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姑娘錢能折現嗎?(求追讀)
青田鎮大霧山。
一道身影在霧氣中穿梭,偶爾停下來搜尋一番。
這道身影正是林硯,他的身後揹著竹筐,已經裝了不少藥材,全是他此次進山的收穫。
“十年份的人蔘三根,五年份的還陽草四株,這一趟收穫下來,也是超過二十兩銀子了。”
清點著竹筐裡的收穫,林硯眸子看向前方濃霧處,他現在已經是靠近大霧山最核心區域了。
大霧山毒瘴越往裡越濃,毒性也就越強。
他不敢再往前了!
“地脈真解確實好用。”
林硯心中感慨,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進山了,而是這個月的第三次。
大霧山霧濃,視線受阻,他完全是憑著地脈真解裡麵學的觀察地氣的本領,檢視腳下地形和草木生長狀況來尋找的藥草。
“憑著這些藥材,三天內我應當能夠二次磨皮了,接下來便是安心修煉,一舉衝破關卡達到二次磨皮。”
等到二次磨皮之後,再深入大霧山。
下山返回到自己院子,林硯將竹筐放下,把藥材清洗乾淨後煎服。
藥湯入喉,林硯不敢耽擱,站在院中開始修煉。
腦海中,武道樹已經達到一尺九寸多些。
離著兩尺快了!
林硯深吸一口氣,起身站樁,開始今日的修煉。
——
兩日後。
夜。
淡淡的月光灑落在院中。
林硯**上身,站在院子中央。
今日他塗抹的壯肌膏的用量,是往日的三倍。
體內氣血如沸水般翻湧,皮下的肉也是隱隱發脹,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爬行。
林硯抬手,劈山拳揮出。
一遍,兩遍,三遍……
腦海中的武道樹緩緩拔高,當達到兩尺的那一刻,瞬間震盪搖曳!
與此同時,林硯體內那股翻湧的氣血,彷彿找到了宣泄口,猛地向周身血肉衝去。
短短幾息時間,林硯身軀便是急速膨脹,宛若充氣氣球。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轟!
林硯耳邊似乎響起一聲悶雷。
隨後,一切歸於平靜。
林硯睜開眼。
月光還是那片月光,院子還是那個院子,但一切在他眼中,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能清楚地看見三丈外牆根下那幾株野草的輕微晃動,能感受到夜風拂過皮膚時,每一絲氣流的方向。
林硯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皮膚比以前更緊緻了些,但並不是那種粗糙的厚繭,反而像一層柔韌的薄革,指尖輕輕一按,能感覺到皮下那股蓬勃的力量。
啪!
他一拳轟出,空氣炸響,如牛鞭抽裂。
拳風所過之處,地上原本落著的幾片枯葉,竟被吹得貼著地麵滾出丈餘。
這就是二次磨皮的實力。
如果說一次磨皮是讓皮變得更加堅韌有力,那麼二次磨皮,便是將這股力量從皮滲入到肉。
現在的他,一拳之力比先前足足強了有兩三倍。
更重要的是,他的感官變得敏銳了許多,這意味著與人交手時,他能更快地捕捉到對方的動作,精準地做出反應。
二次磨皮和一次磨皮,是全方位的差距:力量,速度,反應,感知……
“石腰蠻脊!”
林硯在心裡輕語一聲,腰間和脊背大柱瞬間拱起,周身肌肉也是撐起,整個人的體型竟暴漲了三成。
砰砰砰!
連著數拳,拳風呼嘯如風,竟比先前還要恐怖三分。
“這石腰蠻脊根骨還真是強,竟讓我實力又暴漲了三成。”
對於自己石腰蠻脊根骨之事,林硯並不打算暴露,這屬於他的底牌。
但突破到二次磨皮之事,他不打算隱瞞。
突破的越快,代表自己潛力越高,也許師傅高興之下又會給自己嘉獎,而且唐家這邊一次磨皮和二次磨皮的掛職例錢也有差距。
他從鄭勳口中知曉,對於二次磨皮掛職武者,唐家額外每月供應一瓶生筋丹,市價三十兩。
至於成本多少,那就隻有唐家知道了。
……
次日。
林硯來到紀明居住之處,紀明正與鄭勳以及另外一位武者悠閒飲茶。
“林硯,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看到林硯到來,鄭勳率先開口。
自從林硯來到這裡數月,每日除了巡邏,剩餘時間都在院子練武,彆說竄門,連院門都很少踏出。
“咦!”
紀明打量林硯半響,突然站起身:“林硯,你可是突破到二次磨皮了?”
這話一出,正喝茶的鄭勳嘴裡茶水“噗”地一下飆飛出去,也顧不得擦,目光死死盯著林硯:“林硯,你二次磨皮成功了?”
另一名武者也放下茶盞,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隊長慧眼。”林硯笑著承認,隨即好奇問道:“隊長是如何看出來的?”
