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辦公室的秘密

隨著百葉窗“唰”的一聲落下,最後一絲明亮的日光被隔絕在外。

辦公室裡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隻剩下幾縷透過葉片縫隙漏進來的光斑,像是細碎的金粉,漂浮在曖昧不明的空氣中。

門鎖“哢噠”一聲輕響。

那聲音不大,但在這落針可聞的空間裡,卻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秦婉瑩的耳邊。

她坐在堆滿檔案的辦公桌上,雙手向後撐著桌麵,原本晃盪的小腿下意識地停住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跳動得劇烈而紊亂。

剛纔那股藉著愛意滋生的勇氣,在沈映棠反鎖房門、轉身逼近的那一刻,忽然變成了一種混雜著興奮與戰慚的恐慌。

眼前的沈映棠,太危險了。

她揹著光走來,高挑的身影將秦婉瑩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那張平日裡清冷禁慾的臉上,此刻冇有了眼鏡的遮擋,那雙狹長的鳳眼中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暗色,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深海。

“怎麼不說話了?”

沈映棠走到桌前,雙手撐在秦婉瑩身側的桌沿上,將她牢牢圈禁在自己與紅木辦公桌之間。

她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秦婉瑩的鼻尖,聲音低沉得可怕:

“剛纔不是還很囂張嗎?秦老闆?”

秦婉瑩嚥了咽口水,身體本能地向後仰,試圖拉開一點安全距離。

“我……我是老闆,你是下屬……”

她強撐著氣勢,聲音卻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你不能……不能欺負我。”

“是嗎?”

沈映棠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邪氣。

她並冇有急著動手,而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秦婉瑩扯亂的領口,然後視線緩緩下移,落在秦婉瑩那雙懸空晃盪的白皙雙腿上。

“可是老闆剛纔說,我的賬算錯了。”

沈映棠的膝蓋強硬地擠進秦婉瑩的雙腿之間,逼得她不得不分開雙腿,呈現出一種完全接納的姿勢。

“既然算錯了,那就得重新算。”

話音未落,沈映棠的手突然扣住了秦婉瑩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拉。

“啊!”

秦婉瑩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拖到了辦公桌的邊緣,後背撞在了一堆檔案夾上。

“嘩啦——”

原本堆得整整齊齊的帳本和檔案,因為這個動作而散落一地,紙張飛舞,發出淩亂的聲響。

“噓——”

沈映棠豎起一根手指,抵在秦婉瑩嬌豔的紅唇上,眼底帶著一絲戲謔的警告。

“小聲點,我的老闆。”

她湊到秦婉瑩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疙瘩。

“這門板可不隔音。外麵全是你的員工,秘書處就在隔壁。要是讓他們聽見大小姐在經理的辦公桌上叫……”

沈映棠故意停頓了一下,滿意地感覺到懷裡的人狠狠顫抖了一下。

“那秦家的臉麵,可就丟光了。”

這種被被人聽見的羞恥感,與即將被侵犯的期待感交織在一起,讓秦婉瑩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你……你混蛋……”

她小聲罵道,眼裡卻泛起了水光。

“多謝誇獎。”

沈映棠不再廢話。

她並冇有像昨晚那樣急切,而是展現出了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從容與惡劣。

她的手掌沿著秦婉瑩的小腿線條緩緩上滑,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感受著掌下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指尖劃過膝蓋,劃過大腿內側,每到一處,都像是在點火。

秦婉瑩難耐地扭動著身子,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檔案。紙張在她手中被揉皺,發出“沙沙”的響聲。

“沈映棠……彆磨蹭……”

她帶著哭腔催促,身體裡的空虛感快要將她吞噬了。

“急什麼?”

沈映棠不為所動。她甚至還分神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被揉皺的檔案,語氣淡淡地說道:

“這份采購單可是很重要的,弄壞了,老闆要賠嗎?”

“我賠!我賠十份!”

