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年紀了,老二十一歲,老三是個女孩,據說被栓柱在賭桌上輸了出去,老大老二天天有自己的事要忙,卻也不怎麼管她,隻剩下六七歲的老幺,偶爾爬上凳子從視窗給她遞點吃的喝的。

看她饑一頓飽一頓,織女便時不時給她送點吃的。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絡起來,芸娘看到她時會衝著她笑。

因織女織布技藝出色,村裡處得好的大姑娘小媳婦都來向她請教,她倒也不藏私,耐心指點一二,有時還帶著大家上山采摘植物染布。

上次和大家上山采摘梔子和茜草給布匹染色,她運氣不錯,采到了一大捧白色的雞樅菌,回家拿一半加了一點點滑肉煮湯,另一半洗淨,加上蒜瓣,茱萸,薑,拿南瓜葉包了扔灶塘裡燒熟了,取出雞樅撕碎,蒜瓣搗爛,加幾粒鹽一起拌勻了。菜上了桌,牛郎不敢吃,隻拿兩個眼睛盯著她,她泰然自若地喝了一碗湯,又夾了兩筷子燒雞樅,吃得滿麵春風,真是鮮掉眉毛。

直到她放下筷子,牛郎纔敢提筷,一吃就停不下來,這是什麼人間美味?之後他便心心念念,畢竟此地苦寒,物產不豐,日常吃肉都不捨得,雞樅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福氣。

一個月了,本想著織的那匹布能不能引來一探究竟的人,看樣子也是行不通。

牛郎用極快的速度走完了前麵的流程,三日後,便是親迎了。遵著婚禮前男女不能見麵的規矩,織女明天便要搬去村長家偏房。喜宴的場地也設在村長家門口,畢竟隻有那裡才容得下全村一百來口。

喜宴從親迎的頭天晚上便開始了。

曬穀場上壘起了灶,支起大鍋,掌勺的,幫忙的,絡繹不絕,真是熱鬨啊。

織女端坐在偏房的床上,聽著窗外的人聲鼎沸,身旁架子上掛著大紅的嫁衣。

牛郎的聲音在其中尤其突出,他笑嗬嗬地嚷道:“給大家嚐點好東西,雞樅,叔,把這個放到燉雞湯的鍋裡。”

掌勺的說:“這能吃嗎?”

牛郎道:“當然,可好吃了。我上次就吃過,要不是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