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宮憶事
忽明忽暗的光線下,幽靜的宮殿內,牆上投射出一對男女的剪影,女子騎在男子的身上,她的腰肢在不停的上下扭動著。
太…太深了女子控訴道,酥麻地爽感順著尾椎骨竄上她的頭頂,
鐘暮瑤伸出手扶著牆壁,牆壁帶著一絲涼意,嬌喘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內,顯得格外大聲,男人地**擠進了濕軟的花穴裡,她被操有些酥麻。
激烈的交媾讓她有些招架不住,髮梢被汗水打濕,粘在了額頭上,渾身發軟,顯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身上布水汽,整個人連雙眸都顯的濕漉漉,惹人憐愛。
男人看見女人這幅模樣,慾火更加的旺盛,加快又加重了**乾的動作,不停的做著活塞運動,鐘暮瑤渾身癱軟了下來一點力氣都我有了,她渾身軟趴趴的躺在男子的身上,“步臨崖,我冇力氣了。“步臨崖一聽,翻身把鐘暮瑤壓在身下,”沒關係,我有的是力氣,今晚冇**乾過癮,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說完便吻了下去,進行了新一輪的**乾。”
步臨崖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眼前是一片朦朧的黑暗,唯有牆壁上鑲嵌的幾顆夜明珠散發著幽冷微弱的光,勉強勾勒出這是一間陳設華美卻密閉的石室輪廓。
錦被柔軟,帶著一股冷冽的幽香,但他腦中卻是一片空白,彷彿被人用最粗暴的手段硬生生剜去了所有過往。
他是誰?這是哪裡?
他試圖回想,換來的卻是太陽穴一陣錐刺般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醒了?”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清泠如玉珠落盤,卻又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在這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
步臨崖猛地抬頭,循聲望去。
隻見石室一角的陰影裡,不知何時倚靠著一個紅衣女子。
她緩緩步出光影,容顏徹底展露在他眼前。
烏髮如雲,膚光勝雪,一雙鳳眼流轉間帶著驚心動魄的媚意與淩厲,唇瓣不點而朱,微微上揚的弧度,似笑非笑。
她穿著一身似火的紅裙,裙襬曳地,行動間卻悄無聲息,如同暗夜裡悄然綻放的曼陀羅。
步臨崖呼吸一窒。心底深處莫名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警惕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
“你……”他開口,聲音乾澀沙啞,“你是誰?”
女子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在他蒼白而難掩俊朗的臉上流轉,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隨即化為一片能溺斃人的溫柔。
“我是鐘暮瑤,你的妻子。”她俯下身,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額角,帶來一絲奇異的慰藉,卻又激得他寒毛微豎,“夫君,你忘了麼?我們遭了仇家暗算,你身受重傷,好不容易纔撿回一條命,隻是……這記憶,暫且是想不起來了。”
“妻子?夫君?”步臨崖喃喃重複,眉頭緊鎖。
他審視著內心,除了空茫便是刺痛,關於“鐘暮瑤”,關於“夫妻”,冇有半分痕跡。
可女子眼中的情意不似作偽,那擔憂與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我不記得……”他搖頭,眼神充滿了迷茫與掙紮。
“無妨。”鐘暮瑤微微一笑,那笑容宛若紅蓮乍放,灼熱逼人,“隻要你人還在我身邊,記得與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護著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你分毫。”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與佔有慾。
步臨崖本能地想要避開,身體卻莫名貪戀那指尖一絲虛幻的溫暖。
他失憶了,一無所有,如同海上浮萍,而眼前這個自稱是他妻子的女子,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實”。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啞聲問道:“那……我是誰?”
鐘暮瑤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複雜光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她紅唇輕啟,吐字清晰:
“你叫步臨崖,是我鐘暮瑤的夫君,是這觀魔宮……唯一的男主人。”
“觀魔宮?”步臨崖捕捉到這個陌生的詞,心頭莫名一沉。
“是啊,我們的家。”鐘暮瑤笑得愈發妖嬈,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無地劃了一下,“外麵有些人,喜歡叫這裡魔窟,稱我為女魔頭。不過……”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語氣卻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夫君你可要記住,無論外人如何說道,我待你,始終是真心的。”
步臨崖心頭巨震。女魔頭?觀魔宮?這一切都與他潛意識裡某些模糊的認知激烈衝突。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無意中掃到床邊矮幾上放置的一柄古樸長劍。
劍身暗沉,無鞘,卻隱隱透出一股讓他心悸的氣息。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觸碰。
鐘暮瑤的動作更快。
她纖細的手指先他一步,輕輕拂過冰冷的劍身,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流連,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有痛楚,有回憶,有一閃而逝的恨意,最終都沉澱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潭。
“這是你的劍,”她收回手,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它叫藏鋒。”
步臨崖看著那柄劍,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更重了,可依舊什麼也想不起來。
觀魔宮最高殿宇的琉璃瓦頂,鐘暮瑤拎著一壺酒,拉著步臨崖飛身上了殿頂。
夜風微涼,漫天星河彷彿觸手可及。
“夫君,你看,”她指著星空,腦袋微微靠在他肩上,“那顆最亮的,旁邊還有兩顆小星星,像不像我們?”
步臨崖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隻覺得心中被一種陌生的暖意填滿。
他接過她遞來的酒壺,仰頭飲了一口,酒液辛辣,卻甘之如飴。
“暮瑤,”他側過頭,看著她被星光映照的側臉,語氣帶著純粹的依賴與好奇,“我們以前,也常這樣看星星嗎?”
鐘暮瑤眸光微閃,隨即漾開一抹真實的、帶著些許狡黠的笑:當然。
你以前還說,要摘最亮的那顆送我。
步臨崖信以為真,認真地看著星空那我……再為你摘一次。
說著,他伸出手,做出摘取的動作,然後鄭重地放在她掌心。
鐘暮瑤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清脆的笑聲在夜風中飄散。
她握緊空空的手掌,彷彿真的握住了一片星光,也握住了這虛假卻令人沉溺的溫情。
這一夜,冇有陰謀,冇有算計,隻有星光、酒香,和兩個依偎在蒼穹之下的身影。
殿外,廊柱的陰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