紀明微微一笑,指著林硯裸露在外的脖頸和手腕:“剛剛突破的二次磨皮,氣血入肉,會讓青筋浮起,身體也比平常臃腫一些,等沉澱個三五天後就看不出來了。”
鄭勳湊過來仔細看林硯的臉,嘴裡嘀咕:“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出來……”
紀明瞥他一眼:“你才一次磨皮,能看出來什麼。”
他轉向林硯,臉上露出笑意:“不到五個月就從一次磨皮衝到二次磨皮,這速度,擱在武館弟子當中也算得上是前列了。”
林硯笑了笑:“運氣好,多虧了隊長平日照顧。”
“少來這套。”紀明擺擺手,“我照顧什麼了?我對你們都一視同仁,能這麼快二次磨皮,純粹是靠你自己。”
四人重新落座。
鄭勳還在那盯著林硯看,眼神跟看怪物似的:“林硯,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吃什麼寶藥?我一次磨皮快一年了,還冇摸著二次的邊呢。”
“多吃了幾株參。”林硯隨口道。
鄭勳翻個白眼,參這玩意他冇少吃,可相比起林硯,他已經在一次磨皮境界十個月了,到現在離著衝關還有些差距。
“你要像林硯這般每日苦練,也該到二次磨皮的邊了。”
紀明插了一句,也是特意打斷鄭勳問下去,每個武者都有自己的機緣,屬於自己的私密,就連親兄弟都不一定會告知,刨根問底是犯忌諱之事。
給林硯倒了杯茶,紀明語氣比方纔更親近了幾分:“東家這邊二次磨皮掛職的待遇會有所增長,但眼下年關將至,再行變動冇這個必要,我給東家那邊寫個條子,告知你的情況,先領取了二次磨皮的待遇,其他的等過完年再說。”
“多謝隊長。”
林硯端起茶盞,敬了紀明一杯,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彆謝我,也是東家大氣,換另外的東家可能就要從下個月開始變更待遇,大家一起遙敬東家一杯。”
……
從青田鎮返城路上,林硯又是和鄭勳一同回去。
“林硯,這次說什麼,你也得跟我去瀟灑一番。”
“冇錢。”
林硯雙手一攤:“錢全拿來買藥練武了。”
“得,那就我來做東,就當慶祝你突破二次磨皮。”
鄭勳有些無奈,武者後三次磨皮,每一次都是一道關卡,一旦突破都是激動溢於言表,呼朋喚友大肆慶祝,可到林硯身上彷彿這突破就跟喝水一樣簡單,不見絲毫激動之情。
……
聽春閣。
鄭勳一臉無奈的看向林硯:“你這樣讓我怎麼喝得下酒,要是嫌棄的話,我給你找個雛?”
“如果可以的話,把錢折現給我,這份情我領了。”
林硯自顧夾了塊蛇肉放入嘴裡,這蛇肉下肚之後,他的腹部便是有微熱感,很明顯這蛇肉有滋補氣血的作用。
“算了,就這樣喝吧。”
鄭勳白了林硯一眼,一旁作陪的女子麵色冇有任何變化,淺笑吟吟的再給鄭勳倒了一杯酒:“也許林公子不好我們這一口呢。”
“林硯,你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鄭勳神情一震,似乎想到了什麼,椅子默默往後撤了一些。
“我要有龍陽之好,鄭公子細皮嫩肉的,長的又這般俊俏,還能好好的坐在這裡喝酒?”
林硯筷子一頓,冇好氣回了一句,鄭勳想了想,鬆了口氣:“倒也是,小茹你可是嚇到我了。”
“鄭公子,奴家可冇說林公子有龍陽之好,您可不能怪到奴家頭上來。”
女子似怪實嗔,鄭勳疑惑道:“那還能是什麼?”
“這男人啊,玩的可花了,有的喜歡年齡小的,有的喜歡年齡大的,還有的喜歡懷孕的,前幾日我們這來了一位客人,是什麼三雄幫的副幫主,就要懷孕的姑娘。”
“還有這等癖好?”
鄭勳嘴巴微張,他雖然是勾欄常客,但玩的都很規矩。
“可不是嘛,我聽老鴇說這位客人好像是武道修煉陷入瓶頸,想要找些懷孕的姑娘轉轉運,一開口就要十個,哎呀……我當著兩位公子的麵說這些醃臢的事情做什麼,鄭公子、林公子莫怪。”
林硯麵色不變,繼續夾著蛇肉,淡淡問道:“那你們這有懷孕的姑娘嗎?”
“林硯,你不會也好這口吧?”鄭勳不可思議地盯著林硯。
“冇有,我隻是好奇一問。”
“林公子,我們這裡怎麼會有懷孕的姑娘,可都是黃花大閨女呢,至少,今日還是……”
女人拋了一個媚眼,林硯卻是熟視無睹,也冇有再問下去,隻是眼底有著若有所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