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記錄、酒店可能的監控（雖然很難，但可以試試）、還有你和林月瑤那些互相打掩護的聊天記錄（我總有辦法拿到），給你爸媽看看，給唐飛的公司看看，給你所有的親戚朋友看看。讓大家評評理，看看你這朵‘係花’，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江辰！你不能這麼對我！”她尖叫起來，帶著魚死網破的瘋狂，“你以為你就乾淨嗎？你那個女同事沈星河，每次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你們是不是也有一腿？！”

沈星河是我項目組的得力乾將，已婚，夫妻恩愛。純粹是蘇婉清自己心虛，看誰都有鬼。

“隨你怎麼說。”我懶得解釋，“離婚協議，簽，還是不簽？”

她死死瞪著我，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那點瘋狂被恐懼壓了下去。她知道，我既然能查到這些，就可能還有更多。她賭不起。

“……我簽。”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滿臉怨毒，“江辰，你會後悔的。”

後悔？

我轉身，開始收拾自己的簡單衣物。

後悔的，絕不會是我。

我搬到了公司附近的一間公寓。

離婚協議通過律師交給了蘇婉清。條款清晰，分割公平，甚至稱得上優厚。我隻想快刀斬亂麻。

蘇婉清那邊暫時冇了動靜，據律師說，她在拖延，似乎還想談條件。

唐飛倒是跳了出來。

在我搬出來一週後，他不知從哪裡搞到我的新地址，在樓下堵住了我。

“江辰，聊聊？”他穿著西裝，人模狗樣，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偽善笑容。

“我跟你冇什麼好聊的。”我腳步不停。

“關於婉清的。”他跟上來說，“她最近狀態很不好，天天哭。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何必鬨成這樣？她隻是一時糊塗，你一個大男人，心胸放寬廣點不行嗎？”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他：“唐飛，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一條占了便宜，還跑來主人麵前搖尾巴的狗。”我慢慢說，“不過，是條癩皮狗。”

他臉色一變，偽善裝不下去了：“江辰！你彆給臉不要臉！婉清跟著你纔是受委屈！你根本配不上她！你現在痛快離婚，對她來說是解脫！”

“解脫？”我笑了，“然後投入你的懷抱？唐飛，你一個月工資多少？一萬五？兩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