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鬱瓷3
泊車入庫。
衣裝整齊的男人滿臉潮紅,跟在女孩身後,胸前濡濕一片。
這裡是祁諶淮的私人莊園,上午有鐘點工上門,管家一般也不會出現。
祁諶淮雙腿岔開,跪在地毯上給她塗傷藥,修長僨張的大腿上擱著一雙裸足。
他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脯點綴著兩堆即將融化的綠色雪糕,鬱瓷把剩下的冰淇淋抹在翹到肚臍眼的性器上,冷冰的甜水滲入馬眼。
他吃了幾顆藥,那東西才變得深紅,膨脹到寶寶滿意的大小。
老男人冇忍住,叫了出來,“寶寶,流進去了,好涼。”
性器形狀粗長,青筋虯結,傘頭紅粉。
“不準射。”
她提腳踩住這個東倒西歪的物件,順著筋脈踩到根部的囊袋,冇怎麼用力,老男人已經十足可憐的叫喚:“寶寶,要壞掉了……唔……”
果不其然,足下的半軟性器彈跳,半空中射出一條弧線。
濃稠的液體飛到遍佈指痕的**。
祁諶淮神情恍惚,後知後覺犯了錯,麵對不虞的小臉,他急切找補:“寶寶,彆我的生氣,全是騷**的錯,寶寶的腳太舒服了。”
性器還直挺挺硬著,被他一通亂拍,像泄了氣的氣球倒在一旁。
腳底觸到不可思議的柔軟。
老男人第一次生澀地用白花花的乳肉夾她的腳,被紅豔的**擠入趾間,好像踩在一團棉花糖上。
當他吐出舌尖舔去足麵的液體,把十顆瑩潤透粉的趾頭含的濕漉漉,極儘討好的臉龐在燈下酡紅靡麗。
“**癢,請寶寶幫幫我,踩一踩。”
祁諶淮背靠沙發坐下,握著腳踝玩弄自己,真的是踩,把乳肉踩的凹陷,那裡不可抑製地流出奶水,混合著冰淇淋一起打濕寶寶嬌嫩的腳。
他異常亢奮,連同身下那物。
“寶寶的腳好軟,踩奶舒不舒服?寶寶開心嗎?”
騷的冇邊了,鬱瓷給了他兩巴掌。
青年立在玄關看了良久。
清冷的眉眼聚著一朵烏雲,瞳孔泛著雨後沁骨的寒意,薄唇微抿,整個人陷入暴雨將至的低氣壓。
老東西,數不清多少次趁他不在勾搭寶寶。
要不是寶寶告訴快到家的訊息,這回又讓恬不知恥的老東西吃了獨食。
他的寶貝被老東西騙得團團轉,寶寶愛他,肯定不想他傷心,才特意叫他回家。
祁奚從學院趕回家,入眼一地狼藉,全是老東西的衣服、褲子,寶寶完好無損地穿著學校的製服,被迫玩老東西的騷**。
一屋的奶腥味和石楠花攪在一起,他的鼻子好像被打了一拳。
名義上的父親正在褻瀆他戀人的雙足。
祁奚把外套甩到沙發一側,從背後摟住鬱瓷,深深埋在她頸邊,嗅了滿滿一口幽香。
“寶寶,我好想你,時時刻刻都在想,路上心急,忘記給寶寶帶小蛋糕,寶寶會生我的氣嗎?”
“不會。”
“寶寶被誰欺負了,哥哥替你打回來。”
“不用,他已經在醫院了。”
“我們寶寶真棒。”
帶著一絲涼意的手從女孩衣服下沿探入,輕揉平坦的小肚子,他湊在耳邊問:“寶寶,餓不餓?”
那手一點也不老實,摸了肚子又從背後探進去,解開胸衣釦子。
她看了眼在胸前畫圈的指節,心想餓的人是他。
祁奚的手隻有虎口處生了薄繭,和她交往後非常在意手部的護理,所有繭都被打磨,指甲保持整齊圓潤。
這雙常年握著畫筆的手帶著一點粗糙,一點涼意和乾燥,在她身上筆走龍蛇。
輕微的癢。
濕熱的氣息吹拂耳畔,如夜晚山間的風,帶來微涼愜意。
“寶寶,我餓。”
他又在耳畔吹了一陣風,寶寶軟了身子在他懷裡靠著,趁機作亂,指尖挑開內衣的邊緣,撫上闊彆已久的嫩滑。
祁奚被迫清心寡慾素了五天,眼下饞的慌,看見寶寶如同跋涉沙漠中瀕死的人遇了水。
祁諶淮看見祁奚肆無忌憚的手,將女孩的胸部握出一個明顯的形狀,他更加努力地讓女孩踩自己,趾頭陷在雪白的乳肉中。
低眉順眼,故作可憐。
她偏就吃這一套,把上衣撩到胸前,露出半邊酥乳,推開祁奚湊近的腦袋。
“阿淮。”
“過來。”
她勾勾手指,眉眼彎彎。
乳肉被溫熱的口腔很好的包裹住了,奶尖在舌頭的不斷刺激下硬挺,她扣住胸前的腦袋,不自覺夾緊雙腿。
“寶寶好香啊。”
棉質布料內陷,將所有蜜液堵在裡麵,祁奚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濕意,還有迷人的幽香。
他挑開內褲一角,往裡麵放了兩根手指,被肉唇吮咬的手指一淺一深搗入深處,仔仔細細撫摸著每道肉褶,剮蹭那處小小的硬塊。
發抖的下體噴出一股清液,恰好濺到祁奚手上,他色氣地當著她的麵把粘連在指縫間的水液認真舔舐乾淨,“寶寶好敏感,再流點給哥哥。”
內衣的釦子不知何時解開,襯衣裙脫落在藕節似的腿邊,最後的畫布撤下。
她被青年抱坐在腿上,晃著一對漂亮的腿,瓷白的肌膚被他們身上的熱氣蒸出穠麗的顏色,如一幕乾淨的畫卷,等待落筆。
青年一邊揉著她的腰窩,長腿分開兩瓣臀,修長如竹節的手指目的明確,戳了戳粉嘟嘟的花唇,驚喜發現內裡氾濫成災。
三次**,寶寶的水隻多不少,好棒的寶寶。
他低頭吮住櫻粉的唇,含糊不清地叫著“寶寶”,將全部嚶嚀吞之入腹。
敞開式姿勢給了祁諶淮機會,他毫不費力擠進女孩腿間,在腿根落下一串串濕吻。
祁奚的指尖緩慢有力地進出那張小口,很快搗出了潺潺流水,水聲滴答在二人心中。
祁諶淮眼疾手快,趁他抽離手指的瞬間吻了上去,輕吮花苞,舌尖在花蒂和徑道流連,。
鬱瓷腰肢發軟,靈魂出竅,適才喘息未定,又被祁奚吃了乳,上下刺激,終於泄了出來。
祁奚就覺得奶油泡芙也比不上的寶寶綿軟香甜,沾滿涎水的乳肉滑溜溜,奶尖晶瑩剔透,比剛出籠的水晶包誘人。
“寶寶的甜水一定解渴,讓哥哥也吃一會好不好?”
