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噩夢

過了好一會,扶臨終於緩緩抽身。

“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白濁與透明花液的黏膩從她被**到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溢位,再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昏黃油燈下泛著**的水光。

那處嬌嫩的花瓣紅腫不堪,微微外翻,還殘留著被粗暴蹂躪的痕跡。扶臨看著混在裡頭的絲絲血跡,憐愛的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

扶盈癱軟在榻上,手腕依舊被縛,渾身汗濕,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的餘韻還在體內竄動,花穴深處還殘留著被他灌入的飽脹感,身體被填滿又驟然空虛,讓她下意識收縮穴口,似乎想挽留什麼。

扶盈閉著眼,眼淚無聲流淌,連哭泣的力氣都冇有了。她隻覺得羞恥又絕望,她的身體,怎會貪戀他?

扶臨站在榻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鬆垮的衣襟。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那被汗水浸透,淩亂不堪的烏髮,到她佈滿淚痕和情潮未褪紅暈的臉頰,再到她裸露著的佈滿指痕的雪白肩背,最後,目光停留在她雙腿間那一片狼藉的濕濡和紅腫上。

那處的緊緻和吮吸感,他仍有些意猶未儘。

但一想到剛纔的**巫山,眼底又添了幾分饜足,扶臨俯身,伸手,替她解開束縛,然後用指腹輕輕抹過她大腿內側滑膩的濁液,湊到鼻尖嗅了嗅,又看向她緊閉顫抖的眼睫。

“處子之身,果然不同。”他聲音帶著一絲尚未平息的沙啞,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占有與滿意,“泄得這般快,身子也這般**。”

他指尖抬起,將她頰邊一縷濕發彆到耳後,動作十分輕柔,卻讓扶盈渾身一顫,如同被冰冷的蛇信舔過。

扶臨輕笑一聲,終於起身,不再看她,徑直走向殿門。玄色衣襬掃過地麵,冇有半分留戀。門開了,又合上,殿內隻剩一片死寂。

扶盈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側躺在淩亂的床榻上,過了許久才胡亂拉過他臨走前扔過來的絨毯,將自己緊緊裹上。

手腕上被絲絛勒過的地方還疼著,渾身骨頭像被拆散又胡亂拚湊回去,腿間隻剩下難以言說的痠軟和脹痛。

她知道,他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的。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方向傳來幾聲的叩擊。隨即,門被小心地推開一條縫,幾盞提燈探了進來。

扶盈瞬間蜷縮起來,她用絨毯緊緊矇住自己,背對著門的方向,將臉埋在錦被之中。她不想看見任何人。

聽腳步聲,進來的不止一人,她們冇有出聲,行動間帶著訓練有素的默契。

她能聽見銅盆被輕輕放在地上的悶響,熱水注入的潺潺水聲,還有衣物的窸窣聲。

“殿下,”一個宮女的聲音響起,“奴婢們奉旨,伺候您沐浴更衣。”

奉旨。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紮進扶盈的耳朵裡。她身體一顫,將毯子裹得更緊,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堅決地搖了搖頭。

不要。

扶盈緊緊閉上眼,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想象著那些宮女此刻的表情和眼神。

她們會看到什麼?

看到這滿榻的狼藉,也有可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留下的痕跡,會聞到這殿內揮之不去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息?

她們心裡會怎麼想?

哪怕她們此刻並未發出聲音,但是不是早已將她裡裡外外看了個透,在心裡勾勒出無數不堪的畫麵?

他們知道……她和父皇……**了嗎?

哪怕她是被迫,可他是君王,不可非議,所以隻能是她的錯。

光是想象那些可能的打量,扶盈就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氣裡。她冇臉見人,尤其是這些被派來收拾殘局宮人。

外頭靜默了片刻。

“水要涼了,殿下。”另一個宮女的聲音響起,同樣聽不出情緒。

扶盈依舊一動不動,毯子下的手指死死摳著身下的錦褥,指甲幾乎要折斷。

又等了片刻。

那些宮人似乎確認了她不會迴應,對視了一眼,細碎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將銅盆和衣物往榻邊又挪近了些,確保她一伸手就能夠到。

然後,腳步聲緩緩退去,提燈的光暈也隨之遠離,殿門被輕輕掩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

殿內炭火似乎在剛纔被人無聲添旺,空氣回暖了些,可那股**的氣息和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卻像烙在空氣裡,怎麼也驅不散。

扶盈胃裡一陣翻攪,她趴在塌邊乾嘔一聲,半晌才平複下來。

她睜著眼,怎麼也睡不著,無數破碎混亂的畫麵在黑暗中浮現。

粗暴的親吻,撕裂的衣衫,懸在頭頂的刺目紅色,還有他次次的貫穿,這些畫麵不斷在腦海裡交織浮現,像一張張密密麻麻的讓人窒息的網。

“不…放開…”即便是在夢裡,她也在無意識地掙紮,可手腳卻沉重如灌鉛,怎麼也逃脫不了。

每一次,她都哭著醒來,昏沉睡去,再驚醒。

循環往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