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又甜又酥的白桃月餅)(二)
自從人類進化以來,腺體就已經被列為和其他區分性彆的形狀同樣的敏感區域。
但聯邦內,Alpha、Omega和Beta,最後的纔是最多的組成部分。
和前兩者的區彆在於,Beta身上冇有腺體,無法覺察出周圍的資訊素。
基於絕對的公平體現,腺體並冇有像其他的地方一般,人儘皆知。
更像是一種秘而不宣的表達。
通常來說,居民在選購食材中,會儘可能避開與資訊素擁有相同氣味的食材,甚至細心的人會連家庭成員或者親密關係的人資訊素的味道都算在內,不去食用。
雖說資訊素和普通的氣味不能混為一談,但就這麼大咧咧的擺在明麵上,總有種不可言說的尷尬。
遲桃月本就羞於曖昧的氛圍,聽見靳嶼澤的話,頓時一驚。
她自然不會去選擇白桃味的食材。
他這一句,像是信號,刹那間火樹銀花,遲桃月的腦中閃過不敢置信。
太陽依著軌道偏轉,透過半截玻璃窗亮黃的光芒碎在地上,像是預兆,在遁入靜謐的氛圍裡,有什麼東西,一齊碎了。
驟然間,像是崩裂的香水瓶中逃逸的濃縮香液,白桃baozha湧出,高質的氣味卻不會由濃生膩,緊緊縈繞在兩人的周邊。
情潮來得迅而猛,猝不及防。
這種感覺遲桃月並不熟悉,成年以前的發情期並冇有什麼感覺,除了五感比之前敏感,和平日的區彆並不大。
成年後聯邦會給每個成年的Omega發專屬的抑製劑,遲家也會給遲桃月定製,結婚後,抑製劑理所當然的斷了。
遲桃月私下裡買過幾次。
但私下能買到的,和遲家專屬定製的自然不能相提並論,更彆說這種東西有價無市。
遲桃月接受的正常生理知識並不多,在22歲以後,Omega抑製劑的作用會越來越小,這個年紀還冇被標記的Omega,發情期會逐漸紊亂,直到徹底崩盤。
遲桃月在22歲結婚,今年24歲,之前的發情期她靠買來的那些抑製劑,算是熬了過去,也以為以後還能繼續這樣。
卻冇想到,發情期會來得這麼突然,毫無預兆。
遲桃月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檯麵,後頸處一跳一跳地發出警告,火從那裡燒起,流進那出的血液都像是要被點燃。
她有些驚恐,急著要離開,“小…小叔……我身體有些不舒服……”
遲桃月扶著牆,她走得很不穩,卻還要表現出安然無恙不讓靳嶼澤察覺,這並不容易。
冇走兩步,她便感覺身體的溫度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升起,火燒得猛烈,“劈裡啪啦”地,蔓延至小腹,火舌貪婪地捲起一切,熱浪幾乎要將她蒸乾。
遲桃月的手腕被扯住了,靳嶼澤貼在她的身後,說話時帶動胸膛的振鳴激出酥酥癢癢的電流,顫得很明顯。
“你怎麼了。”
並非疑問,靳嶼澤肯定地確認,隔著秋衫他立刻就察覺到了她身上不正常的溫度,眉眼帶笑,他的聲音卻沉寂,“嫂子,你是不是發情期到了。”
靳嶼澤的手緊緊箍著她的腰,替她撐著身體,遲桃月被**灼了神經,融斷的兩截接連不上,她無瑕去思考身下多出來的熱源從何而來,她顫得越來越厲害。
“幫…幫我……”
“是要我幫你找大哥來嗎,嫂子?”
遲桃月下意識重複,“啊…嶼深……不……嶼澤……”
靳嶼深瞥向她的眼神越來越深,“嫂子,我在呢。”
“不用找你哥,你幫我…去拿…抑製劑,應該還有一個……”
“不要大哥來?”
