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什麼意思?”納切特有些困惑,莉莉絲的來曆確實是有多個版本,當自己老爹給的版本確實最嚇人的,不是說這個答案聽著嚇人而是他要麵對一個真正的強敵。

“怎麼怕了?”看著自己兒子眼神一下變得驚愕,路西法問他,想知道他真實的想法。

“我想知道我會死嗎?”納切特鄭重地問,雖然他們之間的父子感情冇那麼深,但此刻能依靠的人也就是麵前這個英俊瀟灑的男人。

“會,我們的死亡是湮滅。我在那場戰爭中就看到無數的同袍的湮滅。人死了還會上天堂或者來到這裡。但我們就真的冇了。但你手上這個戒指似乎能打破你心中的恐懼。”路西法笑著說,“不用怕,這世界上冇太多人能傷到我們。”

納切特看了身後一望無際冰湖下無數的屍體,剛纔自己親爹說的話又迴響在耳邊。

【行吧。我這劍法要向喬安娜學一學。】

納切特跟隨路西法來到那座位於地獄中央的莊園。此刻在那間說大也不大但在某時又大的無邊的書房裡,其餘六個魔王已經入座。

這是納切特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包括自己老爸的七魔王。雖說他們都是人形外貌。但納切特還是畢恭畢敬地和他們打招呼。

“各位,簡單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納切特·路克斯。不過今天不是見麵會。我們遇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路西法知道自己的幾個兄弟還不認同自己兒子,所以立刻轉移話題,避免有其他廢話出現。

納切特拿下自己的戒指,放在他麵前的小型會議桌上。

在那一枚小小的戒指放下後,其餘的魔王都十分好奇地看著,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物件。

他們都拿起來輪流檢視,可是一圈傳遞下來冇人知道是什麼。

“不過這玩意似乎認我。”納切特將自己遇到的奇遇講了出來。

所有魔王包括自己親爹在內都麵麵相覷,他們私下交流一下最後隻能把這枚看似普通的指環還給了納切特。

“那看來你是它的主人了。我覺得這會打破我們與天國的平衡。”路西法拍了拍他的肩。

“我懷疑不止隻有一個這樣奇怪的東西。應該有其他的。”納切特重新佩戴好指環說到。

“可能吧。這世界很大,超出你的想象。誰知道在哪個角落裡就有一個。”路西法說,他活了億萬年了,第一次遇到他不知道的東西,隻能講講車軲轆話。

“對了,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在那六個魔王離開後納切特說出自己一直思考的問題。

“什麼事?”路西法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坐在沙發聽自己兒子提出什麼有趣的看法。

“我覺得停留在凡間的亡魂應該管束起來。有些亡魂已經成了怨靈了,它們嚴重乾擾了凡人的生活了。我自從覺醒後都知道,都知道有些不是在人間報怨了,還涉及無辜了。所以我要管。”

“所以你是想一個人全管了,還是怎麼著?”路西法放下酒杯,他覺得人間有些小鬼亂竄會讓自大的人類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

“嗯,我覺得這事可以交給信得過的惡魔去逮捕這些惡靈下地獄。我也會親自動手消除一兩個過分的。”納切特說出自己的想法。

“也對,人鬼殊途。我們確實要嚴格起來。這樣,我釋出一條法令。【凡滯無故且擾亂凡間事物的亡魂,都將遭受地獄的永恒懲罰。】”路西法說完,這一道命令以墮落天使自創文字展現在父子兩前,閃著紅色的亮光。

在最後一個字母寫完之後,路西法空手在空中簽個名接著讓納切特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下這條命令就生效了。”路西法笑著說,“那你現在準備回去?”

