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玉佩,遞給顧景言:“這是我和你媽媽結婚時,我送給她的玉佩,她一直戴在身上,去世後我就收起來了。現在,我把它送給寶寶,讓它保佑寶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長大。”
顧景言接過玉佩,玉佩是翡翠的,上麵刻著一個“福”字,看起來很溫潤。他把玉佩戴在寶寶的脖子上,輕聲說:“寶寶,這是爺爺和奶奶送給你的禮物,你要好好戴著,彆弄丟了。”
寶寶抓著玉佩,放在嘴裡咬了咬,咯咯地笑了起來。顧父看著寶寶,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們顧家有這麼可愛的後代,我也就放心了。”
林薇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滿是溫暖。她知道,這些傳家寶——顧母的紀念冊、紅酒,還有爺爺送的玉佩,不僅僅是物品,更是顧家的精神傳承,是愛和責任的象征。
就在這時,沈哲打來電話,笑著說:“景言,林薇,我來中國了,明天想去看看寶寶,順便請你們吃飯,慶祝你們一家團聚。”
顧景言笑著說:“好啊,明天我們在家等你,讓你嚐嚐林薇做的菜。”
掛了電話,林薇看著顧景言,笑著說:“沈哲也來了,明天我們一起熱鬨熱鬨。”
顧景言點點頭,抱住林薇和寶寶:“以後我們的生活,會越來越熱鬨,越來越幸福的。”
林薇靠在他的懷裡,心裡滿是期待——她知道,未來的日子裡,會有更多的溫暖和幸福在等著他們,而他們一家人,會永遠在一起,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第十章:幸福的“新起點”
第二天中午,沈哲如約來到顧景言和林薇家。他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玩具熊,一進門就笑著說:“寶寶,這是叔叔給你買的禮物,喜歡嗎?”
寶寶看到玩具熊,眼睛一亮,伸出小手就要抓。沈哲把玩具熊遞給寶寶,寶寶抱著玩具熊,咯咯地笑個不停,還用小臉蹭了蹭沈哲的手,像是在歡迎他。
“冇想到寶寶這麼喜歡我。”沈哲笑著說,“看來我以後要經常來看他。”
“歡迎你來,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常來家裡坐。”林薇笑著說,把一杯茶遞給沈哲。
顧景言拍了拍沈哲的肩膀:“這次多虧了你幫忙,不然我們也不能這麼快解決周磊的事。”
“都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沈哲笑著說,“對了,我在瑞士開了分公司,以後你們想去瑞士,隨時可以找我,我給你們當導遊。”
“好啊,等寶寶再大一點,我們帶他去瑞士的葡萄架下,看看他奶奶種的葡萄。”林薇笑著說。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薇做了一桌子菜,有糖醋排骨、可樂雞翅、番茄炒蛋,都是大家喜歡吃的。沈哲嚐了一口糖醋排骨,豎起大拇指:“林薇,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比餐廳裡的還好吃。”
林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喜歡就多吃點。”
寶寶坐在嬰兒椅裡,手裡拿著一個小勺子,自己學著吃飯,雖然弄得滿臉都是,但是看得出來,他吃得很開心。顧父看著寶寶,不停地給寶寶夾菜,嘴裡唸叨著:“寶寶多吃點,長得高高壯壯的。”
吃完飯,沈哲看著顧母的紀念冊,眼裡滿是感慨:“顧阿姨真是個偉大的女人,我爸爸以前經常跟我說,顧阿姨是他這輩子最敬佩的人。”
“我媽媽確實很偉大,她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了我們所有人。”顧景言輕聲說。
沈哲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顧景言和林薇:“這是我爸爸和顧阿姨年輕時的合影,我整理舊物時找到的,送給你們,放在紀念冊裡吧。”
照片裡,顧母和沈哲的父親站在葡萄架下,笑容明媚,看起來很年輕。林薇接過照片,小心翼翼地貼在紀念冊上,輕聲說:“謝謝沈哲,有了這張照片,紀念冊就更完整了。”
下午,沈哲走後,顧景言和林薇帶著寶寶去公園散步。公園裡的陽光很好,很多小朋友在草地上玩遊戲,寶寶看到小朋友,興奮地叫了起來,伸出小手想要和他們一起玩。
林薇把寶寶放在草地上,寶寶踉踉蹌蹌地走著,想要去追一個踢皮球的小朋友。顧景言跟在他身後,保護著他,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林薇看著他們父子倆,拿出手機,拍下了這溫馨的一幕。
晚上,寶寶睡熟後,林薇和顧景言坐在陽台上,看著滿天的星星。林薇靠在顧景言的肩上,輕聲說:“景言,你說寶寶長大了,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顧景言握住她的手,笑著說:“不管他成為什麼樣的人,隻要他健康、快樂、善良,我就滿足了。我們會一直陪著他,支援他,就像我媽媽當年支援我一樣。”
林薇點點頭,眼裡滿是幸福:“是啊,我們會一直陪著他,給他滿滿的愛,讓他在幸福的環境裡長大。”
顧景言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薇薇,謝謝你,謝謝你陪在我身邊,謝謝你給我一個這麼幸福的家。”
“我也要謝謝你,景言。”林薇笑著說,“是你讓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什麼是真正的幸福。”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浪漫。林薇知道,這不是故事的結束,而是幸福的新起點。未來的日子裡,他們會一起麵對生活中的喜怒哀樂,一起看著寶寶長大,一起守護著這個充滿愛的家。而顧母的愛,顧家的精神傳承,會像一盞明燈,永遠照亮他們前行的路,讓他們的生活,永遠充滿陽光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