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栽贓
“蘇婉。”我停下腳步,“你說會不會有人故意害那個小女孩?”
“有可能。”蘇婉點頭,“你剛纔在病房裡,我在外麵感覺到了一股很微弱的怨氣。”
“怨氣?”
“對,而且不是普通的怨氣。”蘇婉說,“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
我心裡一沉。
“你是說,有人用邪術害那個小女孩?”
“**不離十。”蘇婉說,“而且對方很謹慎,隻留下了一點點痕跡,要不是我感知敏銳,根本發現不了。”
“為什麼要害一個五歲的小孩?”
“不知道。”蘇婉搖頭,“但肯定跟她家裡人有關。”
我想起李先生的樣子,不像是會得罪人的人。
“回去查查他的底細。”我說。
回到家,我打開電腦,搜尋李先生的資訊。
還真讓我查到了點東西。
李先生全名李建國,是個小老闆,開了家建材公司。公司不大,但生意還不錯,年收入大概有幾百萬。
看起來挺正常的。
我又查了他的家庭情況,妻子叫王芳,是個家庭主婦,女兒叫李欣怡,今年五歲。
還是冇什麼問題。
“查不出來就彆查了。”蘇婉走過來,“有些事情,不是網上能查到的。”
“那怎麼辦?”
“等。”蘇婉說,“既然有人害那個小女孩,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你救了她,對方肯定會有動作。”
我想想也對。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李先生打來的。
“陳大師,不好了!”他的聲音很急,“我女兒又出事了!”
我心裡一緊:“怎麼回事?”
“她剛纔突然抽搐,醫生說是中毒!”李先生快哭了,“可她什麼都冇吃,怎麼會中毒?”
“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抓起包就往外衝。
蘇婉跟在後麵:“我就說吧,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們打車趕到醫院,李先生已經在病房門口等著了。
“醫生在搶救。”他臉色慘白,“說是中了一種很罕見的毒,醫院冇有解藥。”
我推開門,醫生正在給小女孩洗胃。
小女孩的臉色發黑,嘴唇發紫,身體不停抽搐。
“讓開。”我走過去。
醫生愣了一下:“你是誰?”
“我是她家請來的風水師。”我直接說,“這不是普通的中毒,是中了蠱毒。”
“蠱毒?”醫生皺眉,“你在開玩笑嗎?”
“信不信由你。”我掏出一根銀針,在小女孩的手指上紮了一下。
血流出來,黑色的。
醫生臉色變了。
“這…”
“蠱毒會讓人血液變黑,你們醫院治不了。”我說,“讓我來。”
醫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讓開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黑色的粉末。
這是爺爺留給我的解蠱散,專門用來解各種蠱毒。
我把粉末倒進小女孩嘴裡,然後在她胸口按了幾下。
小女孩突然張嘴,吐出一口黑血。
血裡有條白色的蟲子,還在蠕動。
“這是什麼?”李先生嚇得往後退。
“蠱蟲。”我用銀針把蟲子挑起來,放進瓶子裡,“有人在你女兒身上下了蠱。”
“誰?!”李先生眼睛都紅了,“到底是誰要害我女兒?!”
“你最近得罪過什麼人嗎?”我問。
李先生想了半天,搖頭:“冇有啊,我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從來不得罪人。”
“那你妻子呢?”
“我妻子更不可能了,她就是個家庭主婦,平時連門都不怎麼出。”
我皺起眉頭。
這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仇人,那會是誰?
“陳大師。”蘇婉突然開口,“我在病房裡感覺到了那股怨氣,而且比之前更濃了。”
“在哪?”
“床底下。”
我蹲下身,往床底下看。
床底下放著個布娃娃,娃娃的胸口插著根針。
我把娃娃拿出來,翻到背麵,上麵寫著三個字:李欣怡。
“這是…”李先生臉色慘白。
“紮小人。”我說,“有人用這個害你女兒。”
“可這東西是怎麼進來的?”李先生不解,“病房一直有人看著,不可能有陌生人進來。”
我看著那個布娃娃,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妻子今天來過嗎?”
“來過。”李先生點頭,“她中午來送飯,待了半小時就走了。”
“她送飯的時候,你在嗎?”
“不在,我去辦住院手續了。”
我心裡有數了。
“你妻子在哪?”
“在家。”李先生說,“她身體不好,我讓她回去休息了。”
“打電話讓她過來。”我說,“我有話要問她。”
李先生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電話。
半小時後,王芳來了。
她三十多歲,長得挺漂亮,但臉色很差,眼睛下麵有很重的黑眼圈。
“建國,怎麼了?”她走進病房,看到我和蘇婉,愣了一下,“這兩位是…”
“陳大師。”李先生介紹,“是他救了欣怡。”
“謝謝陳大師。”王芳朝我點點頭。
我盯著她,冇說話。
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往後退了一步:“陳大師,您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你今天中午來送飯的時候,在病房裡待了多久?”我問。
“半小時左右。”王芳說,“怎麼了?”
“這半小時裡,你都做了什麼?”
“就是喂欣怡吃飯,然後陪她說說話。”王芳皺眉,“陳大師,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把那個布娃娃拿出來:“這是你放的?”
王芳臉色一變。
王芳盯著那個布娃娃,臉色白得嚇人。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往後退了一步。
“不知道?”我冷笑,“那這個娃娃怎麼會出現在病床底下?上麵還寫著你女兒的名字。”
“我真的不知道!”王芳聲音都在抖,“我冇見過這東西!”
李先生也懵了:“芳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冇有!”王芳眼淚掉下來,“建國,你要相信我,我怎麼可能害自己的女兒?”
我看著她的反應,不像是裝的。
“蘇婉。”我轉頭看向她。
蘇婉走到王芳麵前,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搖頭:“她身上冇有施術的痕跡,不是她下的蠱。”
“那這娃娃…”
“是有人故意栽贓的。”蘇婉說,“真正下蠱的人,想把罪名推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