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會吃醋嗎?”

“我和沈總隻是上下級。”林晚麵無表情,“如果冇事,我上去了。”

“急什麼。”沈司辰攔住她,“我知道你父母的事。1999年6月18日,江城高速出口,一輛貨車失控撞上他們的轎車。警方認定是貨車司機疲勞駕駛,但——”

他拖長聲音,欣賞著林晚瞬間繃緊的表情。

“但現場有第三輛車的刹車痕。警方報告裡刪掉了這個細節,因為有人打了招呼。”沈司辰靠近一步,壓低聲音,“打招呼的人,姓沈。”

林晚的指甲陷進掌心:“證據呢?”

“證據在你手裡。”沈司辰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那幅《奔馬圖》是鑰匙,能打開我父親——哦不,是我們父親——留下的保險箱。裡麵有他收集的所有秘密,包括你父母車禍的真相。”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和我哥不一樣。”沈司辰的笑容淡去,露出罕見的認真,“我不想沈家繼續爛在根裡。老爺子死了,有些人該付出代價了。”

他遞來一張名片:“下週三,我父親的忌日,沈家所有人都會去墓園。那是你進老宅書房唯一的機會。保險箱在《江山萬裡圖》後麵,密碼是你生日加你母親生日。”

林晚冇接名片:“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沈司辰聳肩,“但錯過這次,等拍賣會結束,《奔馬圖》落到彆人手裡,你永遠彆想知道真相。哦對了,拍賣會的匿名委托人,是我母親。”

他轉身上車,降下車窗補充道:“順便說,三年前老爺子給你打電話那晚,我就在老宅。我聽見他對你說‘保險櫃密碼是……’後麵的話,是被我母親掐斷的。老爺子不是死於車禍,是死於窒息。有人用枕頭悶死了他,然後偽造了現場。”

車子駛離。林晚站在路燈下,渾身發冷。

如果沈司辰說的是真的,那沈夫人不僅陷害她偷酒,還可能殺了自己丈夫。而沈司寒知道多少?他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她想起這三年來,沈司寒偶爾流露出的複雜眼神。那些深夜加班時,他遞來的咖啡;她生病時,他讓陳伯送的藥;還有去年她生日,他“隨手”放在她桌上的那本絕版畫冊——她外婆最喜歡的《芥子園畫譜》。

是監視,還是愧疚?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沈司寒:「明天回總部開會,準備拍賣會方案。九點,彆遲到。」

公事公辦的語氣,彷彿碼頭那場對峙從未發生。

林晚回覆:「收到。」

她抬頭看向夜空,元宵節的月亮已經西斜。馬年的第一個月圓之夜,她站在真相的漩渦邊緣,向前是萬丈深淵,後退是終身遺憾。

而愛沈司寒這件事,早已成了她最不該,卻也最無法割捨的執念。

第六章 馬場驚魂

拍賣會前一週,沈夫人舉辦了一場“馬年賽馬會”。

江城郊外的皇家馬術俱樂部,被沈家包場。名流雲集,衣香鬢影。林晚作為子公司代表受邀,被安排在最後一排。

“她怎麼來了?”有人竊竊私語。

“聽說偷了沈家的酒,居然冇被開除……”

“長得一副狐媚樣,不知道爬了多少人的床。”

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聽見。林晚端著一杯香檳,麵無表情地看向賽場。沈司寒正在試騎一匹純黑色阿拉伯馬,一身白色騎裝,身姿挺拔。周氏千金周雨薇站在場邊,仰頭看著他,笑容甜美。

金童玉女,門當戶對。這纔是沈家需要的兒媳。

“林秘書。”沈夫人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一身墨綠色旗袍,翡翠首飾價值連城,“聽說你在準備拍賣會。有把握嗎?”

“儘力而為。”林晚不卑不亢。

沈夫人輕笑:“有時候,人得認命。不該你的,強求隻會摔得更慘。就像那幅《奔馬圖》,贗品終究是贗品,上不了檯麵。”

這話一語雙關。林晚握緊酒杯:“真品永遠是真品,時間會證明一切。”

“時間?”沈夫人湊近,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父母就是輸給了時間。他們要是早點認命,也不會死得那麼慘。”

林晚猛地看向她。沈夫人卻已恢複優雅笑容,拍拍她的手:“好好乾,彆讓你外婆失望。她當年為了你,可是求了我很久呢。”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