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數個被冰冷恐懼浸染的夜晚,他陪我一同受難。
住在裴言川家的這些日子,比我想象中要融洽得多。
融洽就融洽在,大部分時候我見不到他人。
裴言川作息規律,每天晨跑早餐雷打不動。我則習慣性熬夜做計劃書,晚睡晚起,一週的早餐能吃上一頓都算好。
白天他在公司忙,我往各個分部跑,路線南轅北轍,壓根湊不到一處。
大部分時候我到家已經是淩晨,按照他的作息,應該早睡著了。
以至於某天深夜,我忽然餓了想吃宵夜,下樓一進廚房就撞見剛打開冰箱的裴言川時,還愣了一下。
夏天悶熱,冰箱微弱的光線裡,裴言川渾身上下隻圍了一條浴巾,頭髮還濕著。
寬肩、窄腰、薄肌、倒三角。
嘖,還是那麼完美地契合我的喜好。
“裴、如、夏。”
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一個激靈。
低頭一看,手已經快摸到腹肌上了。
裴言川惡狠狠地盯著我,不知道是洗澡後的餘溫還是夏天的悶熱,脖子隱隱紅了一圈。
真可惜。
我悻悻地收回手,又多看了兩眼。
手臂肌肉線條優秀,一看就是上品。
裴言川幾乎要被我氣笑了。
“看夠了?冇看夠要不要我脫光了給你看?”
“行啊,你房間還是我房間?事先說好明天有局,最多……嗯?!”
我滿嘴跑火車跑到一半,忽然腰間一緊、腳下一空。
——直接裴言川被扛到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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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睛扭過頭,驚得一時間居然冇說出話。
“裴言川!你……”
我忽然閉嘴了。
他扛著我走出廚房,窗外月光灑落,照出他身上不正常的紅。
裴言川的酒量很好,從不上臉。
他在深夜洗澡,就隻剩下了一個可能。
我依稀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