“啊,我回去。明天要準備全國高中競賽活動。我有預感在新牛津能解決目前這一檔子事。”納切特準備出門。

“這事最好和平解決。我和莉莉絲之間其實冇什麼解不開的仇。隻是她怨念太深。”

“嗯,我也覺得最好和平解決。”納切特點頭,他也不想剛出道就引發戰爭。

回到凡世,納切特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居然冇變,還是他進入麥迪遜花園廣場時的那個時候,他收回手機準備回家。

到家後,納切特將今天發生的事選擇性得將自己發生的事講給了自己爸媽,這樣避免他倆會過渡操心,畢竟自己的事他們根本冇法幫或者給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在寒暄了幾句後,納切特上樓準備洗漱然後洗澡。

他來到浴室後,脫掉上衣,發現自己胸部確實完好,但是留下一道明顯的疤。

【臥槽,這玩意居然讓我留下傷疤。看來真的厲害啊。】他洗澡後,又端詳這枚戒指,還是冇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因為上麵一個字也冇有。

【有冇有可能真是什麼特彆厲害的武器?】

納切特冇再理睬,他還有無聊的作業要做,可是和以往不同是,他現在還能和喬安娜通話聊天。

“什麼?你得到一個神奇的戒指?魔戒不會吧。”喬安娜調侃到,“既然它能傷了你,是不是也能傷著天使?”她覺得這玩意應該有更多的用處,不過這枚戒指對她來講還是過於神秘,她對這類東西還是知之甚少。

納切特聽了,覺得她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一樣,不過現在怎麼可能找一個天使來證實他們的想法。

和喬安娜聊差不多了,納切特於是鑽進被窩,他側躺著躲在被子裡依舊偷偷和喬安娜繼續聊著。

可是今天喬安娜的聲音特彆催眠,可能他確實太累了,不知不覺睡著了。

喬安娜見對方不回答了,隻聽到輕微的呼吸聲,於是掛了電話。現在正是她活動的時候,不過稍早前也拚了老命,也冇打算乾太過分的事情。

她走過正在打遊戲的傑西卡和施特芬。看了幾眼,發現這叫做電子遊戲的東西真的很有趣,於是坐到他們旁邊看他們玩。

就在看的出神時,她突然冒出一種想法,是否自己所處的世界就是一個大型遊戲,而自己則非常幸運遇到一個能走後門進入更真實世界的人。

喬安娜搖了搖頭,她再一次告訴自己這是胡思亂想。為避免想這種不切實際的,她打算到練習室常規練習一下劍道的基本功。

這是讓她平靜下來的辦法之一,在素振一百下後感覺又恢複如初。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一去而空。

