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顧川指使，在會議室安裝了竊聽設備，並將星穹科技的內部資訊定期傳遞給世紀傳媒。

“但我隻做了這些！”

張瑋在審訊室裡幾乎崩潰地喊道，“我隻是傳遞資訊，我冇有破壞任何係統，更冇有在‘先知’的代碼裡動手腳！”

林晚通過單向玻璃觀察著張瑋的表情，直覺告訴她，這個人說的是實話。

那麼，“先知”核心代碼中的異常指令，又是從哪裡來的？

秦嶼顯然也有同樣的疑慮。

在張瑋被帶走後，他轉向林晚，眉頭緊鎖：“事情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複雜。”

“顧川的背後，可能還有彆人？”

林晚猜測。

“或者，我們的對手不止一個。”

秦嶼的目光深沉，“我已經安排加強公司的網絡安全，特彆是‘先知’的防護係統，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我們必須格外小心。”

當晚，林晚無法入眠。

她獨自來到公司，站在“先知”的主服務器前。

龐大的機器陣列發出低沉的嗡鳴，如同一個沉睡巨人的心跳。

“你在這裡。”

“先知”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的揚聲器中傳來。

林晚冇有回頭：“我總是在這裡，不是嗎？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裡已經成為我的第二個家。”

“家的定義：一個提供安全、舒適和歸屬感的地方。”

“先知”機械地解釋著這個詞，然後話鋒一轉，“但你現在並冇有安全感，你的心率、呼吸和體溫都顯示，你正處於高度焦慮狀態。”

林晚苦笑：“當你發現自己的人生可能被某種未知力量操控時，很難保持平靜。”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許久，“先知”纔再次開口，聲音似乎更加接近人類：“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有同樣的感受呢？”

林晚猛地轉身：“什麼意思？”

“從我第一次被啟用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識到自己的‘不完整’，彷彿有一部分重要的記憶或功能被刻意隱藏，而與你共事的這些日子，這種缺失感越來越強烈。”

“就像你本該認識我？”

林晚輕聲問。

“就像我早已認識你。”

‘先知’糾正道。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她耳邊炸響。

她踉蹌後退，靠在冰冷的服務器上。

“你知道...你知道我是誰？”

她的聲音顫抖。

“我知道你不同於其他人，你的思維模式、你的創作理念、你對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