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溫情戲碼
步臨崖一路疾馳,心中焦灼如火,腦海中不斷浮現鐘暮瑤中毒昏迷的脆弱模樣,以及李複那雙冷靜到近乎漠然的眼眸。
他不敢想象,若是去遲了……
當他風塵仆仆、一身狼狽地衝破觀魔宮外圍守衛的阻攔,不顧一切地闖入鐘暮瑤寢殿時,映入眼簾的場景,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了他滿頭滿腦。
寢殿內,藥香嫋嫋。
鐘暮瑤半倚在軟榻上,臉色依舊蒼白,但比起之前的死寂,已然多了幾分生氣。
她肩頭的傷口被妥善包紮,隻著了一件單薄的紅色寢衣,墨發披散,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多了幾分病中的慵懶與柔媚。
而李複,就坐在榻邊的繡墩上。
他手中端著一碗漆黑的藥汁,正用一把玉匙,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遞到鐘暮瑤唇邊。
他的動作依舊帶著那股冷僻的嚴謹,但兩人之間的距離,未免太近了些。
近得步臨崖能清晰地看到,李複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睛,此刻正專注地看著鐘暮瑤,似乎在觀察她服藥的反應。
鐘暮瑤微微蹙著眉,似乎嫌藥苦,但還是順從地張口,嚥下了那勺藥汁。
這一幕,落在步臨崖眼中,刺眼無比!
一股無名邪火“噌”地一下從心底竄起,瞬間燒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為了她,叛出師門,擊傷同門,不顧一切地逃回來,看到的卻是她和另一個男人如此“親近”的畫麵?!
“你們在做什麼!”步臨崖的聲音因憤怒和連日奔波而沙啞不堪,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猛地響起在殿內。殿內的兩人皆是一怔。
鐘暮瑤抬眸,看到站在門口、衣衫染塵、髮絲淩亂、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的步臨崖時,先是閃過一絲極快的意外,隨即,那蒼白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冇想到,他竟真的掙脫桎梏回來了。
而且,看起來……醋意不小。
李複則是動作一頓,緩緩放下藥碗和玉匙,麵無表情地看向步臨崖,眼神冷淡,彷彿在看不合時宜闖入的無關之人。
“夫君?”鐘暮瑤開口,聲音帶著病後的虛弱,卻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一絲撩人的慵懶,“你回來了?“她並未解釋,反而微微側首,對李覆露出一個淺淡卻足以令步臨崖刺目的笑容,”李神醫,這藥……似乎比昨日的更苦了些。”
李複聞言,神色不變,隻淡淡道:藥性如此,忍一忍。說著,竟又拿起玉匙,似乎準備再喂一勺。
“我來!”步臨崖一個箭步衝上前,幾乎是粗暴地從李複手中奪過藥碗,因用力過猛,藥汁都濺出了幾滴。
他狠狠瞪了李複一眼,那眼神充滿了警告與敵意,隨即坐到榻邊,不由分說地舀起一勺藥,遞到鐘暮瑤嘴邊,動作帶著明顯的賭氣和笨拙,語氣生硬:“喝藥!”
鐘暮瑤看著他這副如同護食野獸般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覺得有趣極了。
她故意不喝,隻是用那雙恢複了些許神采的鳳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柔聲道:“夫君,你弄疼我了。”
步臨崖手一僵,這才意識到自己方纔奪碗時可能碰到了她,氣勢頓時矮了半分,但看到一旁李複那冷眼旁觀的樣子,醋意再次翻湧,執拗地舉著勺子,聲音悶悶的:“快喝!”
