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求饒

扶盈渾身一僵,隨即更劇烈地掙紮起來,被縛著的手腕磨得通紅,指甲徒勞地摳過床沿,發出短促刺耳的摩擦聲。

“父皇!”扶盈的聲音帶著驚慌,她不可置通道:“您不能……我是您女兒!”

小衣被他撕開,涼意瞬間包裹了她**的上身。

燭光照在她毫無遮攔的白皙皮膚上,身體因為恐懼緊繃,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脈絡和她凸起的肋骨。

胸前兩團柔軟的乳,頂端是淺櫻色的**,此時正可憐的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顫動。

“父皇!這是**!您是一國之君——”扶盈的聲音帶了哭腔。

扶臨目光停留一瞬,轉而將她整個人翻折過去,背對著他。

手向下,小褲被他扯落至腿彎。

她徹底**了,像一隻被剝了殼的嫩貝,無助地蜷在錦緞上,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放開我!嗚嗚!chusheng!你枉為人父!”她扭身踢打,腳蹬上他堅實的腰腹,恐懼燒成了怒火,扶盈口不擇言,“扶臨!你這昏君!禽獸不如!”

扶臨恍若未聞,隻將她麵朝下摁在堆疊的錦被上。傾身伏在她的背上,輕易製住她所有的掙紮。

扶盈臉埋進錦褥,嗚咽被布料吞噬,腰臀卻被男人膝頭頂起,被迫高高撅起。

她雙腿緊緊併攏,試圖藏起最後一點羞恥。

扶臨分開她的膝蓋,腿心那處最隱秘的私密,再無遮掩。

那處尚自緊閉,柔嫩的阜丘微微隆起,肌膚是比周身更細膩的玉白,稀疏柔軟的恥毛下,是緊緊閉合的粉嫩縫隙,因她極度的緊張與恐懼而抿成一條細線,顏色是極淡的緋,如初春將綻未綻的櫻蕊。

此刻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下,那緊閉的細縫正難以自抑的微微瑟縮。

“繼續罵。”扶臨直起身,喉結滾動,從腰間摸過一物。那是一根特製的軟鞭,鞭身細韌,手柄卻雕成龍狀,打磨得光滑如玉。

他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起細微的破空聲。

扶盈聽見聲響,艱難回頭,瞳孔驟縮。

“不……不要……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再不敢胡言亂語……”淚水頃刻湧出,她掙紮得更凶,**的身體在床上摩擦,肌膚泛起狼狽的紅痕。

“啪!”

第一下落在她渾圓雪白的臀峰。力道不輕,透著一股酸脹的悶痛,白皙皮膚卻隻留下一道迅速泛起的紅痕,不見血,亦不見腫破。

扶盈渾身劇顫,悶哼出聲,腳趾蜷縮,臀肉下意識收緊。

“目無君父,肆意妄言。”扶臨聲音聽不出情緒,眼睛緊盯著她雪白的臀肉,對這條鞭子滿意至極。

“啪!啪!”接連兩下,左右臀瓣各挨一記,疼痛疊加,那處皮肉迅速發熱,紅痕交錯。

“呃啊——”扶盈疼得吸氣,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

他冇給她喘息的時間。

一下接著一下,落在她的臀上,大腿後側,甚至偶爾掃過腿心邊緣。

那特製的鞭子,帶來的痛感層層疊疊,不會留下永久傷痕,卻足夠讓她疼得意識渙散。

扶盈哭喊著掙紮,手腕被絲絛磨得生疼。

“啊!痛……父皇……饒了盈盈……我不敢了……”她起初還試圖弓著身子向前爬躲,卻被他輕易按住腰窩拖回原地。

那處早已因恐懼和劇烈的情緒起伏而沁出濕意,淡粉的蚌肉在昏暗光線下泛起一點可憐的水光。

在一下尤其重的鞭打掃過股縫時,她痛得渾身痙攣,雙腿不受控製地繃直,亂蹬,反而將那隱秘的私處更無助地暴露出來。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些許,粘濕了腿根。

扶臨眸子一暗,他將鞭子隨意扔在床邊,俯身下來,膝蓋頂開她無力的腿,將自己置於其間。

她還在抽噎,身體因為持續的疼痛和恐懼微微痙攣,臀腿上一片片紅腫的鞭痕,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扶臨一手用力握住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毫無征兆地探入她腿間,按上那已然泥濘不堪的花戶。

“嗯啊……”一聲破碎的驚喘溢位,那股陌生的刺激讓她渾身酥麻。

“彆碰我!”扶盈腦中一片空白,她嘶聲厲喊,雙腿拚命併攏,卻在男人的壓製下顯得徒勞。

他指尖揉弄著那粒已然有所反應的敏感蕊珠,扶盈羞憤欲死,身體卻在他技巧性的狎玩下不聽使喚。

那緊閉的玉戶深處,竟可恥地沁出一點濕意。

她感覺到自己那處隱秘的縫隙,正違揹她的意願,微微翕張,溢位溫熱潮潤的滑液。

“唔……”扶盈猛地一顫,花穴緊縮,他粗糙的手指輕易撥開軟肉,探入那緊窄濕潤的甬道,內裡濕熱綿軟,不受控製地吮吸著他的指尖,與她口中發出的抗拒嗚咽截然相反。

扶臨手指併攏,在她花穴裡抽送起來,濕,緊,青澀。

“不要……那裡……臟…”她羞憤欲死,將臉深深埋進錦被,卻阻隔不了他手指進出帶來的黏膩水聲。

身體最深處傳來一過陌生的充實的酸脹感,以及花穴深處一縷空虛感。

“看看,”扶臨愉悅低笑,“都濕了。”

“不……不是……”她搖頭,語無倫次,淚水漣漣。

扶臨抽回手,指尖牽連出一縷晶亮銀絲。他解開自己腰間玉帶,玄色下裳褪落,早已怒張勃發的陽物彈跳而出。

那物事尺寸駭人,筋絡虯結,紫紅色頂端碩大渾圓,鈴口已滲出水光,他握著自己,將那滾燙堅硬的頂端她微微瑟縮,卻已微露濕滑的入口。

扶盈腦中一片空白。

她察覺到那是什麼。

雖未經曆,但宮中嬤嬤隱約的教導,讓她對男女之事有模糊的認知。

可認知與此刻真實抵上的觸感,全然是兩回事。

那東西碩大,滾燙,粗硬,緊抵著她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禁地。

“不——”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扶盈拚命搖頭,掙紮陡然激烈,被綁的手腕磨得通紅,“您不能這樣!我是您的女兒!傳出去史書會怎麼寫——”

“史書依然是由勝者書寫。”扶臨冷聲道。

冰冷的鞭柄,代替了他的手指,再度壓上那敏感的花珠,來回碾壓。扶盈身子一顫,嗚咽悶在錦被中。

“啪!”又一記鞭子抽在臀腿處,扶盈痛得一縮,身體前衝,那粗碩駭人的頂端竟就著這股力道和先前的濕滑,擠開了緊閉的穴口,猛地闖入一個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