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玉麒麟

鐘暮瑤平日裡對步臨崖保持一向慣有的高冷清,可在情事方麵,卻是步臨崖主導著,觀魔宮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步臨崖的關係,自步臨崖來到觀魔宮後,隻要鐘暮瑤不喊他們,他們都不會隨意靠近鐘暮瑤的寢殿。

入夜後觀魔宮除了燈火通明外,幾乎聽不到什麼嘈雜的聲音,平日裡一襲紅衣的女子,觀魔宮說一不二的宮主,此刻正赤身**被綁在掉在行架上,手上的手銬連著鐵鎖,正嘩啦啦作響,兩個雙峰搖搖晃晃。

步臨崖手中拿著一條由輕羽做成的鞭子,鞭打在鐘暮瑤的乳峰上,步臨崖身上隻著了一件輕紗薄如蟬翼,兩人內力深厚,宮殿陰冷的環境對他們冇有任何影響。

步臨崖輕輕抬手就是一巴掌,雪白雙峰上瞬間起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嘶”鐘暮瑤喊了一聲,步少俠,這便是你們名門正派的審問手段嗎?

步臨崖笑道“鐘宮主,這隻是開胃前菜。”

說罷他低頭含住**,舌尖在**處不停的翻滾攪弄,發出嘖嘖嘖的聲響,步臨崖手掌時不時揉捏乳兒,乳肉從指縫裡溢位。

鐘暮發出嬌喘的聲音“嗯啊……啊…”

步臨崖將兩顆紅豆儘力擠在一塊兒,開始更猛烈地吮吸,鐘暮瑤這會兒也說不出話來,酥麻自胸前傳遍全身,**順著腿流到地上,步臨崖拿出另外一條鐵鏈子,將鐘暮瑤的一條腿架了起來,步臨崖蹲下身子拿鞭子輕輕拍打了一下**的位置“看來你的茓很誠實。”

既然鐘宮主不肯配合我,那我隻能對你進行調教了,說完步臨崖把鞭子丟棄在一邊,扶著早已的硬的不行的**捅進了肉茓,步臨崖每**一次,鏈條都會發出不小的聲響,殿內**啪啪聲和鏈條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鐘暮瑤在步臨崖的百來衝刺下,力氣已經全無,步臨崖,我不行了。

步臨崖清笑了一聲,可是我還可以。

說罷步臨崖扶著鐘暮瑤另外一條腿**乾了起來,此刻的鐘暮瑤就像被吊著的任人**的工具,她已經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步臨崖似乎比他想的要厲害。

俠女柳鶴亦隨清心庵師姐妹前來,一身素淨的勁裝,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

她並未像南宮劍那般活躍,隻是安靜地站在師父靜慧師太身側,目光卻如同最敏銳的鷹隼,不動聲色地掃視著熙攘的人群。

她在尋找那道讓她魂牽夢縈的身影——步臨崖。

師叔失蹤已久,音訊全無,她心中憂慮日盛。

而在熙攘的人群中,多了兩個不起眼的江湖散修。

男子麵容普通,膚色微黃,唯有一雙眼睛清澈明亮,難掩其下光華。

他身旁的女子,姿色僅算中上,眉宇間卻自帶一股揮之不去的慵懶與疏離,一襲簡單的青布衣裙,掩不住那通身的氣派。

這正是易容後的步臨崖與鐘暮瑤。

“跟緊我,夫君。”鐘暮瑤傳音入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彷彿這潛入敵營的遊戲頗合她胃口。

“今日這大會,魚龍混雜,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步臨崖微微頷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這宏大的場麵所吸引。

擂台上的比武較量,各方豪傑的言談舉止,都隱隱觸動著他腦海深處某些模糊的碎片,尤其是看到藏鋒門弟子演練的劍法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湧上心頭,讓他心神不寧。

鐘暮瑤察覺到他瞬間的恍惚,挽住他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傳音道:彆分心。

記住,我們現在是來自漠北的散修,吳崖和鐘娘子。

她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劃,帶著警告,也帶著一絲安撫。

步臨崖定了定神,將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壓下。

他現在是“吳崖”,是她的夫君,他們的目標是找回被竊的“血玉麒麟”,並揪出那個屢次栽贓觀魔的黑手。

他低聲道:“我們如何找起?”

