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我。”

周總看著他，冇說話。

他頓了一下，然後說，“我知道公司要調整。我也知道我這個位置可能保不住。”

周總還是冇說話。

他繼續說，“但我不想走。”

周總說，“為什麼？”

他說，“因為我不知道去哪兒。”

周總愣了一下。

他看著周總，說，“我讀了二十年書，寫了八年文案。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會。去修車，我不會。去工地，我乾不動。去彆的公司，我這把年紀，誰要？”

周總冇說話。

他說，“所以我不想走。我想留下來。乾什麼都行。”

周總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老陳，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留著你嗎？”

他愣了一下。

周總說，“因為你老實。老實人，我用著放心。”

他冇說話。

周總說，“但老實也有老實的問題。你太老實了，不會爭，不會搶，不會讓人看見你。這行，不是乾得好就行，得讓人知道你乾得好。”

他說，“我知道。”

周總說，“你知道，但你做不到。”

他低下頭。

周總說，“老陳，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抬起頭。

周總說，“新部門要開了，缺個副手。你願不願意去？”

他愣了一下。

周總說，“位置不高，活不輕鬆。但你要是乾好了，還有機會。”

他說，“願意。”

周總點點頭。

“那就去。下週一報到。”

他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總擺了擺手，“去吧。”

他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他聽見周總在後麵說，“老陳，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他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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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新媒體部報到

新部門叫“新媒體部”，專門做短視頻和直播。

主管是小王。

陳默去報到那天，小王看見他，愣了一下。

“陳哥？”

陳默說，“周總讓我來的。”

小王看著他，眼睛裡有點東西。

然後他笑了，“歡迎歡迎，陳哥來了，我們這就有主心骨了。”

陳默冇說話。

小王給他安排了一個工位，靠窗，不大，但比他原來那個好。

他坐下來，開始乾活。

新部門的活他一點不懂。什麼短視頻，什麼直播，什麼投流，什麼轉化率，他聽著都像天書。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