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這是什麼邪術?

“不好!”我臉色大變,我知道噬魂煙的厲害,拉著陳曉月想要躲開,但骷髏頭速度太快,已經逼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曉月突然推開我,自己朝著骷髏頭衝去,她身上泛起一道微弱的金光,那是我之前給她的平安符在發揮作用。

“不要!”我大喊,想要拉住她,卻已經來不及了。

陳曉月將手中的符紙貼在骷髏頭上,鮮血滴落在符紙上,符紙瞬間爆發,金光萬丈,骷髏頭髮出淒厲的慘叫,消散在空氣中。

陳曉月被巨大的衝擊力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曉月!”我衝過去,抱住她,眼眶泛紅,“你怎麼樣?”

“我冇事…”陳曉月虛弱地笑了笑,“哥,我幫你了…”

黑衣人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憤怒:“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他知道,今天已經殺不了我們了,再鬥下去,他自己也討不到好。

說道:“陳默,陳曉月,你們給我等著,下次見麵,我一定取你們性命!”

說完,黑衣人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我抱著陳曉月,心裡滿是愧疚和感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受了傷。”

“哥,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陳曉月靠在我懷裡,聲音虛弱,“以後,我們一起找媽媽,一起報仇。”

我點點頭,眼淚掉了下來,十八年的分離,十八年的尋找,終於在這一刻,兄妹同心。

我抱起陳曉月,快步離開巷子,前往醫院,我知道,這隻是開始,更大的危險還在等著我們,但我不再孤單,有了妹妹的陪伴和幫助,我有信心,一定能找到母親,報仇雪恨,讓那些仇人血債血償。

夜色中,我的身影堅定而沉穩,帶著妹妹,走向未知的未來,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不會退縮,因為我是哥哥,是陳家唯一的希望,更是妹妹的依靠。

車廂裡隻剩下引擎的低鳴,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指骨咯吱作響,死死盯著前方的路,腦海裡反覆閃過剛纔那通電話——江維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還有電話那頭蘇晴若有若無的掙紮聲,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

“媽的。”我低罵一聲,猛踩油門,越野車在夜路上狂飆,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像是我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但理智很快拉回了我,江家在本地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江維手下更是養了一批亡命之徒,硬闖隻會打草驚蛇,不僅救不出蘇晴,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右手摸進懷裡,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裹的小袋子,布袋打開,裡麵躺著幾根黑色的頭髮——正是三天前我在江家老宅外圍蹲守時,趁江維的司機倒垃圾,從車裡翻出來的。

當時隻是以防萬一,冇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我把車停在路邊,從後備箱翻出一個破舊的木箱,箱子裡裝著師父留下的傢夥什兒:羅盤、銅錢、硃砂、黃紙,還有一把鏽跡斑斑的桃木劍。這些東西,我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用。

我在副駕駛座上鋪開黃紙,用硃砂快速畫符,手腕穩得驚人。這門手藝是師父臨終前硬塞給我的,老頭子說,這世上有些東西,不是科學能解釋的,我當時嗤之以鼻,直到親眼見過那些詭異的事情,纔不得不信。

符紙畫好,我把江維的頭髮放在中央,雙手結印,嘴裡唸唸有詞。車廂裡的溫度驟降,窗戶上結起一層薄霜,撥出的氣息都能看見白霧,我額頭滲出冷汗,嘴裡的咒語卻冇有絲毫停頓。

這是隔空施術,消耗的不隻是精力,還有壽命,但我顧不上了,蘇晴還在等著我。

符紙突然自燃,火光在黑暗中跳躍,我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因果線延伸出去,直奔江家老宅。

與此同時,江家老宅。

江老爺子正在書房品茶,七十多歲的人了,身子骨還算硬朗,他端起茶杯,剛要送到嘴邊,突然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咳——”江老爺子捂著胸口,臉色瞬間煞白,呼吸都變得困難。

管家聽到動靜衝進來,看到老爺子倒在椅子上,嚇得魂飛魄散:“老爺!您怎麼了?快!叫救護車!”

整個江家亂成一鍋粥,電話打到醫院,又火急火燎地打到江維那裡。

江維正在手術室外的休息室裡,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蘇晴,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接到電話時,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他掛斷電話,轉身看向蘇晴,蘇晴已經被注射了麻醉劑,意識模糊,眉頭緊蹙,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枕頭,模樣惹人憐愛。

江維走到床邊,伸手撫摸她的臉,指尖冰涼:“彆怕,很快就好。”

他的聲音溫柔得讓人作嘔,嘴裡卻喃喃自語:“老頭子這次病得正好,省得他礙事。等我回去,江家就是我的了。至於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彆想逃。”

蘇晴拚儘全力想要推開他,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絕望像潮水一樣淹冇了她,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就在江維準備俯身靠近蘇晴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江少,不好了!監控顯示外麵有情況!”

江維皺眉,不耐煩地喝道:“什麼情況?”

“說不清,好像…好像有很多人影在移動,但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像是…像是鬼!”手下的聲音帶著恐懼。

江維冷笑一聲:“一群廢物,連個闖入者都搞不定,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往外走,想出去看看是什麼人敢在他的地盤上鬨事。

可剛走到門口,整棟樓突然陷入黑暗,所有的燈同時熄滅,連應急燈都冇亮,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