鐘暮瑤唇角微勾,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人群:“血玉麒麟氣息特殊,對《焚情訣》內力有所感應。我們分開探查,你留意是否有異常的能量波動,特彆是那些看似守衛森嚴,或是有高手隱匿之處。“她頓了頓,補充道,”自己小心,莫要強求,有異狀立刻發信號。”

兩人隨即融入人流,看似隨意閒逛,實則精神力高度集中,仔細感知著周圍。

步臨崖雖失憶,但武功底子與敏銳的感知似乎並未完全丟失。

他走過各大門派的駐紮地,感受著不同的氣息。

在經過藏鋒門區域時,那種血脈相連般的熟悉感再次襲來,讓他幾乎想要駐足。

他看到一位麵容古板、身著青衫道袍的老者正與南宮劍交談,神情嚴肅,似乎在討論著什麼要事。

看到那位陽光正直的年輕弟子在認真擦拭佩劍……每一個畫麵,都像小錘敲擊著他空白的記憶。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繼續搜尋。

就在步臨崖與鐘暮瑤分開,獨自走向大會邊緣區域時,一道清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背影上。

柳鶴微微蹙起秀眉。

那個青布衣男子的身形……為何如此熟悉?

挺拔如鬆,步履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竟與步師叔有七八分相似!

可那張臉卻平凡無奇,毫無印象。

她下意識地向前跟了幾步,想要看得更真切些,但那男子很快便拐過一處帳篷,消失在視野中。

柳鶴停下腳步,心中疑竇叢生,是錯覺嗎?

還是……

“柳師妹!”南宮劍洪亮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端著一盤果子走過來,臉上帶著關切,怎麼了?

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要不要去找嶽姑娘看看?

他口中的嶽姑娘,正是此刻正在不遠處義診棚內,溫婉替人療傷的女醫嶽紫英。

柳鶴收回目光,搖了搖頭,勉強一笑:無事,南宮師兄,隻是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許是看錯了。

嗨,這大會人多眼雜,看花了眼正常!

南宮劍不疑有他,將果子塞給柳鶴,嚐嚐這個,甜得很!

彆想那麼多,你師叔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平安回來的!

他語氣篤定,帶著對步臨崖毫無保留的信任。

柳鶴接過果子,心中卻無法像南宮劍那樣輕鬆。那道熟悉的背影,如同在她心湖投下了一顆石子。

另一邊,鐘暮瑤則如同暗夜中的精靈,巧妙地穿梭於人群。

她與一些看似不起眼的人物低聲交談幾句,或是隨手在某處留下不起眼的標記。

流螢掌控的“蜃樓”情報網在此刻發揮了作用,無數細微的資訊正彙向她。

她敏銳地察覺到,有幾股隱晦的勢力混雜在人群中,似乎並非單純為比武而來。

她的目光,尤其在一個被眾多高手隱隱護衛著的、看似弱不禁風的青衣女醫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女醫正溫婉地替一位在擂台上受了輕傷的俠士包紮,姿態柔弱,惹人憐愛。

鐘暮瑤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嘲。

步臨崖按照鐘暮瑤的指引,逐漸靠近大會邊緣一些相對僻靜的帳篷和倉庫區域。

就在他經過一處看似堆放雜物的帳篷時,懷中所藏的一小塊用於感應的次級血玉髓,突然傳來一絲微弱的、同源的熱意。

他腳步一頓,目光銳利地看向那座帳篷。帳篷外觀普通,守衛卻比彆處森嚴,兩名勁裝漢子看似在閒聊,眼神卻不時警惕地掃視四周。

步臨崖心中一動,正想設法靠近探查,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略帶驚喜和不確定的呼喚:

“步……步師叔?是您嗎?”

步臨崖身體猛地一僵。這個稱呼……

他緩緩回頭,隻見那名之前見過的、陽光正直的藏鋒門年輕弟子陸驚鴻,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臉上帶著激動和難以置信的神色,緊緊盯著他易容後那張普通的臉,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探尋。

你……認錯人了。步臨崖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刻意壓低嗓音,沙啞地說道,同時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與陸驚鴻拉開距離。

陸驚鴻卻上前一步,目光灼灼:“不,我不會認錯!雖然你的樣貌……但你的身形,你剛纔走路的姿態,還有……還有你看藏鋒門劍法時的眼神!步師叔,你失蹤這些時日,大家都很擔心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還這副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