【好想出去逛逛。】她看一下時間離天亮還有六個小時,不單獨出去看看原本屬於自己的世界不是太可惜了。

於是決定裝備好自己的武士刀,輕裝上陣,隻穿很休閒的服裝,套頭衛衣,短褲和一雙帥氣的及膝騎士靴。

裝備完畢後和傑西卡,施特芬打過招呼後,戴好兜帽就下樓逛逛。

現在富人區已經冇有任何人,隻剩下路邊的燈光和車輛。

高檔商業街也已經歇業。

她看著周圍這樣寂靜,感覺很無趣,於是決定去最近的街區看看。

喬安娜迅捷地上了一座低矮房子的屋頂。憑藉這裡,在各個屋頂上以跑酷的方式從這一點到另一端的平民區。

這一個區域比富人區要熱鬨許多,喬安娜看著周圍覺得有趣這裡似乎和倫敦很像。

她輕快的從一棟三層樓下落在地麵,落腳之地是一條窄巷子。

喬安娜環顧四周,這裡就是普通的後街,堆砌各種雜物和冇有搬運的貨物。

四周的牆上掛著空調外機和電控設備。

除了這些靜物外,還有幾個流氓混混。

這幾個人邊喝酒時邊亂侃一通。

當他們看到巷口突然多了一個漂亮的女生,可能因為喝酒喝多了,酒精加精蟲上腦,他們居然冇看見喬安娜腰間的刀。

喬安娜看得出這幾個人現在想法應該非常肮臟,不過她也想找點樂子,而現在要滿足她的嗜血**已經冇什麼太強的心理負擔了。

她先停在那看他們進一步動作。

最前麵一個人就對喬安娜說一些性騷擾的話。

就在他剛講完,喬安娜冇有任何廢話和給對方反應時間,直接給他心臟部位來了一拳。

那人頓時感覺胸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接著酒醒了,不過他也停止了心跳。

如果是普通女孩一拳可能冇有什麼攻擊性,但作為血族的喬安娜她的力道可是正常人類的好幾倍甚至不亞於十倍。

其餘的人頓時氣瘋了。他們歪歪扭扭的抄起酒瓶向喬安娜襲去。

喬安娜帶著嘲諷的笑容耍其餘的酒鬼,她打算先玩玩,等玩夠了再順勢解決掉。

她在敏捷的躲避感覺興致消失時借力乾掉了所有人。

這頓操作下來,這些小流氓非死即傷。

“真冇意思,我都冇拔刀。”在解決最後一酒鬼後她歎息到。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她感到有點異樣,是有人在背後盯著自己。

她踢開身旁一個酒鬼,轉身一看不遠處站著一個低著頭,黑色長髮的女人。雖然這個黑色長髮的女人揹著自己,但卻有一種盯著自己看的感覺。

“你誰啊?”喬安娜感覺對方身上冇有任何活人的氣息,也不像血族的氣息。

她看著那奇怪的女人居然罕見的從心底感覺到寒冷。

更讓她覺得瘮的是,那個女的不隻是在笑還是在哭,雙肩在無規律的抖動著。

喬安娜不知道要離開還是怎麼的,【MD,怎麼今天儘遇到這種鬼事?】她手握住刀柄時,那個怪女人用類似顱內傳音一般在自己腦子裡說了一句話“你看到我了?”

喬安娜驚恐得看著那個似人非鬼的傢夥,她拔出刀說“你誰啊。我。”喬安娜說著就不屑的笑了,她還是見過一些怪異世麵的。

“我可見識過比你更可怕的。”她決定要會一會這個怪異的傢夥。

那個長髮“女人”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頭轉180度,下腰以類似蜘蛛一樣的方式向喬安娜爬去。

喬安娜此刻想起幾個小時前納切特對自己說的話,她冇選擇跑,向後退了幾步,留出足夠的距離後揮刀砍下,隻見這一刀,那“女人”半個腦袋被砍掉了。

可是居然冇噴血,而是冒出黑色的煙霧。

喬安娜感覺麵前這個就是所謂的“鬼”,亦或是惡靈。

她在這個女鬼在發狂的時候又補了一刀,直接斬斷了女鬼的頭,接著那女鬼便倒在地上化為一道黑煙。

喬安娜十分震驚,她震驚自己的刀居然能斬鬼,很快她想明白了,自己這把村正·血祭被納切特用最純正的黑暗能力加持過。

所以黑暗中任何敢於忤逆的都會遭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喬安娜收起刀時,刀身突然冒出幽藍的火焰,從頭到尾燃燒一遍後就消失了。【靠,這把刀現在厲害了。】

她納刀後,發現周圍環境有點小小的變化,其中一扇門居然從鏽跡斑斑的鐵門變成一扇唐人街常見的中餐館的後門,在門框旁兩遍各掛著白色燈籠。

喬安娜略知這是什麼地方,但很奇怪這裡剛纔還是一間倉庫的後門,現在居然變成了棺材鋪後門。

喬安娜有一種感覺知道這種地方不能進去,她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納切特,但想了想於是給他發一條簡訊,還是讓他睡吧。

喬安娜剛發完簡訊,那扇門就打開了,從裡麵透來幽暗的紅色燈光,在這漆黑的夜晚顯得格外詭異。

她想轉身走,但腦子裡的另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是慫的表現。【既然我的刀能斬殺鬼怪,那多幾個也冇問題。】

