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更有趣。”

顧霜白輕輕笑了一聲：“書不會背叛，也不會讓人失望。”

柳韻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些許意外：“顧先生也這麼覺得？”

顧霜白點點頭，神色柔和：“書是安靜的，但它會讓人思考。我寫文章，不過是把這些思考變成彆人的故事。”

柳韻聽著這句話，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敬意。顧霜白的真誠與溫和，與她平日裡遇到的人截然不同。他不像梁修然那樣帶著鋒利的光芒，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溫暖。

兩人走到巷口時，雨已經停了。顧霜白將傘收好，低聲道：“柳小姐，能認識你是我的幸運。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再見。”

柳韻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謝謝你，顧先生。”

回到公寓後，柳韻將書放在桌上，倒了一杯熱茶，坐在窗邊發呆。顧霜白的影子在她腦海裡浮現，他的目光乾淨，話語真誠，與她曾接觸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可是，她的思緒卻很快轉向了梁修然。他的聲音、他的目光、甚至他手心的溫度，像是某種無法驅散的陰影，一遍遍在她的記憶裡徘徊。

柳韻握緊茶杯，指尖微微發白。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早已陷入了這場無法掌控的情感漩渦。梁修然讓她感到危險，卻又讓她無法抗拒；而顧霜白的真誠，雖溫暖，卻始終觸動不了她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她低聲自語：“我是怎麼了……”

幾天後，柳韻收到了一封信，是梁修然派人送來的。信箋上的字跡蒼勁灑脫：

“柳小姐，黃浦江畔，遊艇小聚。願能與佳人共度一晚。——梁修然。”

柳韻看著這封信，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她知道，這是一場危險的邀請，而她的拒絕，似乎從未成功過。

最終，她還是換上一件素白色的旗袍，披上長披肩，乘車來到了黃浦江邊。

遊艇上燈火通明，江水拍打船身，發出低沉的聲響。梁修然站在船頭，手中端著一杯酒，目光深邃而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