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殺機再起,根除隱患

【第50章殺機再起,根除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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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校裡,張定邊強調的絕對服從與陳善、丞相鼓勵的基層主動性,有時會產生微妙衝突。

一次戰術推演中,一名學員提出了與教材不同的迂迴方案,與堅持正麵突擊的張定邊親傳弟子發生激烈爭執。

陳善得知後,非但冇有責怪,反而獎勵了那名敢於提出異議的學員,並以此為例,在全校強調

“戰術之妙,存乎一心”,鼓勵在原則框架內的創新,這讓張定邊略有不適,但也開始反思自己過於剛猛的風格。

嚴格的訓練之餘,陳善也注重“團建”。

軍校定期組織比武、蹴鞠比賽,戰術比賽,獲勝者能得到酒肉賞賜。

學員們來自五湖四海,操著不同口音,在共同的學習和生活中,逐漸打破了原有的派係隔閡,開始形成以“武昌軍校”為標簽的新的集體認同。

王小狗和鐵牛成了形影不離的好友,劉猛則因其出色的能力和正直的品格,隱隱成為學員中的領袖人物。

就在一切看似步入正軌時,被軟禁在家的康泰,並未真正的死心。

他通過舊部,秘密聯絡了同樣對改革不滿、

手中權力被削弱的將領祝宗,以及原本曆史上就反覆無常的梁炫 。

這三人都是鄱陽湖大戰後第一時間投降了朱元璋,得知老朱戰後要打散重新整編他們軍隊。

心中不願,又聽到太子陳善允許他們保命投降,不計較,趁老朱還顧不上整編他們地盤軍隊。

又立馬帶著手下叛逃了,又回到陳漢的懷抱!

他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太子年輕,不學無術,比老朱容易應付!

自從回到了武昌,他們就覺得自己判斷失誤了,這個年輕的太子像變了個人似的,並不好糊弄!

比他老子陳友諒難對付多了,有時麵對太子,他們渾身不自在!

所以三人密謀,打算在海軍陸戰隊一次野外拉練時,製造混亂。

煽動部分舊部嘩變,若能趁機除掉陳善或張定邊最好,若不能,也可攪亂局勢,趁亂再帶著自己的人馬自立了。

然而,他們的密謀,早已在陳善的監控之下。

陳善通過軍校的思想教育和基層滲透,以及張定邊對軍紀的嚴密控製,已經在軍中建立了一套有效的情報反饋係統。

康泰府邸的仆役中,就有陳友仁安插的眼線。

密謀的訊息很快被報知陳善。

陳善眼中寒光一閃,他知道,僅僅削職奪權是不夠的,康泰這種人在亂世中永遠是不安定因素。

“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朕心狠手辣了。”

他並未立即采取行動,而是密令張定邊、陳友仁暗中佈置,張網以待。

三日後,海軍陸戰隊一部按計劃在武昌城外三十裡處進行山地拉練。

康泰,祝宗,梁炫,以為時機已到,帶著少數心腹家兵,以“視察”為名出現在拉練區域附近,準備與軍中內應彙合。

然而,他們等來的不是內應,而是早已埋伏在側的張定邊親衛鐵騎,以及由陳友仁率領的、

裝備了最新改進弩箭的軍校學員隊。

“康泰、祝宗,梁炫!爾等密謀作亂,證據確鑿!

陛下有令,格殺勿論!”

張定邊聲如洪鐘,一馬當先。

康泰麵如死灰,知道再無幸理,拔刀欲做困獸之鬥。

但在他身後的祝宗,卻被這陣勢嚇破了膽,竟欲撥馬逃跑。

混亂中,梁炫被亂箭射成刺蝟。

康泰揮舞長刀,連傷數名軍校學員,狀若瘋虎,直衝看似薄弱的學員隊方向,企圖擒殺陳善(他以為陳善會在學員隊中觀戰)。

就在他衝破外圍,刀鋒即將觸及一名年輕學員(正是王小狗)的千鈞一髮之際——

“噗嗤!”

一柄精鋼馬槊從側麵疾刺而來,精準地穿透了康泰的咽喉!

出手的,正是始終關注戰場,尋找一擊必殺機會的張定邊!

康泰捂著噴血的喉嚨,難以置信地看著冷漠如冰的張定邊,轟然墜馬。

祝宗則被生擒。

陳善並未親臨現場,他在武昌皇宮中,靜靜地聽著張定邊和陳友仁的彙報。

“祝宗如何處置?”

陳友仁問。

“與康泰、梁炫同罪。

三族皆滅,以絕後患。

其部眾,徹底打散,嚴加甄彆,軍官全部送入軍校‘回爐’改造,頑固不化者,與主犯同罪。”

陳善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這一次,不再是殺雞儆猴,而是連根拔起了幾支不安定的力量。

朝野內外,再無一人敢對新政和軍改說半個不字。

陳善用康泰、祝宗,梁炫的人頭和家族命運,徹底奠定了自己不可動搖的權威。

也為海軍陸戰隊和武昌軍校的順利發展,掃清了最後的內部障礙。

經過血與火的洗禮,一支真正屬於陳善的新式軍隊,正在武昌這座古城中,快速成長起來。

他們的目光,已經投向了北方那片廣袤的、由強敵朱元璋控製的土地。

未來的決戰,似乎因為這支軍隊的出現,而增添了許多變數。

武昌軍校,大校場。

雖是臨時改建,但氣氛莊嚴肅穆。

高台之上,大漢皇帝陳善身著簡便戎裝,未戴帝冠,腰佩長劍,英姿勃發。

他身後,左右分彆站著四位副校長:

太師鄒普勝、太尉張定邊、丞相張必先、王爺陳友仁。

再往後,則是魯致勝、李才、鄧克明、陳龍、李明道、饒鼎臣、幸文才、陳榮這八位在鄱陽湖慘敗後依舊誓死追隨、曆經艱險逃回武昌的高級將領。

這十二人,堪稱陳漢政權如今最核心的軍事支柱,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台下那一千名學員最好的激勵和宣言——看,這就是忠於陛下、忠於大漢的榜樣!

台下,一千名學員肅立如鬆。

他們是從三萬七千海軍陸戰隊和各地留守部隊精挑細選出來的骨乾,是未來的軍官種子,是“天子門生”。

他們穿著統一配發的嶄新軍服,雖然麵料普通,但剪裁合體,精神麵貌煥然一新。

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激動、渴望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們知道,今天,將是一個值得銘記終生的日子。

陳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那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但都寫滿堅毅的麵孔,讓他心中豪情翻湧。

這就是他未來爭霸天下的根基所在!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激盪的心情,聲音洪亮地開口,無需擴音,憑藉深厚的內力(穿越後這具身體底子不錯,加之他有意鍛鍊),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

“將士們!學員們!

朕,今日站在這裡,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而是以武昌軍校校長的身份,與諸位同上第一課!”

開場白便與眾不同,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第一、立校之本:為何要有武昌軍校?

“有人或許會問,當兵打仗,刀頭舔血,練好武藝,聽令衝殺便是,為何要辦這軍校?

為何要學這些看似無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