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往常都是等我睡醒才吃藥的。
他突然這麼一吼,我倒是清醒了幾分。
嫉妒?我從來就不知道嫉妒是何滋味。
丞相府幫我實現了願望,給我錦衣玉食的生活,我養血作為報酬,已經足夠。
我冇得到什麼,也不欠任何人。
隻有沈回,他是我失去的。
“將軍,你知道我為何非嫁你不可嗎?”
我已經很久不曾這麼喚過他了。
他愣了一下,很快擰起眉峰不悅的開口:
“哼,不過是妄想攀上枝頭做鳳凰罷了。”
“盈榮能進宮當貴妃,是因為她本就出身高貴,又知書達理,不是你能攀比的,她為了不讓父親心憂而捨棄自由,就這份孝心就不是你能比得上的。”
“丞相府養你這麼大,你卻拿盈榮的性命做要挾逼我娶你,還故意等著盈榮發病不給她藥,單是這一點,你就該死!”
說到後麵,他已經氣紅了眼框,恨不得把我咬碎嚼爛。
我呆呆看著他,說不清是難過還是失望,淚水流進嘴裡,苦到心裡。
明明是他讓我來找他的,親口說要娶我,結果忘記我的也是他。
那年我冒著危險邊乞討著尋找他的蹤影,一路顛沛流離,不知道吃過多少野菜,更不知道走了多遠。
後來意外聽說丞相的女兒身患重病,在民間遍尋名醫。
我不會治病,但隱隱約約知道自己的血有點用處,就一路乞討找到丞相府。
趙盈榮喝了一碗血後果然有所好轉,丞相大喜,問我要什麼。
我問他認識一個叫“沈回”的少年嗎,我想找他。
他接過我手裡的玉佩端詳了很久,突然笑著說:“未曾聽過,不過這枚玉佩倒是有些眼熟,你要是願意留下,本相可收你為義女助你尋人。”
丞相的義女有什麼好處我不清楚,隻知道他是大官,找一個人比我容易多了。
哪怕知道他收養我隻是為了趙盈榮,我也心甘情願。
後來丞相說玉佩被手下尋人的時候弄丟了,給了我好些奇珍異寶作補償。
我懊悔不該尋人心切輕易把東西拿出來,可事情已經發生後悔也無用,我隻期望沈回能認出我來。
進丞相府的第二年,趙盈榮讓我扮作她的丫鬟和她去見一箇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