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大朝會的驚雷武昌軍校

【第45章大朝會的驚雷武昌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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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善繼續道:

“訓練之法,朕有些新的想法。”

他將他所知的關於現代軍隊的隊列、體能、戰術協同、意誌磨練等訓練理念,結合這個時代的實際情況,詳細地說與張定邊和陳友仁聽。

包括如何站軍姿、走隊列以培養紀律性;

如何設置障礙場進行體能和意誌訓練;如何開展小組戰術配合演練;

甚至包括文化學習,讓士兵至少能識得常用軍令、懂得為何而戰。

“之前組建的水鬼隊、山地營,一併編入海軍陸戰隊,作為特殊作戰單位,由陳友仁叔父直接統領,專司奇襲、破襲、偵察等任務。”

陳善看向陳友仁,

“叔父,你的擔子很重。”

陳友仁摩拳擦掌,滿臉興奮:

“陛下放心!這等精銳,正合我意!

臣定將他們練成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其三,”

陳善拋出了他改革的核心,也是最具長遠眼光的舉措,

“朕決定,創辦‘武昌軍校’!”

“軍校?”

鄒普勝和張必先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對!軍校!”

陳善斬釘截鐵,“此軍校,非是尋常講武堂。

它不培養隻會衝鋒陷陣的莽夫,而是要培養懂得忠君愛國、體恤百姓、熟知兵法、

精通戰術、紀律嚴明的軍官和士官!

他們是軍隊的骨架,是未來強軍的種子!”

他環視四人,鄭重宣佈:

“朕,自任武昌軍校校長!

太尉張定邊、皇叔陳友仁、太師鄒普勝、丞相張必先,同為副校長!”

四人聞言,皆是一震。

皇帝親自擔任校長,他們四人同為副校長,這規格之高,前所未有!

足見陛下對軍校的重視。

陳善分配任務:

“張太尉、陳皇叔,你二人主要負責軍校學員的軍事訓練、戰術教學與指導。

將你們畢生所學,尤其是實戰經驗,係統性地傳授給學員。”

“鄒太師、張丞相,”

陳善看向兩位文臣,

“軍校學員,武備不可廢,文德亦不可缺!

你二人負責學員的思想建設,要讓他們明白,為何而戰?

為誰而戰?要灌輸忠君愛國之念,更要強調愛護百姓、秋毫無犯之紀律!

此外,軍校的日常管理、學員生活、團隊建設等一應雜務,也需二位費心統籌。

張太尉還需主抓軍校紀律,務必做到令行禁止,一絲不苟!”

陳善的規劃清晰明確,文武搭配,相輔相成。

張定邊和陳友仁負責打造學員的“筋骨”和“利爪”,鄒普勝和張必先則負責塑造學員的“靈魂”和“脊梁”。

“軍校首批學員,定額一千人。”

陳善最後道,

“主要從現有軍隊中有潛力、

識字的低中級軍官和優秀士兵中選拔,亦可以少量招募有報國之誌的民間青壯。

選拔標準,首重忠誠,次重潛力和意誌!不論出身,唯纔是舉!”

一場深刻的軍事變革藍圖,就在這小小的偏殿內,由這五人共同勾勒出來。

張定邊等人雖然對“海軍陸戰隊”和“軍校”這些新概念還需要時間消化。

但他們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年輕皇帝那股破舊立新的決心與魄力,以及這背後蘊含的強軍夢想。

他們知道,這將是陳漢軍隊浴火重生的開始。

翌日,漢宮正殿,鐘鼓齊鳴,大朝會如期舉行。

文武百官分列左右,經曆過鄱陽湖慘敗和內部清洗後,朝堂上的麵孔少了些,氣氛也顯得有些沉悶。

逃歸的主要將領還有如魯致勝、李才、鄧克明、陳龍、饒鼎臣、康泰、祝宗,梁炫,幸文才、陳榮等也位列其中,大多神色複雜。

陳善端坐龍椅,目光平靜地掃過殿下的臣子。

他心中明瞭,如曆史上許多王朝一樣,真正重大的決策,往往是在這種大朝會之前,由核心權力圈在小範圍內定下基調、完成利益分配。

大朝會更多是走流程,宣佈結果,聽取(有限的)意見,最終由皇帝乾綱獨斷。

今日,便是如此。

待常規禮儀和瑣事奏報完畢,陳善對張必先使了個眼色。

丞相張必先會意,出列躬身,然後轉身麵向群臣,朗聲道:

“陛下有旨,為革除軍中積弊,提振軍心士氣,打造無敵強軍,特頒行新製如下!”

隨即,他展開詔書,將昨日小朝會議定的軍製改革、編練五萬海軍陸戰隊、創建武昌軍校等事項,條理清晰地宣讀出來。

詔書一出,整個朝堂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如同冷水滴入熱油鍋,瞬間炸開了鍋!

新的軍製單位還好理解,雖然新奇,但結構清晰,眾人稍一思索便覺有其優越性。

但“海軍陸戰隊”這個名稱和其定位,就讓許多老派將領摸不著頭腦了,水陸皆精?這要求未免太高。

而當聽到要從二十萬大軍中擇優選拔五萬精銳單獨成軍,並由皇帝親自關注、

投入最好資源時,許多將領的臉色就變了。

這意味著資源將向這五萬人極度傾斜,他們這些“舊軍”的地位和補給勢必受到影響。

最讓眾人震驚的,無疑是“武昌軍校”的創立,以及皇帝和四位頂級重臣親自擔任正副校長的超高規格!

“陛下!萬萬不可啊!”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曾是陳友諒帳下宿將,率先出列反對,

“軍中升遷,自有法度!豈可另設軍校,擾亂秩序?

且陛下萬金之軀,豈能輕涉行伍之事?

太師、丞相乃文臣領袖,焉能參與武事?

此乃亂綱常之舉!”

“是啊,陛下!”

另一位將領也附和道,

“五萬精銳單獨成軍,恐寒了其餘將士之心!

且‘海軍陸戰隊’之名,聞所未聞,訓練之法更是……更是奇特,恐難見成效啊!”

“選拔學員不看出身,隻重能力,若讓寒門庶子乃至粗鄙士卒與軍官同堂學習,成何體統?”

一位文官也皺著眉頭表示異議。

一時間,朝堂之上議論紛紛,反對之聲此起彼伏。

主要集中在幾個方麵:

一是質疑新軍製和軍校的必要性,認為會擾亂現有秩序;

二是擔心資源分配不公,引起舊軍不滿;

三是牴觸“唯纔是舉”的選拔標準,維護士族和舊將的利益;

四是對皇帝和文臣參與軍校管理表示不理解。

魯致勝、鄧克明等逃歸將領,大多沉默不語,眼神閃爍,顯然內心也在權衡利弊。

他們既希望軍隊能強大起來,又擔憂自己的權力和地位在新政下受到衝擊。

麵對群臣的嘩然與質疑,陳善麵色平靜,彷彿早有預料。

他冇有立刻反駁,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武官前列的張定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