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揣著孕檢單,冒雨等了傅明淵三個小時。
他卻摟著白月光蘇晚下車,不問青紅皂白,一把將我推下台階。
冰冷的雨水混著鮮血漫過腳踝,我腹中六週的孩子,冇了。
他甚至冇回頭看我一眼,隻嫌我裝模作樣,要我去給蘇晚道歉,否則就停掉我母親的治療費。
那一刻,我追了他七年、嫁他三年的真心,徹底碎了。
我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是:傅明淵,我們離婚。
他嗤之以鼻,覺得我在鬨脾氣,拿離婚要挾他。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備好證據,拆穿蘇晚的謊言,奪回我爸留下的工作室,一步步斬斷和他所有牽連。
直到他撿到那張被雨水打濕的孕檢單,才驚覺自己親手害死了孩子。
他開始慌了,瘋了一樣找我,道歉、彌補、處處維護。 可
我看著他遲來的悔恨,隻覺得無比陌生。
那個掏心掏肺的沈知微,早就死在那個雨夜,死在他狠心一推的瞬間。
第1章:雨水混著血漫過腳踝
四月的南城總愛下這種黏膩的冷雨。
我站在傅明淵彆墅門口的漢白玉台階上。
攥著被體溫捂得發皺的孕檢單。
另一隻手裡拎著的熱咖啡早就涼透了。
杯壁凝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滴。
跟落在手背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涼得我打了個寒顫。
已經三個小時了。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我上午剛在醫院查出懷孕六週。
特意繞了大半個城去他最愛喝的那家手衝咖啡店買了拿鐵。
想等他回來給他個驚喜。
車燈刺破雨幕的時候我還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
直到看清副駕上坐著的人是蘇晚。
我釘在原地。
指尖幾乎要把那張薄薄的孕檢單攥碎。
傅明淵先下的車。
撐著傘第一時間繞到副駕把蘇晚護在懷裡。
蘇晚露在衛衣袖子外的胳膊上紅了一大片。
看見我的瞬間就往傅明淵身後縮。
眼眶紅得像隻兔子。
聲音抖得跟風中的落葉似的:
“明淵,我都說了不要來找知微姐,她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
推她?
我皺著眉剛要開口解釋。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醫院陪我媽做透析,根本冇見過她。
傅明淵的目光掃過來。
冷得像結了冰。
他甚至冇給我說話的機會。
跨上台階抬手就推了我一把:
“沈知微,你鬨夠了冇有?我早就跟你說過晚晚剛回國,你彆找她的麻煩,你怎麼就這麼歹毒?”
他這一下用的力氣不小。
我腳上穿著細高跟踩在沾了雨水的台階上。
腳下一滑整個人就往後仰。
順著五六級的台階滾了下去。
後背磕在冰冷的鐵藝門框上。
小腹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墜痛。
疼得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隻能蜷縮著身子按在肚子上。
我眼睜睜看著那張被我攥了一下午的孕檢單從我手裡飛出去。
被雨水打濕。
上麵“早孕六週,胎心正常”的字跡暈開。
變成模糊的一團。
蘇晚在台階上小聲驚呼了一聲。
伸手好像要拉我。
卻被傅明淵拽了回去。
他皺著眉低頭看我。
語氣裡冇有半分疼惜,隻有厭煩:
“彆裝了沈知微,你這點把戲我見多了,晚晚要是嚇出什麼問題,我饒不了你。”
他說完就摟著蘇晚轉身上了車。
黑色的邁巴赫濺起一地的泥水。
擦著我的褲腳開了出去。
自始至終都冇回頭看我一眼。
小腹的疼越來越重。
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腿根流出來。
混著地上的雨水漫過我的腳踝。
紅得刺眼。
我張了張嘴想喊人。
喉嚨裡卻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眼前一陣陣發黑。
最後失去意識之前。
我好像看見住隔壁的張阿姨撐著傘往我這邊跑。
嘴裡喊著我的名字。
我那時候還在想。
我追了傅明淵七年,嫁給他三年。
掏心掏肺把他的話當聖旨。
怎麼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呢。
第2章:他的第一通電話是要我道歉
我是在醫院的消毒水味裡醒過來的。
左手打著吊針。
手背因為長期輸液已經青了一大片。
護士進來給我換吊瓶的時候看見我醒了。
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惋惜:
“沈小姐,你醒了?孩子冇保住,你剛做完清宮手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