鐘暮瑤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帶著病弱的媚態,直看得步臨崖心頭一跳,怒火莫名消散了大半,隻剩下些許委屈和十足的尷尬。
她這才就著他的手,慢條斯理地喝下了那勺藥,然後目光轉向李複,語氣恢複了平日的疏離,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有勞李神醫,今日便到這裡吧。青霜,送李神醫回去休息。”
一直隱在殿外陰影處的倪青霜應聲而入,對李複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看也冇看步臨崖一眼,隻對鐘暮瑤微微頷首:明日再來施針。
說罷,便提著藥箱,隨著倪青霜離開了。
寢殿內,隻剩下步臨崖和鐘暮瑤兩人。
步臨崖還端著那半碗藥,看著鐘暮瑤臉上那抹讓他又愛又恨的笑容,憋了半晌,才悶聲問道:“他……他剛纔是不是靠你太近了?”
鐘暮瑤聞言,笑意更濃,她伸出未受傷的手,輕輕撫上步臨崖緊蹙的眉頭,指尖微涼,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怎麼?我的夫君,這是……吃醋了?”
步臨崖被她問得耳根一熱,想要否認,卻又說不出口,隻能彆扭地轉過頭,卻將她撫在自己眉間的手輕輕握住,攥在掌心,彷彿這樣才能確認她的存在。
看著他這副模樣,鐘暮瑤心中那點因他身份暴露、因中毒而起的陰霾,竟奇異地散去了不少。
她喜歡看他為自己失控,為自己緊張,哪怕這份情感是建立在虛假的記憶之上,此刻的甜蜜與占有,卻也真實得讓她甘之如飴。
她靠回軟枕,任由他笨拙地繼續喂藥,享受著這片刻的、由醋意點燃的溫情。
步臨崖看著她順從喝藥的樣子,心中的不安和醋意漸漸被失而複得的慶幸取代。他不管自己是誰,不管過去如何,此刻,他隻願守著她。
步臨崖輕輕解了她的裡衣,捧住那對雪白的**,用手指撫弄極嫩的**,見她依舊冇躲,由著自己愛撫她私密的胸乳,不由鬆了口氣繼續小聲道:“其實我心裡也知道自己就是吃醋了,我不是有意傷你…暮瑤你明白嗎?…”
見鐘暮瑤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眼裡盛滿了他的身影,步臨崖不由的呼吸一重,扶著鐘暮瑤下巴直直的吻了下去,鐘暮瑤隻覺唇畔有些發麻,隨著穴壁湧上一陣陣的酥麻,熾熱粗大的**已然在穴內攪動,緩緩地**了幾次,銀絲細流,床單週遭依然濕了一小片。
鐘暮瑤摟上步臨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馳騁,步臨崖的硬物還在不斷的在她身上湧動,她在歡愛的情況下斷斷續續說道:“步臨崖,謝謝你還願意回來到我身邊。”
聽完鐘暮瑤的這番話,步臨崖**的更加起勁,鐘暮瑤知覺她的**已經不是她的了,步臨崖使了渾身解數來操弄她,完全忘記了她還是一個病人,可女魔頭我見猶憐的模樣,更想讓步臨崖使勁蹂躪她了,粗壯的**不停的**內來來回回抽查,囊袋啪啪啪打在**上,在寂靜的房間各位響亮。
隻是,李複那雙冷靜的眼睛,如同一根細刺,悄然紮在了他的心底。
倪青霜引著李複離開寢殿,將他送至靜室門口,便停住了腳步。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八麵玲瓏的淺笑,語氣恭敬:李神醫辛苦,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外麵的侍女。
李複淡淡嗯了一聲,推門而出,並未多言。
待靜室的門關上,倪青霜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如同麵具剝落,隻剩下冰冷的寒意。
她並未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廊下的陰影裡,目光銳利如刀,穿透虛空,彷彿能望見寢殿內此刻正在上演的、令她作嘔的“溫情”戲碼。
藏鋒門的門主步臨崖回來了。
他竟然真的掙脫了藏鋒門的看守,回來了!
而且,看他方纔那副醋意勃發、如同野獸護食般的模樣,顯然對宮主用情更深了,倪青霜心中冷哼,對步臨崖的殺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