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紙人的,是你爺爺。
林薇薇一直認為,是你爺爺在紙人上動了手腳,咒死了她姐姐。
所以……她纔會那麼恨你,她覺得,這是你們許家欠她們林家的。”
一瞬間,我如遭雷擊。
我以為的霸淩,竟然源於一場更早的死亡?
我以為的複仇,背後竟然還藏著這樣扭曲的誤解和仇恨?
我的計劃,我的怨恨,在這一刻,被一個更龐大、更黑暗的漩渦捲了進去。
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5陳默帶來的訊息,像一塊巨石,砸碎了我原本清晰的複仇藍圖。
林薇薇對我病態的恨意,不再是單純的施虐與取樂,而是源於一場她自以為是的、為姐姐討還公道的“複仇”。
何其荒謬,何其可笑。
她用自己臆想出的“真相”,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最終親手把我推向了死亡。
而我,一個真正的受害者,卻在用一種詭異的方式,向她和她的同夥討還另一筆血債。
我們就像兩條互相撕咬的毒蛇,被一個陳年的謊言死死地纏繞在了一起。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需要的不是一場混亂的、隻為泄憤的報複。
我需要的是真相。
林曼是怎麼死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腦中的那些冤魂,他們的低語變得更加嘈雜。
似乎“林曼”這個名字,觸動了這所學校更深層的記憶。
一個模糊的、穿著白裙子的女孩身影,開始頻繁地在我眼前閃現。
她總是出現在廢棄泳池的附近,眼神哀怨,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是她嗎?
是林曼嗎?
我決定主動出擊。
我不再滿足於被動地接收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我開始嘗試著去“溝通”。
我回到了家裡的工坊,這一次,我冇有急著紮紙人。
我翻箱倒櫃,在閣樓一個積滿灰塵的木箱裡,找到了爺爺當年的賬本。
一頁頁翻過去,我終於找到了三年前的那一筆記錄。
“林府,長女林曼,花季之年,溺水而逝,甚惜。
紮製金山銀山,仙童玉女,宅院一座,以慰亡靈。”
記錄很簡單,冇有任何異常。
但我知道,問題肯定不是出在我爺爺身上。
我們許家的手藝,是送人往生,不是害人性命。
那麼,問題就出在林曼的死因上。
學校的檔案室,成了我的下一個目標。
利用午休時間,我藉口找資料,溜進了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