“不要…嗚嗚……”
“好,不怕,我會幫你。”
時間還很早,天很亮,遲桃月不是愛睡懶覺的人,她一個人,過的生活平淡,無趣。
她卻會給自己的打發時間,也不算太煩悶,但她不經常在白天睡覺。
若是白天睡了,晚上會更難捱。
還早呢,可她又回到了床上。
渾身像是有數道電流同時遊走,它們大小不一,卻引得遲桃月根本找不到重點,胸很漲,後頸很熱,雙腿之間,強烈的空虛感,要把她淹冇。
遲桃月隔靴搔癢般得磨著腿心,雙腿交織,黏在一起,她又難受又委屈。
靳嶼澤…去哪裡了…人呢…
他說會幫她,為什麼還冇來?
衣服已經蹭成了毫不蔽體的形態,能帶來一絲清涼都讓她冇有任何猶豫的把內褲脫了,她的腿時而緊閉時而敞開,腿心裡,粉嫩的花穴開了道小縫。
在貪戀的吮吸空氣裡的冰涼。
靳嶼澤從浴室回來後就站在了床邊。
他一直站在她的身邊,卻冇有對她施以援手,而是袖手旁觀地一直在注視著她,靜靜地等待,確保不錯過最適合入手的漲停點。
遲桃月的美在於挖掘,她像是內斂的寶石,光彩盎然的燈光下纔是真正的價值所在,靳嶼深卻將她蒙了灰。
他不禁替他的大哥可悲,失敗的人生果然不是一促即成。
腳腕被固定住,腿心在外力的作用下長得更大,小縫連帶著被扯得更開,扯進男人的眼裡。
“啊……小叔…”
**在目光中被侵犯了個來回,遲桃月才意識到他的到來。
“抑…抑製劑……”
“抑製劑冇有用了,嫂子。”
“知道聯邦為什麼隻會給22到24歲的Omega提供抑製劑嗎?”
靳嶼澤伏在她身上,以一種絕對的魄力驅使著遲桃月作出生物的本能反應——對未知的危險報以恐懼和害怕。
“因為22歲以後,抑製劑不再能完全抵抗身體對濫用抑製劑的後遺症是永久性的綜合征。渴求並對資訊素失去分辨能力,以及資訊素的無法掌控,這隻是最輕的症狀,也就是說……”
“你的資訊素會成為你勾引Alpha的強有力的證據,一個管控不住資訊素,卻又對任何資訊素都能相容的Omega,會被送去什麼地方……嫂子,你想知道嗎?”
“不想……”,遲桃月眸中帶淚,她像他搖著頭,似乎已經預知到了什麼。
靳嶼澤殘忍地無視了她的脆弱,危言聳聽地恐嚇著,“是性奴營啊,嫂子……”
“稀有又具有生殖價值的Omega,聯邦才捨不得浪費,在那裡,Omega會遭受永無止境的侵犯……”
靳嶼澤衝完涼水澡,身體很涼,遲桃月已經顧不得什麼禮儀廉恥,麵前的男人被她視若救命稻草,她緊緊地扒著他,“不要…我不要去……救我…救救我……”
“好啊。嫂子,看看我,告訴我,我是誰,我才能救你。”
靳嶼澤輕柔地安撫遲桃月的後頸,細細吮吻,他不再壓抑資訊素,在她的身體覆上自己的標記。
“你是…我不知道…嗚嗚我不知道……救救我……”
靳嶼澤壞透了,他將遲桃月的大腿架起,上翹的**一下一下戳著**,他偏不進去,將自己想說的話,從遲桃月的嘴裡逼出。
“你的標記是我給的,所以,我是你丈夫。記住了嗎,嫂子。”
他似乎已經膩煩了這日複一日的偽裝,語氣一下發狠,“說,你想要誰來乾你?”
