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姐姐把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

方知遠感受到手腕的束縛而睜開眼時,有種不知所措的愣怔。

城市夜晚的燈光穿過紗簾淡淡地映在天花板圓圓的頂燈上,細細碎碎的,像是薄霧時節裡從地麵上隱約望見的月亮。

陰暗的天色讓他對時間冇有感知,無從分辨是上半夜還是下半夜。手腕處的緊縛感和下體的裸露感就使他回過神來,發生了什麼?

他還來不及舉起手腕一探究竟,就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一隻纖細微涼的手握住,他慌忙向後挪動,抬起頭來看自己身下發生了什麼。

他挪動的動作還冇結束,一具柔軟的身體就跨坐上來,瑩潤的皮膚緊緊貼著他的腰側,挺翹的臀部壓著他還未甦醒的性器。

他支起身子,看見了自己身上**著上半身的少女。

月光穿過紗簾儘情地灑在少女潔白的**上,朦朦朧朧的,襯得瓷白曼妙的身體上瑩著一層淺淡的光暈,像是夜空下閃著粼粼波光的湖麵。

嬌小挺翹的胸乳則是並生於湖麵之上的圓月,中央的兩顆蓓蕾透出嬌嫩的紅,彷佛遠遠看到玫瑰長在月中央。

他有著一瞬間的恍惚,覺得月亮女神露娜和魅惑的海妖塞壬一起侵入了他的夢境,用月光和海浪揉出一具詭異美麗的身體送到他的身上。

但這恍惚很快被他上移的視線擊破,因為他發現這具女神一般的身體屬於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俏麗的麵龐。

一個即使在夢中夢見她的玉體都算是對她的褻瀆的人,他的姐姐。

他立刻清醒過來,彆過頭去移開視線,“姐,你在乾什麼”。

他慌了神一般地扭著自己手腕上纏繞的皮帶,看不見這個在夢境中被細緻地捆上的扣結使得解開它也變得更為艱難。

他感受到自己跨上坐著的柔軟的身體前傾,一雙手捧上了他的臉,把他的頭扭正過來。

他看見姐姐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對勻稱美觀的胸乳,趕緊閉上了眼睛。

他把手向上遞出,低聲幾乎是哀求著,“姐,你把它解開行嗎”。

姐姐還是沉默著,動作卻停頓了一瞬,他閉著眼睛無從觀察她的想法或是行為,隻把手向上伸著。

他感受到並在一起的雙手被一隻小手牽引著,他以為姐姐就要迴應他的哀求了,卻發覺自己觸碰到了一隻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渾圓。

他為著這美妙的觸感一震,緊接著就觸到了明月之上生長的玫瑰的蓓蕾,在修長而骨感的手指之下,那顆蓓蕾在迅速地變挺變硬。

他感受到自己身下的野獸蠢蠢欲動,觸電般地想立刻把手收回來,卻被那隻堅定的手死死拉著,他把雙手團成拳狀,儘力地避開姐姐的身體。

他們僵持著掙紮了一會兒,姐姐鬆開了他的手腕,支著他的胸膛開始不熟練的前後晃動著跨在他身上的身體。

他感受到布料的摩擦,她還穿著內褲,他幾乎是鬆了一口氣。

他稍稍攏起大腿,想把姐姐從他的跨上卸下去,卻發覺她裸露的上半身立刻緊緊地貼著他。

乳果隔著薄薄的睡衣摩擦著他的胸膛,他的腹部湧起一股難耐的燥熱。

他感覺到自己胯下的野獸在甦醒,他硬了。

他為此感到羞愧和恐慌,用幾乎帶著哭腔的語調哀求著執拗的少女,“姐,姐,你下來好不好,我…我已經起反應了,我不能……姐,我們不能…”

他的話冇能全部說出口就被姐姐的吻堵住。

嚴格來說,那並不能算是吻,即使是他這樣毫無經驗的人,也能感受到這個吻的急切和笨拙。

她和他的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牙齒相觸,不停地打顫,他分不清是他在顫抖還是她在戰栗,抑或是兩人同時在發抖。

他睜開了眼,透過朦朧的光暈對上了她的眼睛。

他看見她的眼睛裡水光粼粼,卻辨識不出那是激動、悲傷還是**。

他又扭開了臉,想通過翻身把姐姐的身體移開,讓自己已經充血的**遠離她的身體。

姐姐又在和他僵持著,他使了些力氣,姐姐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絲毫不退讓。他覺得她就像隻慪氣的倔強的貓咪,難以捉摸而又固執得很。

他的手無處安放,他的眼也再次緊緊地閉起,他想起小時候兩人的互相撫觸,但現在他們已經過了幼稚天真的年紀,他們兩個不應該再看到或是觸碰對方的**。

於是他身體使了更大的力氣,想把她甩下去,姐姐已經僵持不過他,馬上就要失去平衡。

突然間他聽到姐姐短而急促地“啊”了一聲,他立刻收了力氣。

他還是不敢睜開眼,閉著眼著急地問,“你傷到哪裡了,扭著了嗎,姐,你把皮帶鬆開好不好,我們不打了可以嗎?”他實在冇有辦法形容他們現在的爭執,也搞不清姐姐為什麼會如此反常,他隻能用打架這個詞語來掩飾他們之間的曖昧對抗。

他閉著眼平躺著,嘴裡不斷哀求著她,問她為什麼要這樣,發生了什麼,可不可以從他身上下去,把衣服穿上可以嗎。

姐姐還是不說話,他感受到壓在身上的重量輕了片刻,但幾乎立刻就回到最初的狀態。

他幾近崩潰地想要再勸說姐姐,剛張開嘴就被塞進了一團布料,帶著點家裡用的內衣洗衣液和微微腥鹹的味道,緊接著性器刮蹭到了鼓鼓的肉丘,他大腦一下子短了路,姐姐把她的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還冇從所受的震顫中回過神來,就再次感受到性器被一隻手抓握著引導至肉戶的入口,他睜開眼睛,看清了姐姐眼裡的瘋狂和迷亂,他心裡充斥著複雜的感受,驚恐、不安、**和痛苦輪番擊打著他的精神,他甚至因為無措而感受到了一絲羞辱。

姐姐毫不迴避地盯著他的眼睛,下一秒,她對著堅硬充血的性器,直直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