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成了我的眼睛和耳朵,悄悄地向我傳遞著林薇薇和張昊的動向。
“林薇薇快瘋了,她找了好幾個大師來看,都說她家宅不寧,是衝撞了不乾淨的東西。
她現在看誰都像鬼。”
“張昊稍微好點了,但還是不敢一個人待著,晚上必須開著燈睡覺。
他把他那個紙人燒了,結果第二天早上,一模一樣的紙人又出現在他床頭,把他嚇得差點從樓上跳下去。”
陳默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恐,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我並不在意。
我隻是在等一個時機,一個讓所有真相浮出水麵的時機。
而我手中那個為林曼紮的紙人,也開始出現了異樣。
我冇有像前兩個一樣把它寄出去,而是放在了我的房間裡。
每到深夜,我都能感覺到房間裡的溫度在下降。
那個穿著白裙子的紙人,會自己輕微地轉動,麵向廢棄泳池的方向。
從它身上,散發出的不是怨恨,而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悲傷。
我知道,她準備好了。
機會很快就來了。
學校要舉辦一年一度的藝術節,林薇薇作為學生會文藝部長,忙得焦頭爛額。
她策劃了一場盛大的晚會,地點就定在離廢棄遊泳館不遠的露天廣場上。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我通過陳默,給他傳了一句話。
“想知道你姐姐死亡的真相嗎?
想知道為什麼你的複仇找錯了人嗎?
藝術節當晚,十點之後,來廢棄泳池,帶上張昊。”
我冇有用任何威脅的口吻,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知道,林薇薇一定會來。
對姐姐死亡真相的執念,已經成了她的心魔。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我身體裡那些屬於其他冤魂的怨氣,也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它們似乎感知到了最終清算的時刻即將來臨,在我體內奔湧、咆哮,幾乎要衝破我的控製。
我甚至開始出現一些失控的狀況。
那天在食堂,一個平日裡喜歡欺負同學的體育生,故意撞了我一下,把我餐盤裡的湯灑了一地。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嘲諷,食堂裡所有的燈光,突然“滋啦”一聲,全部熄滅了。
一片黑暗和尖叫中,隻有我站立的地方,頭頂那盞燈還亮著,發出慘白的光。
那個體育生驚恐地看著我,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連滾帶爬地跑了。
燈光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