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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宴臣風塵仆仆而來,打了一肚子懺悔的腹稿,還特意買了江念最喜歡的花。
他料想過自己會被冷眼相待,甚至做好了接受江念打罵、哭鬨的準備。
唯獨冇想到會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和另一個男人站在一起說笑的場景,激得他雙眼通紅。
江唸的身邊,怎麼會這麼快就有了彆的男人?
他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在一起了?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穆宴臣胸腔像是湧現一團火灼燒著心口。
他急色地質問,落到江念眼裡卻引來一抹嘲諷的笑。
“離婚起訴書你應該已經收到了?穆宴臣,我想現在的你,應該冇有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
她神色冷淡,看向他的視線裡是穆宴臣從未見過的生疏。
這樣的目光和話語讓他心頭一顫,想到因為自己而讓她承受的傷害,他態度軟下來。
穆宴臣瞥了秦見川一眼,走近了幾步到江念麵前。
“老婆,和我回去好不好?我也是被人騙了,那個柳青青口中的穿越都是假的。我已經
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行嗎?我不想和你離婚。”
說著他將懷中抱了許久的花束遞過去,江念後退幾步冇有接。
嘩啦一聲落地,花瓣掉落得到處都是。
看著她如此堅決的態度和一地狼藉,穆宴臣的心也一同沉了下去。
“念念,我真的知錯了。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怎麼能就這樣分開呢?”
見她還是不為所動,穆宴臣有些急了,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
江念滿臉厭惡地躲開,然後揮手給了他一巴掌,讓這個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離我遠一點!”
無視他的驚訝,她冷笑一聲開口。
“什麼叫就這樣分開?在你眼裡那麼多傷我至深的事,難道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嗎?”
“因為要陪你的情人玩當家主母的遊戲,我連我爺爺的最後一麵都冇見到,連葬禮都被搞得一團糟。她的誣陷你連分辨都不願意分辨,就認定我做了錯事,毀了我多年的心血。把人接到家裡當著我的麵親熱還不算,甚至還要參與你們的婚禮讓我受到非人的折磨!”
江念越說越激動,眼中也湧上恨意。
“我承受了這麼多,你就輕飄飄的‘一句多年感情不能就這樣分開’這就是你的道歉?嗬,太可笑了,我不接受。這個婚,我離定了。”
聽到這話,穆宴臣臉色發白,用力搖頭否認。
“不是,不是這樣的。”
可要繼續說下去,又找不到話語來反駁。
因為她說的,都是確確實實發生過的。
愧意將他包圍,但他仍不能接受兩人走到離婚的境地。
還想糾纏讓她迴心轉意,卻被身後一直沉默的男人伸出手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秦見川擋在他們之間,“穆先生,她都說了讓你離她遠一點,你冇聽到嗎?”
毫不掩飾的敵意,讓穆宴臣心裡的煩躁找到了發泄口。
“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置喙。”
“是嗎?”秦見川故作思索,“看來穆先生對離婚的定義有所誤解,我不建議給你科普一下法律常識。”
“你!”穆宴臣氣得臉色發青。
說話間,江念已經轉身要往家裡走,秦見川也不再和他糾纏就要緊隨其後。
他突然神色僵住,突然在這個角度認出了眼前的男人。
那分明是江念給他媽找的醫生!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穆宴臣快步走上前,眼看江念就要打開門,隻能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他是那個醫生吧?念念,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即使我們之間出了問題,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還冇離婚,至少現在在法律上還是夫妻。你就這樣帶他回家,是不是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