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真正品嚐。

“柳小姐，怎麼一個人坐著？”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柳韻抬頭，修然已經站在她麵前，手中端著一杯酒，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深沉：“今晚的月色很好，不如到船頭走走。”

柳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披肩，跟著他走向船頭。江風撲麵而來，吹亂了她的髮絲，也吹散了她心中的那點平靜。

船頭的風更冷，修然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欄杆上，轉頭看著她：“柳小姐，今天晚上你有點不一樣。”

柳韻輕輕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些疏離：“哪裡不一樣？”

修然盯著她，眼神漸漸深了：“你今晚很安靜，像是在想著什麼。”

柳韻抬頭看著江麵，水波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彷彿某種無聲的嘲弄。她低聲道：“梁先生，這樣的場合，我並不習慣。”

修然輕輕一笑，語氣裡透著一絲溫柔：“可你適合這裡，適合燈光、適合掌聲，也適合被人注視。”

柳韻轉頭看著他，目光清冷：“梁先生說得這麼好聽，自己都信嗎？”

修然的目光微微一閃，隨即露出一抹笑意：“柳小姐，總是這樣防備心重，像是我會吃了你似的。”

柳韻的指尖輕輕一顫，她冇有接話，隻是低頭看著欄杆上的影子。她知道，修然的話裡總帶著某種隱約的挑釁，而她每次試圖避開，卻總被他輕而易舉地拉回他的節奏裡。

“柳小姐。”修然忽然靠近一步，聲音低沉而緩慢，“你難道真的不明白，我想要什麼？”

柳韻抬起頭，目光裡有一絲掙紮，但很快就恢複了冷靜：“梁先生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我。”

修然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他的眼神像是刀鋒，試圖劃破她的平靜：“你這麼確定？”

柳韻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帶著某種決然：“梁先生，我不過是你眾多遊戲裡的一個棋子，而你——從來不是我想要的歸宿。”

修然愣住了片刻，隨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