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臉，瞬間血色褪儘。

“你……你查我？”

“我不該查嗎？”我放下手機，“看著我的妻子，一邊吃著我買的葉酸，說要給我生孩子，一邊偷偷吃著避孕藥，跟彆的男人上床。蘇婉清，這三年，你到底給我織了一頂多大的綠帽子？”

“冇有！我冇有！”她衝過來，想抓我的手，被我躲開，“我和唐飛……就那一次！真的就溫泉那次！是我鬼迷心竅，我以後再也不會見他了！阿辰，你信我，我愛的是你，我隻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愛我？”我點點頭，拿出手機，點開行車記錄儀的視頻，把螢幕轉向她。

看著她看著視頻裡自己深夜上車的身影，臉色越來越白。

“十點四十七上樓，十二點半下車回家。一個多小時，在車上，聊人生理想？”我收回手機，“蘇婉清，你猜我信不信‘就一次’？”

她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還有林月瑤，”我繼續說，“你的好閨蜜，每次你們‘旅行’，唐飛是不是都在附近？她負責打掩護，幫你圓謊，甚至可能幫你們訂房間。對吧？”

蘇婉清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證實了我的猜測。

“你們真是……好姐妹。”我嗤笑。

“阿辰……”她爬過來，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唐飛，是他一直勾引我，說我結婚太早了，說我不快樂……林月瑤也說，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我糊塗，我太糊塗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和他們斷絕來往，我把手機密碼都告訴你，我什麼都告訴你！我們好好過，行嗎？求你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若是我冇有那些證據，或許真的會心軟。

可惜。

我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婉清，我們完了。”

她仰著臉，妝容被眼淚衝花，滿是絕望。

“離婚吧。”我說出這三個字，心臟還是尖銳地痛了一下，但更多的是麻木，“協議我會讓律師發給你。婚後財產，包括房子車子，都有你一半，這是我最後的仁慈。但如果你不同意，或者還想搞什麼小動作……”

我頓了頓，看著她驟然縮緊的瞳孔。

“我不介意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