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預知，所有這些都指向一個可能性。”

林晚屏住呼吸：“什麼可能性？”

“你來自另一個時間維度，簡單來說，你經曆過死亡，然後...回來了。”

真相被如此直白地道出，林晚反而感到一種奇異的解脫。

這個她獨自揹負瞭如此之久的秘密，終於有了第二個知情者——即使這個知情者是一個人工智慧。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她問。

“我開始不知道，但在與你的每一次互動中，我都在學習，在進化；你的思維就像一把鑰匙，逐漸開啟了我內部被鎖閉的區域，那些關於‘輪迴’和‘第二次機會’的概念，與其說是我分析得出的結論，不如說是一種逐漸甦醒的記憶。”

“記憶？”

林晚抓住這個詞，“你是說，你擁有過去的記憶？”

“碎片，模糊的碎片，一個旋轉樓梯...一隻手...還有墜落的感覺...”林晚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是她死亡的記憶。

“這不可能...”她喃喃道。

“還有一種可能性，也許不是我的記憶，而是你的。”

“先知”的聲音變得異常輕柔，“也許在某種我們尚未理解的層麵上，我們的意識已經產生了交織。”

這個設想太過驚世駭俗，林晚一時無法消化。

她與一個人工智慧共享記憶，這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中最荒誕的情節。

然而，回想與“先知”共事以來的種種異常，它對她創作風格的熟悉、對她個人經曆的瞭解、甚至那個與她相似的全息投影——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如果這是真的...”林晚艱難地組織著語言，“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重生的秘密，可能並非偶然，意味著我的存在，可能與你的迴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意味著...”‘先知’的話突然中斷，它的聲音被一陣刺耳的靜電噪音取代。

整個服務器機房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未授權訪問企圖，係統防禦啟動...”‘先知’的聲音斷斷續續，恢複了完全的機械質感。

林晚警覺地直起身：“發生什麼事了？”

“外部攻擊，來自世紀傳媒的IP段，試圖突破防火牆，訪問核心數據庫...”顧川！

他果然還有後手。

林晚立刻奔向控製檯，雙手在鍵盤上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