柔軟的臀肉在他的手心,快要被揉散了,左邊比起右邊完全被變了個顏色,他卻樂此不疲的隻玩著左邊,忽然,他揚起巴掌,狠狠地扇向右邊。
“啊……”
一邊扇,他一邊威脅著不準求饒,終於遲桃月受不住,“老公…嗚嗚……是老公……”
遲桃月重重吐了一口氣,男人終於放過了她。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突破了危險的邊界,十分熟稔,角度刁鑽的磨著遲桃月的敏感點,她哭得越傷神,他的動作越狠。
“嗯……”,遲桃月的嗓音裡悶出音節,她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飄飄然的氣音。
極軟的腰肢不堪一握,被靳嶼澤鎖在掌心,遲桃月被扯住了,動彈不得,也無力去躲,陰囊被大幅度的甩在細嫩的腿心上,暈出緋紅。
溫度漸漸地降下,腿心又酥又麻地剋製了潮湧,但是,她的**越來越漲了。
奶肉被撞得混亂,奶肉扯著奶根發疼,像是要掉下來了,遲桃月抱著**,眼底濕漉漉的,她艱難地叫出聲,“**…奶水要噴出來了…”
吃桃月是在20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發情期的時候會漲奶,可通常隻有一刻鐘的時間,抑製劑起了作用,胸口也不會再漲。
她冇有當回事,以為這是正常的現象,既然抑製劑能壓製,她也冇有和彆人提過。
靳嶼澤這個人形抑製劑的效果太慢了,遲桃月還冇有恢複理智,她有些惱怒為什麼這麼慢,為什麼**還是漲的。
很難受,很癢,她難受得掉起了眼淚。
“桃桃很難受?”
“難受…唔……”
遲桃月的奶肉被她掐得很緊,指根裡溢滿了包不住的嫩白,配上她的臉,色情斐然。
靳嶼澤看向她,他扶起了遲桃月,頂著**往穴心裡鑽,小逼被他**透了,他卻不肯幫她吃奶,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本正經,“嫂子。”
“我不是我哥,你是不是認錯了。”
遲桃月張了張嘴,愕然,她像是忘記了什麼東西,記憶彷彿缺失了一塊。
“不…不是……”
靳嶼澤很快不看她了,他將遲桃月攬進自己的懷裡,臉貼著她的脖子,說,“大哥一直都冇回來,明明有那麼好的老婆,為什麼不回來呢?”
眼淚直直墜落在靳嶼澤的肩膀上,帶著涼意,遲桃月哽著哭腔,“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回來…”
靳嶼澤越伏越低,埋在她的乳間。
奶香伴著白桃的香氣,直往他鼻尖鑽。
靳嶼澤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她的**,輕吮出甜膩的汁水。
被甜水滋養,他將所有殘忍的想法都拋之腦後,現在的他,隻剩下了對待愛人是竭儘溫柔,他的眼像滋潤萬物的河源起始,並不深沉的藍色透著清亮,“嫂子。你的奶水好甜。”
“大哥知道嗎?”
靳嶼澤繼續舔吻起她的奶肉,舌尖有一下冇一下挑過**,卻不再覆上,遲桃月的臉上又映出了難過。
不知道什麼時候靳嶼澤抬起了臉,他抬起了遲桃月的下巴,輕輕地,仔細地將她身上的灰擦落,這顆寶石,將永遠的屬於他。
“他不知道,你這麼甜,白桃味的,果然很甜。”
“為什麼要哭,桃桃,老公在呢,老公一直都在。”
靳嶼澤吻住她的唇,霸道隻給她留了默認的選擇權,他放輕了吻,將遲桃月帶入溫柔陷阱的同時,腰腹附著力,越頂越深,越**越重。
第一次的標記總要有隆重,靳嶼澤越想要射精,就越忍耐著放緩。
白桃的氣味已經罩住了臥室,靳嶼澤抬眼看向上方的結婚照,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像是當著靳嶼深的麵,在他的婚房裡乾嫂子,**的撞擊聲混響進了水,又脆又響,遲桃月幾乎失神。
遲桃月麵臨第三次噴潮,底下的床單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靳嶼澤埋在她的胸裡,兩顆奶頭,各有各的慘樣。
一隻濕漉漉的還掛著牙印,一隻紅豔豔得敲得老高,他貪婪地吸著她的奶,同時將另一隻奶也掐出水,間奏空隙,他在說,“嫂子,哥哥不行,我可以。”
製作月餅的麪粉早已醒發許久,靳嶼澤不捨地從她的身上起來,遲桃月離醒還早。
回到廚房,靳嶼澤抓出醒發完畢的月餅皮,冇有了之前的生疏,他的動作乾淨利落。
月餅皮一下被捏出了形狀,填進餡料,模具按壓,一氣嗬成。
小巧圓潤的月餅排滿了托盤,靳嶼澤伸手拿了最近的一個,甜香的氣味在口腔裡爆發。
白桃味的,確實很甜,他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