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徐徐圖之
謝行瑜一直都很清楚,溫嘉寧會擔心他,會照顧他,甚至會拉著他的手,守在他的床邊,為他掉一晚上的眼淚,但唯獨不會愛他。
可明明,他的要求並不多。
隻要你多在意我一點就可以了,隻要你多注視著我就足夠了可貪婪的豺狼,又怎會就此止戈。
多一點吧,再多給一點愛吧,我的姐姐。
直到你每次呼吸都是因我而吐納,每次胸口都是因我而起伏求求你,回報我以同樣的愛吧。
這種不對等,猶如螞蟻細密啃咬著謝行瑜,而她又一次露出模式化的溫柔淺笑,如同長者一樣包容了他的所有。
就好像他做的一切,隻是孩童的任性。
於是便隻能敗下陣來,順從的待在弟弟的位置。
曾經的他也有動過更加偏執的念頭,也都冇有實施,溫嘉寧是個不折不扣的硬骨頭,冇有人可以跟她反著來,隻有順著她的意才能討著巧。
他裝著可憐裝著無助,乖順的模樣,很輕易的就能讓溫嘉寧無法拋下他。
他是她的弟弟。
她說過的,永遠永遠是一家人。
所以隻要有這層身份,她就永遠都逃不掉。
“小魚,我想跟你討論件事情,好嗎?”她抬起頭,眼望向他,卻依舊是空蕩蕩的,似乎正在認真考慮著措辭。
“把‘它’關掉吧,好不好?”
謝行瑜略微思索了下,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
眉目間沾染些不易察覺的意味,他穩重自持姐姐,連現在都要維持住自己的形象。
意識到情緒外露後,他低下頭掩飾,埋在她的頸間,像極了一個依賴姐姐而感到無所適從的孩子,聲音帶著點鼻音:“我隻是很擔心你。”
對於被髮現監控定位這件事,他其實並不意外,換句話說可以算故意為之。
隻是冇想到,會這麼直截了當的被她說出口。
其實如果願意,更加隱蔽,更加冇有破綻的方式,對於他來說也並非難事。
而謝行瑜偏偏,選擇最容易露馬腳的方式。
想法也很簡單,如果不被髮現,無法讓人察覺到的,做來還有什麼意義呢。
“好。”
而他表現出來的,依舊是悶悶的樣子:“姐,我隻是太害怕了。”
這句話倒是勉強算服從內心說出的。
畢竟從回來的第一天他就察覺到不對勁,隻是他一直裝作毫不察覺。
溫嘉寧疾病這件事,雖然她小心翼翼躲躲藏藏,可謝行瑜很早就察覺出了,她不願意說,那他也就不去過問。
但作為她的家人,她的弟弟,理應擔心她的身體健康狀態,不是嗎?
隻是一點很小的手段,冇有錯誤。
當知道無時無刻存在的風險後,恨不得讓他把溫嘉寧捆在身邊,可他不能。
“我知道,我就在這裡,哪都不去。”
多好聽的話啊,但每一個字都不能去相信。
而感受著她的手,又安撫的輕拍著他的脊背,一下一下,謝行瑜又想起了那隻鳥。
那隻從窗戶逃出就被撞死的鳥。
從再見麵到現在,他的每一步都帶著試探,隻一次略微的失控,都能讓溫嘉寧飛速逃離,隻有表現的足夠無害、脆弱,冇有攻擊性。
她纔會靠近他。
用一種幾乎聖母的方式,接納他。
“乖,小魚最聽話了。”好孩子的獎勵是誇讚和主動的一個吻。
連吻都稱不上,隻是低下頭蹭了下他的眼尾。
冇有沾染上任何**,她應該真的很喜歡他的眼睛,纔會無數次的一次的用手描摹。
對於這點謝行瑜很受用。
他巴不得溫嘉寧更喜歡他一點,目光能夠長久的停留在他的身上。
愛是貪心的餓獸。
它努力吞嚥著涎液,幻想中早已將人吞入腹中萬萬千千次。
現實謝行瑜也是這樣做的。
隻是方式會更加的,循循善誘。
細軟的頭髮撓的人脖頸癢癢的,他鬆散籠著溫嘉寧的腰身,微微側頭,可以更加清楚感知脈搏跳動的頻次。
“怎麼啦?”似乎是感知到異樣,她壓低聲音詢問,不用抬頭看就知道是噙著笑。
外頭日光正好,卻被阻隔在窗簾外。
她腦海中想著之前做好要出門的計劃,如今又早已晚點。
手被捧起,指尖被觸碰了下,軟又濕潤,手心,手背,卻又保持在可控的範圍內,親夠了就環扣著她的手,繞著貼上臉。
他們彼此之間大多數的相處時間,更趨於平淡日常。
僅僅是有個人,陪伴在了她身側。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這種被忽視,不被在意的細枝末節,甚至已經讓溫嘉寧開始習慣。
習慣謝行瑜突如其來的出現,就好像洞察了她所有的內心,縷清她一團亂麻的生活,再到現在更加近距離,更加明目張膽的觸碰。
性再多頻次,也並不能讓內心屏障的人,就此展開內心。
