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滋味。

顧言琛對蘇晚的追求從不是轟轟烈烈的告白,而是像春日細雨般,無聲無息地浸潤了蘇晚緊閉的心房。

他知道蘇晚喜歡安靜,從不在畫廊人多的時候打擾她。

每天傍晚畫廊打烊後,他總會提著一個保溫桶等在巷口,裡麵是剛燉好的銀耳羹或是蓮子湯,“阿姨說你最近總熬夜畫畫,這個潤嗓子。”

他從不提“追求”二字,隻把關心藏在溫熱的湯羹裡。

蘇晚起初想拒絕,可看著他眼裡的真誠,拒絕的話總說不出口。

他記得蘇晚提過喜歡莫奈的光影,第二週就拿著兩張美術館特展的門票出現在畫廊。

展廳裡人流湧動,他始終站在蘇晚身側,替她擋開擁擠的人群,在她駐足畫前時安靜等待,等她轉過頭來,就遞上一瓶溫水:“看累了吧?

休息會兒。”

他從不像傅遠那樣用命令的口吻安排行程,隻是在她需要時恰好出現,在她疲憊時及時遞上依靠。

蘇晚生日那天,本以為會像過去幾年一樣平淡度過,卻在下班時被顧言琛拉到畫廊後院。

那裡不知何時掛滿了暖黃的小燈串,石板路上擺著她畫過的風景速寫,每一幅下麵都貼著便簽,寫著他看畫時的心得:“這處晚霞的筆觸很溫柔,像你說話的樣子。”

最中間的木桌上,放著一個小小的蛋糕,上麵用奶油畫著一支畫筆和調色盤。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問了店員說這款低糖。”

他撓著頭笑,眼裡的緊張藏不住,“生日快樂,晚晚。”

蘇晚胃不好,一次加班時疼得臉色發白,顧言琛接到電話後十分鐘就趕到了,手裡攥著醫生開的藥和暖水袋。

他冇有追問原因,隻是沉默地幫她收拾好畫具,開車送她回家。

那一路他都在輕聲講著畫廊裡的趣事,刻意分散她的注意力,到了樓下又堅持要看著她吃下藥才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明早彆吃冷的,我帶粥過來。”

他帶她去郊外寫生,會提前查好天氣,在畫板旁支起遮陽傘;知道她怕蟲,總會默默把畫具周圍的小蟲子清理乾淨;她畫得入神忘了時間,他就安靜地坐在一旁看書,等她畫完才笑著說:“我們去山腳下的農家菜館吧,他們家的絲瓜湯很鮮。”

顧言琛從不過問她的過去,卻在她偶爾望著窗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