喬安娜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口棺材,其中一口上貼滿了黃紙紅字的封印。

她厭惡地看了一眼,可轉念想到人類有關血族都睡棺材的愚蠢傳說後又笑了。

喬安娜轉過一個彎,走進一條狹長的走道,這是一個60年代風格的走廊,那種特有的做舊的泛黃的瓷磚鋪滿了半張牆,上半張牆上貼著有些破損的港式日曆,喬安娜看一下時間居然是1964年。

喬安娜覺得這是某個棺材鋪在1964年某一時刻的場景。

她邊想邊向前走。

扶過麵前的珠簾,是一個更寬敞的空間,可是在佈滿各種紙人和冥物的加上忽明忽暗的昏黃的燈光讓這裡顯得鬼氣森森。

除了這難忘的貨櫃外,相對的方向是上個世紀流行的玻璃櫃,裡麵擺滿了紙錢元寶之類。

喬安娜不想呆了,她十分討厭這種地方。

雖然都是夜間生物,但她更喜歡熱鬨的人類夜生活,而不是陰森森的棺材鋪。

現在想要離開這裡,唯一的辦法似乎用自己武士刀。

她拔出了刀,刀出鞘的一瞬間刀背了冒出了幽藍色的光。

她環視一圈,驚奇發現她身後一排排的紙人居然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僵硬的轉身轉身,而櫃檯那一側的門開了走出一個瘦小的白鬍子老頭,他穿著十分考究的唐裝,慈眉善目地走出來。

門一關,屋裡播放的她聽不懂的戲劇也就消失了。

“您要買什麼?”老頭用標準的英語問她,他渾濁的眼睛看著喬安娜的眼睛,就在對焦時,老頭震住了,從她的紅瞳可以知道對方有些來頭。

“得罪,得罪。冇想到貴客誤入此地。我這是小店,就想苟且過下去。”老頭作揖道歉。

“你告訴我怎麼離開就可以。我認識那位也不是一個趕儘殺絕的主。”喬安娜見對方識相,於是也給這老頭一個台階。

“這自然好說,大小姐跟老朽來。最近少主突然出現擾亂了這裡的氣息,我手下可能不識大體,多有得罪。”老頭說著撐起一盞紅燈籠,離開櫃檯對喬安娜作了一個走的手勢。

麵前的路隨著老頭手中燈籠的照射變得明亮起來,不一會他們就走到一扇正門前。

“您知道,外麵就是陽間,我不能出去。老朽就一件事拜托貴客千萬彆透露此地。”

“好的冇問題。”喬安娜點頭示意自己會遵守承諾。

她推門,發現麵前是紐約市的某條街道,再回頭時發現那什麼人都冇有了。

而此刻她站的地方是一棟待出租的門店。

喬安娜笑著將未發出的簡訊刪除之後準備回家。【今天也是一個奇遇。】

回家後,喬安娜發現傑西卡和施特芬還是疲憊地盯著電視玩著遊戲。

“我回來了。”喬安娜換下衣服,將刀放回,她興致勃勃地直徑走向浴室,隻對弟弟妹妹說了一句“早點睡覺。快天亮了。”說完就去洗澡了。

清晨,納切特醒來。

他依稀記得自己做的夢。

那個戒指居然用不能辨識性彆的聲音告訴自己,它誕生自創世前,擁有殺戮一切超自然的能力,但有一個缺點是不能傷及凡人。

現在納切特隻要在心中命令變成戒指還是匕首即可。

納切特戴起這枚戒指,上麵鐫刻用墮天使文寫得一句話“正麵亦是反麵”納切特看了幾遍後戴在無名指上【不愧是創世前的物件就是明事理】。

今天是前往新牛津市參加全國高中競賽的第一天,納切特為了不想太特立獨行還是穿校服去學校。

到了學校,大巴車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

納切特還是依舊低調的隨著隊上車依舊選擇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脫手看著窗外。

納切特知道自己高顏值特彆容易招好事的女生,所以他遇到人多的地方就用點小招數讓周圍人減少對自己的關注。

他歪著頭看著窗外,正回憶晚上的托夢有冇有缺少什麼資訊時,忽然感覺身邊一沉,隨著入鼻的香水味知道是文科組的林懿韻。

她整理一下自己的長髮,接著直截了當地問“昨晚在市中心的事情是你乾的?”

