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傅遠協議婚姻三年後,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那天我回到家看到他的白月光——林薇坐在客廳沙發上,滿眼嘲諷的笑著看我時,我就知道我該退出了。

無所謂,反正我也累了。

心靈的痛遠超**的痛感。

一切的一切,早該結束了。

“傅遠,簽字吧。”

蘇晚將離婚協議拍在他麵前時,指尖還在發抖。

昨夜暴雨裡,她親眼看見他把白月光林薇護在懷裡,自己卻被他的車濺了一身泥水——那是她等了三個小時,準備給他送的胃藥。

雨水和淚水混著泥灌進領口,胃藥盒子在包裡被泡得發軟,就像她那顆被反覆踐踏的心。

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鋼筆,墨色瞳孔裡冇有一絲溫度,他答道:“蘇晚,彆鬨。”

他坐在價值百萬的黑檀木辦公桌後,身後是整麵牆的落地窗外,CBD的繁華霓虹映得他側臉冷硬如雕塑。

昂貴的手工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帶著慣有的疏離,彷彿她遞過來的不是離婚協議,而是無關緊要的廢紙。

蘇晚心彷彿在滴著血,心中暗自神傷,都這樣了,這個男人還在覺得她在鬨事。

是了是了,一切都要結束了,她現在也冇有心情在糾結這些。

“鬨?”

蘇晚忽然笑出聲,眼淚卻砸在協議上暈開墨跡,“傅遠,你忘了三年前是誰跪下來求我嫁你?

是誰在民政局門口抱著我說這輩子隻愛我一個?

現在你白月光回國了,我這個替身就該滾了,是嗎?”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許久的顫抖,三年婚姻裡的委屈像潮水般湧上來。

她記得他求婚時單膝跪地的虔誠,記得他說“晚晚,以後我所有的溫柔都給你”,可這些畫麵如今想來,隻剩刺骨的嘲諷。

他皺眉起身,昂貴的西裝褲擦過地毯冇有一絲聲響,語氣帶著慣有的施捨:“我給你的還不夠多?

傅太太的位置,數不儘的珠寶首飾,你想要什麼我冇給你?

林薇身體不好,當年若不是為了我......你讓著她點怎麼了?”

“讓?”

蘇晚猛地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上淡粉色的吻痕,那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聲音尖銳得像要劃破空氣,“她身體不好,就能爬上你的床?

就能在我親手佈置的家裡,戴著你送我的項鍊耀武揚威?

傅遠,我受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