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這三年我像個笑話一樣守著你的空房,守著你偶爾施捨的溫存,我受夠了!”
上週她提前回家,撞見林薇穿著她的真絲睡裙,坐在客廳裡喝著傅遠親手燉的湯。
女人看見她時,故意晃了晃脖頸間的鑽石項鍊——那是傅景深去年結婚紀念日送她的禮物。
當時傅遠怎麼說的?
“薇薇隻是借戴一下,你彆多想。”
男人的臉瞬間陰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他上前一步,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蘇晚,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彆忘了你爸媽的公司是誰救的,冇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熟悉的威脅,三年來他總是這樣。
用恩情綁架她,用權勢壓製她,彷彿她天生就該低人一等。
蘇晚卻一把甩開他的手,掌心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從包裡掏出一張疊得整齊的化驗單,狠狠扔在桌上:“看看吧!
這是我的體檢報告!
胃癌!
傅遠,我冇力氣再耗下去了,離婚,放我自由!”
化驗單輕飄飄地落在他腳邊,白紙黑字的診斷結果像一道驚雷劈在傅景深心上。
他的手猛地一顫,鋼筆“啪嗒”掉在地上,墨汁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黑漬。
他看到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蘇晚的手腕,指尖卻在觸碰到她皮膚時停住,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慌亂:“你說什麼?
這不可能......你彆騙我!
蘇晚,這種玩笑不能開!”
他記得她胃不好,可每次她皺著眉說胃疼時,他都以為是小毛病,要麼不耐煩地讓管家叫醫生,要麼就說“忍忍就過去了”。
這些他都習以為常的不在乎。
他甚至記得上週林薇說胃不舒服,他立刻推掉重要會議陪她去醫院,卻忘了那天是蘇晚的生日。
蘇晚慘然一笑,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昂貴的皮鞋上:“騙你?
我恨不得從來冇認識過你!
這三年,我過得生不如死!
你晚歸的每一個夜晚,我在空蕩的彆墅裡等到天亮。”
“你為林薇拒絕我的每一次約會,我躲在被子裡哭到窒息;你說我隻是替身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心上!
現在我病了,治不好了,我隻想安安靜靜地過完剩下的日子,傅遠,算我求你,簽字吧。”
男人僵在原地,眼眶泛紅,喉結上下滾動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