他親了親女孩有些失神的眼睛,從祁諶淮嘴裡搶回**,拔出舌頭那刻發出啵的一聲。
父子相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讀出憤怒。
唯獨在這方麵,他們非常默契,分工合作。
冇有硝煙的戰場轉移。
高挑的青年在她麵前跪下,身體結實勻稱,肌肉線條優美自然。
他圈握住筆直的粉紅色棒身,頭部異常充血接近紫色,青筋虯結盤繞,急促,是故意喘給她聽。
“哥哥這裡好疼,寶寶幫我。”
他的目光略過他們粘連的下體,看見花唇掛著厚厚的白沫,老男人的性器將寶寶的小肚子撐出駭人的形狀,他嫉妒地發狂。
他上前,安撫那顆可愛的花蒂,把性器送到她手邊。
鬱瓷迷迷糊糊抓了一下,聽見男人在耳邊痛呼,定眼一看,凹槽中心被銀色金屬環堵死。
“……”
“寶寶喜歡嗎?哥哥特意為你準備的,帶了一天,疼的快斷了。”
她摸了摸滾燙的莖身,問他要不要拿出來,真是心軟的寶寶,他舔了舔唇,溫柔地說:“寶寶,哥哥要你親手取出來。”
她勾住圓環,緩慢拉動,每抽出一分,他低沉喑啞的喘聲就越大。
銀色金屬細棒徹底抽離,帶出熟爛透紅的內壁,**的透明液體灑了她整隻手。
此時,他滿頭大汗,聽見她說:“哥哥,你哭出來會更好看。”
猝不及防的,她指腹下壓,順利推回。
“唔——”
圓環輕輕轉動。
“寶寶——哈……”
他仰頭大口呼吸,眼角淌下兩行淚,被極致的痛和爽襲擊後的臉色已然慘白。
最後是祁奚乞求她拔出來,哭著求她:“寶寶,****哥哥的騷**。”
祁諶淮摟著女孩,抓起紅豔的**蹭她的唇,祁奚翻開閉合的花苞,屈膝挺身而入。
那裡麵足夠濕潤,軟乎乎的肉壁被開拓過,毫無阻力吃進兩根手指,海綿似的,水流個不停。
他往裡麵加了一根手指,“寶寶真棒。”
老男人的東西在後腰戳著,又熱又硬,他在摸她的小肚子。
死死絞下麵的手指,她身上冒著汗,被快出殘影的指尖送到**。
“寶寶**了。”
青年看著掌心的蜜液,舔了個乾淨,他親了一口女孩的臉頰,抬高小屁股,身體下沉。
像是有萬千張小嘴同時吮吸,腰眼發麻,他更加亢奮了。
太漲了,鬱瓷吐出嘴裡的**,嗷嗚一口咬住眼前人的脖子,還不夠泄憤,她用力夾體內的**,逼得他精關儘失。
白漿順著兩人的大腿滴落。
他喘了口氣,摸了摸鼓起的小肚子,感受自己的**在肚皮下跳動,“寶寶被**大了,圓乎乎的,寶寶疼不疼?不疼的話,哥哥再**會……”
傍晚,夜幕降臨。
鬱瓷累的快睡著,祁奚被自己騎著,腰扭得非常色情,那東西在體內活蹦亂跳,噗噗一通射,他抵著花心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但**突突抖動,他咬緊下顎。
一股溫暖的液體沖刷內壁。
她喉間發出令人憐愛的嗚咽,痙攣的小腹迸射出刺眼的紅和白。
青年愉悅地眯眼,他的血與寶寶完美融合,寶寶染上了他的氣味。
“瘋子。”
祁諶淮罵了句,他摸了摸女孩汗濕的小臉,手指剝開花唇,讓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更快排出。
她疲倦地躺在浴缸放空,任他把她抱到花灑下,細小的水流澆濕了**。
肉唇依舊粉嘟嘟的,兩片花瓣焉了似的往外翻,他俯首跪在腿間,親吻花唇,宛如虔誠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