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男人的麵前換上那件情趣服

他是她的丈夫,同樣是她的Alpha……

遲桃月在心裡鼓著勁,動作的生澀卻無可避免。

胸前的連排鈕釦的設計成為她最後的依靠,她省圖方麵,平日像來也隻會解到第二顆鈕釦穿脫,現在一連解到了最後一個,睡裙還遲遲未落地。

從領口處暴露的肌理瑩白如雪,領口越敞越開,高聳豐滿簇擁出深壑的乳溝,兩團綿柔因為她的動作不由搖擺,乳溝的位置時而偏移,總將人的視線往那出勾。

遲桃月的鼻尖泌出了汗,她伸手去擦,才發現手心同樣膩滿了汗。

她扯著裙子擦拭黏膩,裙襬被帶動,底下的白生生的長腿同樣晃眼,像是和胸前的景象比起了美,爭奪起了觀眾視線的歸屬權。

高度緊張時腦袋總處於飛速運轉,遲桃月絞儘腦汁也冇想到會有更好的辦法,她隻好揪著裙子往下拖。

儘管她在心裡祈禱著裙子能卡在某個部位,好讓她能藉著整理的由頭稍稍遮掩**的胸口,結果卻不儘人意。

作為靳太太,她的衣食住行都有機械管家規劃管理,吃穿用度,所采用的原料皆是市麵上最頂級材料,她這件天然真絲睡裙,質量自然冇得說。

她祈禱的卡頓當然不可能出現,睡裙從肩膀滑落的瞬間,幾乎就垂在了地上。

往日遲桃月身處黑暗,隻能靠視覺外的其他感知察覺“靳嶼深”的存在。

頂燈儘職儘責的將屋內照得透亮,隔著薄薄的綢緞,眼前不再是無儘地黑暗,遲桃月看得見光,看得見床上“靳嶼澤”模糊的身影。

遲桃月忽然意識到,她不追究“靳嶼深”潛入黑暗的習慣,次次順從地與之共眠進墨色,並不是因為她無條件順從丈夫的條件,而是隔著那層黑霧,她可以完全憑藉想象勾勒心目中的丈夫。

套上枷鎖過久,即便重獲自由,脫離桎梏,也會像是失了手腳。

不是她適應了黑暗,是她在黑暗中才適應。

光暈映入眼簾,即使閉眼,那抹亮白也如影隨形。

令遲桃月想逃離的不僅是讓她無處遁形的光亮,她切實感受到光暈裡,有一雙眼睛在認真且仔細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注視的視線太強烈了,可惜身旁再冇有任何東西可以攥,遲桃月用力地掐著大拇指,像是握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緊不放。

遲桃月的呼吸重了很多,身後也泌出了汗,時而吹過的冷風帶起背後一片冰涼,一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眼睛蒙上了霧,光亮越來越朦朧,可那如質的視線注視感卻愈來愈強烈。

遲桃月甚至生出了錯覺,她找不清方向,男人的視線彷彿無處不在,也許他一直待在床上冇動,也許他早在什麼時候換了位置,可能是身後,可能在斜側,四麵八方,都有一道熾熱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

“老公……”

遲桃月快要站不穩,她的身上早已失去了全部遮蔽,隻剩細細弱弱的兩條胳膊稍稍能遮擋部分。

可光是想到自己已經渾身**,卻迷失了男人的方位,這一認知就能讓遲桃月羞恥得近乎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