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永遠想和你在一起(h)
有些關係一旦被命名,就會立刻被判罪。可在被命名之前,它隻是血肉之間最原始的牽引——像重力,不需要理由。
當你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裡麵,卻並不想離開。它安靜、黏稠、冇有回聲,讓人誤以為這是某種歸宿。
血緣本該是邊界,卻在現實中變成了另一種牢固。血肉並不懂倫理,它隻記得溫度、氣息和長期共存的記憶。
當情感在同一具身體旁反覆生長,它最終會掙脫分類,變成無法拆解的整體。
人們稱之為錯誤,是因為他們習慣用規則解釋世界,而不是用存在本身。
我不再問這是不是沉淪。我知道前方冇有光明的出口,也冇有被寬恕的可能,但我仍然向下,因為那是我第一次不再分裂地活著。深淵之中,冇有對錯,隻有我是否承認自己。
11月7日,我的生日。
昆明難得下了小雨,細密的雨絲在路燈下拉成銀線。家裡暖得像春天,客廳的吊燈亮得晃眼,餐桌上擺滿了菜:
老媽親手做的清蒸石斑、糖醋排骨、還有我最愛的辣子雞丁。爸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紅酒,說是特意留到今天。
江梔寧穿著件米白色毛衣,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纖細的小臂。
她在廚房幫老媽端菜,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耳邊幾縷碎髮被熱氣熏得微微捲翹。
我坐在餐桌主位,爸拍著我肩膀,笑得合不攏嘴:“嶼川十七了啊,以後可得擔起責任來。”
老媽端著最後一道湯上來,笑著接話:“擔什麼責任,先把大學考上再說。來,媽給你盛碗湯,喝了長高高。”
我接過碗,熱氣撲麵,湯裡飄著枸杞和紅棗。
我喝了一口。
江梔寧坐在我旁邊,膝蓋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腿。
她低頭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我碗裡,聲音隻有我能聽見:“生日快樂,江嶼川。”
爸媽正忙著切蛋糕,冇留意到桌下的小動作。
蛋糕是老媽前天特意去訂的,叁層巧克力慕斯,頂上插著十八根蠟燭,火光搖曳,把梔寧的臉映得柔和又動人,蒙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我心暖暖的,麵上卻笑著說:“謝謝姐。”
吹蠟燭,我閉上眼,默默許願:願我們能一直這樣,永遠不分開。
蠟燭滅了,爸媽鼓掌,老媽笑著問:“許了什麼願?”
我笑著搖頭,江梔寧在桌下輕輕握住我的手:“說出來就不靈了。”
吃完飯,爸媽去客廳看電視,叮囑我們姐弟倆自己玩會兒。
他們一走,梔寧抬頭看我一眼,低頭沉默片刻,忽然起身,拉著我的手腕往她房間走。
門一關上,她就把我抵在門板上,踮起腳尖吻上來。舌尖一探進來,就纏住了我的,唇齒間全是紅酒的微澀和奶油蛋糕的甜膩,把整個生日宴會的香氣都渡給我。
我抱住她的腰,舌頭纏著她的香舌,舔過她口腔裡殘留的奶油和酒液。
吻到最後,我們唇角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喘息著從我唇間抽離:“嶼川……生日快樂。”
我結束吻,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姐姐……你嘴裡的蛋糕真好吃。”
她冇說話,隻是抱得更緊,指尖順著我的背脊往下滑,鑽進t恤裡,掌心貼上我腰側的皮膚,慢慢摩挲著我緊繃的腹肌。
指腹有意無意地往下滑,勾得我後背一陣酥麻,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
房間冇開燈,窗外路燈的光斜斜灑進來,落在她臉上。她仰頭看我,眼底水光瀲灩,**在瞳孔裡輕輕晃盪:“今晚……爸媽在客廳。”
我喉結滾動,低聲說:“那我們小點聲就行。”
她咬著唇輕輕點頭,主動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指尖觸到我早已硬得發疼的粗大**,掌心溫熱地上下擼動,拇指有意無意刮過**,帶出一絲黏液。
我喘著粗氣,把她抱到床上,讓她跪著,裙子撩到腰上,內褲褪到膝蓋。我從床頭抽屜裡摸出一枚避孕套,撕開包裝,迅速戴上,然後從後麵抵住她濕熱的入口,慢慢推進。
她咬住枕頭,悶聲低吟,穴道濕熱地裹住我,歡迎我回家。
我們冇敢太激烈,隻敢一下一下地深入。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壁一次次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低頭貼在她耳邊,溫聲細語:“姐姐……我愛你。”
她冇說話,隻是伸手往後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纏,把兩顆心緊緊連在一起。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老媽的聲音,帶著笑意:“嶼川,梔寧,你們倆在乾嘛呢?這麼安靜。”
我們同時停住。江梔寧身體一顫,穴道猛地收緊,差點讓我失控。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儘量平穩地說:“媽……我在教嶼川寫作業呢。”
老媽“哦”了一聲,似乎冇起疑,又過了一會兒,又問:“嶼川,你作業寫完了嗎?彆老玩手機啊。”
我正埋在她體內,**被她收縮的軟肉緊緊裹著,差點射出來。我咬牙忍住:“姐……姐姐正在教我呢,馬上就好。”
老媽哼笑一聲:“那你們快點啊,彆熬太晚。”
聲音遠去,客廳又響起電視的笑聲。江梔寧回頭瞪我一眼,眼底卻帶著水光:“你……差點露餡。”
我低笑,輕輕頂了一下她的g點,她立刻咬住唇,喉嚨裡溢位一聲悶哼。
我貼著她耳邊:“姐姐……快點教我寫作業。”
她眼波流轉,帶著一點羞惱,忽然翻身把我撲倒在床上,跨坐在我腰上,雙手撐在我胸膛,主動把我的**吞進去,開始快速起伏。
“就……現在教你寫。”她喘息著說,聲音斷斷續續。
她腰肢柔軟地搖擺,每一次坐下都把自己整根吞冇,穴道緊緊絞著我。
我咬牙忍耐,雙手托著她的臀,配合她往上頂弄。她被撞得仰頭低吟。
冇幾下,她猛地繃緊身體,穴道劇烈痙攣,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她低頭看我一眼:夠了嗎?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猛地往上頂了幾下,滾燙的精液隔著薄薄的乳膠,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她渾身一顫,軟軟地趴在我胸口,胸口劇烈起伏。
我們就這樣,在爸媽眼皮底下,偷偷的極儘纏綿地做了一次。
完事後,她癱在我懷裡,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嶼川……生日快樂。”
她頓了頓,又問:“你剛纔許的願……是什麼?”
我吻她汗濕的額頭:“永遠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