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養蠱人?
我明白了。
“你今天中午來的時候,有冇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我問王芳。
王芳擦了擦眼淚,想了想:“有個護士,我之前冇見過。她說是新來的,要給欣怡換藥。”
“長什麼樣?”
“二十多歲,挺漂亮的,紮著馬尾辮。”王芳回憶,“對了,她左手腕上有個紅色的手鐲。”
紅色手鐲。
我和蘇婉對視一眼。
“那不是護士。”蘇婉說,“是個養蠱人。”
“養蠱人?”李先生不解。
“就是專門養蠱蟲害人的人。”我解釋,“她趁你妻子不注意,把蠱蟲放進了你女兒體內,然後又把布娃娃藏在床底下,想嫁禍給你妻子。”
“可她為什麼要害我女兒?”李先生急了,“我們根本不認識她!”
“不一定是衝著你女兒來的。”蘇婉說,“有可能是衝著你來的。”
“衝著我?”
“對。”蘇婉點頭,“你最近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搶了彆人的生意?”
李先生想了半天,突然臉色一變。
“有…有一個人。”他說,“上個月我接了個大單子,是給一個樓盤供建材。本來這單子是另一家公司的,但他們出了問題,甲方就把單子給了我。”
“那家公司叫什麼?”
“宏達建材。”李先生說,“老闆姓趙,叫趙宏達。”
“他有冇有找過你麻煩?”
“找過。”李先生點頭,“他說我搶了他的生意,要我把單子還回去。我冇答應,他就威脅我,說要讓我後悔。”
“就是他。”我說,“他找了養蠱人來害你女兒,想逼你就範。”
李先生氣得渾身發抖:“這個王八蛋!我要報警!”
“報警冇用。”我搖頭,“養蠱這種事,警察管不了。”
“那怎麼辦?”李先生急了,“難道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算了。”我說,“既然他敢動手,我就讓他付出代價。”
“陳大師,您有辦法?”
“有。”我把那個布娃娃收起來,“這個娃娃上有施術者的氣息,我可以順著氣息找到她。”
“那我跟您一起去!”李先生說。
“不用。”我拒絕,“你留在這裡照顧你女兒,剩下的交給我。”
李先生還想說什麼,被王芳拉住了。
“建國,讓陳大師去吧。”王芳說,“我們幫不上忙,反而會添亂。”
李先生想了想,點點頭。
我和蘇婉離開醫院,直接打車去了宏達建材公司。
公司在城南的工業區,是棟三層的小樓。門口停著幾輛貨車,看起來生意還不錯。
“就這麼進去?”蘇婉問。
“不。”我搖頭,“先看看情況。”
我們在公司對麵的奶茶店坐下,點了兩杯奶茶,透過玻璃窗觀察對麵。
公司裡進進出出的都是工人,冇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那個養蠱人應該不在這裡。”蘇婉說,“養蠱人一般都很謹慎,不會輕易露麵。”
“那她會在哪?”
“不知道。”蘇婉搖頭,“但我們可以等。”
“等什麼?”
“等趙宏達。”蘇婉說,“他既然雇了養蠱人,肯定會跟她聯絡。我們跟著他,就能找到那個女人。”
我點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我們在奶茶店坐了兩個小時,終於看到一箇中年男人從公司裡出來。
他四十多歲,大腹便便,穿著件黑色的夾克,叼著根菸。
“就是他。”我認出來了,之前在網上查資料的時候見過他的照片。
趙宏達上了一輛黑色的奧迪,開車離開了。
我們趕緊打車跟上。
車開了半小時,最後停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
趙宏達下車,走進樓裡。
“跟上去。”我說。
我們跟著他上了五樓,看到他敲開了一扇門。
門開了,裡麵站著個年輕女人,正是王芳描述的那個“護士”。
“進去了。”蘇婉說。
我們躲在樓梯間,等了十分鐘,門又開了。
趙宏達走出來,臉上帶著笑。
“放心,那小丫頭活不過今晚。”他說。
“錢呢?”女人的聲音傳出來。
“已經打到你賬上了。”趙宏達說,“事成之後,還有尾款。”
“行。”
門關上了。
趙宏達下樓走了。
我和蘇婉對視一眼,都明白了。
“就是她。”我說。
“怎麼辦?”蘇婉問,“直接進去?”
“不。”我搖頭,“先看看她有什麼本事。”
我們等了一會兒,門又開了。
那個女人走出來,手裡提著個黑色的布袋。
她下樓,走到樓下的垃圾桶旁,把布袋扔了進去。
“她在毀滅證據。”蘇婉說。
“走。”
我們跟著她,一直跟到城郊的一片荒地。
荒地上有座破廟,女人走了進去。
“就是這裡。”蘇婉說,“我感覺到了很濃的蠱氣。”
我們走到廟門口,裡麵傳來女人的聲音。
“小寶貝們,今天又有新鮮的血食了。”
我推開門,看到女人正蹲在地上,麵前擺著十幾個罐子。
罐子裡爬滿了各種蟲子,有蜈蚣、蠍子、毒蛇,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女人聽到動靜,猛地轉過頭。
“是你們!”她臉色一變,站起來,“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害了李欣怡,還想跑?”我冷冷地說。
“害她?”女人笑了,“我隻是拿錢辦事而已。要怪就怪她爸爸不識抬舉。”
“你知不知道她才五歲?”
“我知道啊。”女人無所謂地說,“可那又怎麼樣?我養這些小寶貝,也需要血食。”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該死。”
“該死的是你。”女人突然抬手,一把黑色的粉末朝我撒過來。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蘇婉已經擋在我麵前,一掌拍出。
金光閃現,粉末全部被震飛。
女人臉色大變:“你是修行者?”
“現在才知道,晚了。”蘇婉冷笑。
女人轉身就跑,蘇婉一個閃身,已經攔在她麵前。
“想跑?問過我了嗎?”
女人咬咬牙,從懷裡掏出個竹笛,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笛聲尖銳刺耳,那些罐子裡的蟲子全都爬了出來,朝我們湧過來。
“小心!”蘇婉拉著我往後退。
蟲子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頭皮發麻。
“怎麼辦?”我問。
“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