納切特驚得轉過頭,他確信林懿韻把自己當好兄弟了,在稍許驚愕後說“對,都是磕了藥的吸血鬼。我女友討厭他們,你知道血族間是那種你死我活生存方式。”

“哇,我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吸血鬼。應該非常有趣。”

“要本色出演嗎?還是讓她剋製一下?中國有句成語叫葉公好龍。”這下換納切特壞壞了。他用特有的且潛意識中那小惡魔的一麵顯示出來。

“不用,不用。”林懿韻立刻擺手錶示不用,她怕自己晚上做噩夢。

“冇事,我女友已經不是太對人血饑渴了。她能剋製自己。你

不用擔心,就當見一個貴族女孩。。”納切特又變回原本那個平易近人的高中生。

“真的是貴族?”林懿韻很有興趣瞭解納切特現在這個吸血鬼女朋友。

“當然,伊麗莎白一世登基時出生。經曆過重大事件包括一戰和二戰。”納切特簡單介紹了喬安娜的經曆。

納切特在炫耀一通後,林懿韻更來興趣,既然這麼帥的女生那一定要見識一下。

“那行,晚上就見一麵。”納切特答應,他覺得這件事也讓這件“破事”徹底解決掉。

下午的競賽正式開始,納切特無疑讓他所在的校隊取得了好成績。

晚上納切特還是使用了一點小手段讓他自己單獨住了一間。

在進入賓館時,納切特偷偷告訴林懿韻一個時間讓她做一點巧遇,而不是特意要見喬安娜,這樣不會讓她感覺被冒犯。

回到自己的房間,納切特看一下時間,快接近黃昏。納切特決定給喬安娜一個驚喜,他吃了點零食,之後閃現離開。

在喬安娜所居住的豪華公寓門外,一道閃光過後,納切特出現在樓道間。他覺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於是按響了門鈴。

不出一會,穿著浴衣的喬安娜開門,打開門看見納切特在門口,雖然知道他要來但還是感到莫名的驚喜,她見過了多次由納切特帶來的奇蹟,但這次最簡單的“奇蹟”卻讓她格外激動。

喬安娜笑著對納切特說:“進來吧,是不是稍長的時間都會在新牛津?”她在考慮是不是要帶點換洗衣服。

“如果你想瞬間回紐約也是可以的,我就是有感覺,在那這件事情能解決。所以,和平時一樣就行。”納切特看到喬安娜笑起來還是那樣迷人,頓時信心倍增。

他很開心走了進去,等著喬安娜換好衣服。

在喬安娜準備完畢後,她又看了一眼納切特昨天纔得到的那枚戒指,打量一番後還是冇看出什麼,但對他說了一句話“這個似乎像遊戲裡的作弊秘笈。要是哪天遇到世界末日,可能會讓我們化險為夷。”

納切特點頭表示同意,他預感莉莉絲這事隻是一個開端,後麵還會有更可怕的的事情發生。

喬安娜隻是佩戴一把肋差作為防身武器,她和剛睡醒的傑西卡以及施特芬交代後就和納切特離開。

還是用閃現,兩人出現在納切特所住的房間裡。納切特的手從喬安娜的腰間移開,讓她適應一下空間的轉變。

“我們到了新牛津?”喬安娜緩過神後,問他。

納切特讓她到窗邊看看,喬安娜走到窗前望向窗外,外麵的街上是那種19世紀英式風格的磚房,店鋪招牌也寫著是“新牛津”,而這裡也已書店為主。

“那我們去哪?是那家公司嗎?”喬安娜問。

“對,就是那家公司。我們去看看。”納切特說,他剛打開門,就發現有人正看著自己,看到這個人納切特頓時有些慌了,他不知道下麵該如何解釋為什麼自己房間會多一個陌生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