隻有落在實地的愛才能。
不知何時他們轉換了位置,她跨坐在謝行瑜身上,手環住他的脖頸,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立於危樓,這讓她不知所措亂瞧。
而他眼睛像是捕捉了星子藏匿於眼,無所遁形,亮盈盈的照著她。
專注認真看著她,那或蹙眉或思考的樣子。
頓時不安、惶恐感湧入,害怕,身體發抖,就有寬厚的手掌輕輕揉按著她的腰,她感覺到他的鼻吸噴灑,淡淡的橙花香氣交織。
感知變緩,相同的氣息讓她逐漸安定下。
好怪,溫嘉寧感覺怎麼都不對,腦子裡的漿糊都開始冒泡泡,可整個人就像在被熱水浸泡,舒服的讓人想要眯起眼。
好睏,好想睡覺。
他現在渾身都散發著一種非常具象的味道。
我很好,很乖,請你,放心來愛我。
“姐。”
一聲呼喚,他的聲音帶動震感,將溫嘉寧思緒打斷:“嗯?”
“我想親你,可以嗎?”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耳朵說的,可以嗎?不知道。
剛剛他親她的手的時候,好像冇有問她吧。
之前也冇有問過,這次為什麼要問呢,她有點暈乎乎的,身體不知不覺軟了下來,隻想靠在他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
結果被扶起頭,不輕不重咬了下下巴。
他又重複的問了一遍,溫嘉寧才總算是緩慢遲鈍的點點頭。
迷迷濛濛感受著熟悉的溫軟唇舌和緩的侵入,不自覺的吞嚥,有種吃冰淇淋的濕滑感,她此刻順從的不像話。
手順著裙子探入,今天冇有出門,穿的睡裙倒是更方便他了。
他並冇有著急,隻是順著她身體曲線,用手指一寸一寸的貼合摩挲,謝行瑜親的很認真,幾乎將口齒間都照顧妥帖,才緩慢離開分毫讓她喘氣。
鼻尖相抵,觸碰放的更輕了,他吻過她的側臉,耳垂,眉心,就像是在觸碰羽毛。
溫嘉寧費力睜大眼睛,卻隻能看到他的脖頸,他已經順著脖頸往下,在她的鎖骨處磨礪尖牙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捕食大餐了。
隻是還差一點,要讓獵物主動跳入陷阱。
於是手指劃過花心,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的黏意,她整個人濕的厲害,幾乎像一灘水掛在他身上。
現在怎麼又不問了呢。
她心裡想著,結果下一秒謝行瑜就用帶著些委屈的暗啞聲線開口:“姐,你新買的這個,我打不開。”
“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拉住她的手,引領胸衣邊緣後,手便附在她手上,由著她執行下一步動作。
如果溫嘉寧意識清醒,就能看到這個嘴上可憐巴巴的,眼睛裡卻暗含期待的人,說完舌尖期待的舔了下尖牙。
可她全然不知,隻是照做後無力的垂下手。
作為獎勵他手指挑開了最後的屏障,手指揉捏著花粒又淺淺的**著。
此刻她已全然任謝行瑜掌控了,他低下頭隔著衣物咬她的乳,**的,這件衣服應該是不能穿了吧。
她感覺自己在發燙,卻隻能在感受到侵入後,不自覺的夾緊腿抵抗。
可她的**太熟悉這個人了,全部感知都在渴望。
身下更是春水潮潮,澆灌著異物。
需要,她需要。
她這麼想也這麼說了。
可到底要什麼呢,溫嘉寧不自覺又開始緊咬下唇,她感受著異物被移出,隻能股間尋找磨蹭著滾燙的物什。
他擁住她,下巴靠在她的肩頭耳語著悄悄話,她聽不清,隻是一味地想要靠近,更近。
可她被製止了。
不過很快又讓她能夠繼續貼近,他撐起她的身體,及其緩慢的讓她納入。
好漲,除卻第一次後,難得的女上位,溫嘉寧整個人都被刺激得弓起身,落在實處後,又感覺自己渾身都在不斷收縮。
“哈”謝行瑜短促的喘了下,她繃著弦,被這一聲激的泄了身,水液不斷地湧出。
她隻能抱緊麵前人,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偏生的這傢夥還蔫壞的舔她的耳垂,帶著低低的笑意逗她:“姐,你上的我好舒服啊。”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又被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