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天,蘇銘把鎮魔引第一式練了兩百遍。
每天天不亮起身,半個時辰吐納,兩個時辰練那三道動作。螺旋上升走守勢,筆直穿心走攻勢,水流蜿蜒走身法。兩百遍下來丹田裡的熱流從豆子漲到雞蛋大。右臂的金色紋路從手腕一路亮到肩膀,挽起袖子看,像皮膚底下嵌了一條發光的細藤。
但他也發現一件事。每次練到第三十遍就開始頭疼。
那種疼跟磕碰不一樣。是腦子裡有東西在往外撞,像被鎖在鐵盒子裡的聲音想出來。練到一百遍的時候耳朵嗡嗡響,像隔著很厚的牆有人在喊他。一停就全冇了。頭疼、耳鳴、那些含糊的人聲,全消失,一秒都不耽擱。
蘇銘冇跟師傅提。
第三天傍晚他收了幾件東西——齊眉棍,幾塊乾餅,師傅塞給他的一張皺巴巴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