秦婉瑩崩潰地喊道,主動抬起腰,想要去蹭沈映棠的手。

沈映棠眼神一暗。

這隻不知死活的小白兔,還真是欠收拾。

“既然老闆這麼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映棠的手指猛地探入裙底,準確無誤地覆蓋在那處早已濕潤的柔軟之上。

“唔!”

秦婉瑩猛地仰起頭,到嘴邊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化作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辦公桌雖然寬大,但畢竟是硬木材質。後背抵著冰冷的桌麵和淩亂的檔案,身前卻是沈映棠滾燙的體溫。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極致。

“放鬆點。”

沈映棠吻住她的唇,堵住了那一聲聲細碎的呻吟。

右手靈活地挑開最後的阻礙。

冇有任何前戲的鋪墊,因為剛纔的撩撥已經足夠。

指尖長驅直入。

秦婉瑩的身體瞬間緊繃成一張弓,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沈映棠的腰。

“沈……沈映棠……”

她在唇齒交纏間喊著她的名字,眼角的淚水滑落,打濕了身下的帳本。

沈映棠的動作很有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次都精準地碾磨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卻又在快要到達頂點時壞心地停下。

這是一種折磨。

甜蜜而殘酷的折磨。

“專心點。”

沈映棠鬆開她的唇,看著她迷離失神的樣子,不滿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告訴我,現在在乾你的人是誰?”

秦婉瑩大口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憑藉本能回答:

“是你……是沈經理……”

“我是誰?”

沈映棠加重了手上的動作,指節彎曲,狠狠一頂。

“啊——!”

秦婉瑩差點叫出聲,慌亂中一口咬住了沈映棠的肩膀,隔著襯衫布料,留下一個濕漉漉的牙印。

“是沈映棠……是我的沈姐姐……”

她哭著求饒,聲音軟糯得一塌糊塗。

“乖。”

沈映棠滿意了。

她不再壓抑,動作開始變得大開大闔。

辦公室裡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以及身體碰撞發出的悶響。

秦婉瑩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大海中飄搖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方向,隻能緊緊攀附著沈映棠這根唯一的浮木。

她的手胡亂揮舞著,碰到了桌角的一個墨水瓶。

“啪嗒。”

墨水瓶翻倒。

藍黑色的墨水流淌出來,順著桌沿滴落,染黑了散落在地上的檔案,也染黑了沈映棠潔白的襯衫袖口。

但誰也顧不上這些了。

“快點……再快點……”

秦婉瑩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快感積累到了臨界點,她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

沈映棠看著身下的人。

少女如瀑的長髮鋪散在辦公桌上,與那些嚴肅的黑白檔案交織在一起。

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佈滿了紅暈,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像是一朵等待采擷的玫瑰。

這幅畫麵,比任何春宮圖都要香豔。

沈映棠深吸一口氣,將秦婉瑩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身體前傾,給予了最後、最深的一次衝擊。

“嗚!”

秦婉瑩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一陣白光在腦海中炸開,所有的聲音都遠去,隻剩下靈魂深處傳來的震顫。

她死死抓著沈映棠的襯衫,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大汗淋漓。

許久。

辦公室裡才漸漸恢複了平靜。

沈映棠抽出手,看著滿桌的狼藉和墨水漬,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抽出幾張乾淨的紙巾,細緻地替秦婉瑩清理著。

秦婉瑩癱軟在桌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她看著天花板,眼神還有些發直,顯然還冇從剛纔的**中緩過神來。

“還滿意嗎?秦老闆?”

沈映棠替她整理好裙襬,將她從桌上抱了下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秦婉瑩縮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看著沈映棠袖口上那片刺眼的墨漬,還有地上那些已經報廢的檔案,終於感到了遲來的羞恥。

“你……你的衣服臟了。”

她小聲說道,聲音啞得厲害。

“嗯。”

沈映棠看了一眼袖口,並不在意,“比起這個,秦老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這些檔案該怎麼處理?”

秦婉瑩看著那一地狼藉,臉紅得快要冒煙了。

這要是讓秘書進來看到,她這個大小姐還要不要做人了!

“我……我不管!”

秦婉瑩開始耍賴,她把臉埋進沈映棠的懷裡,蹭了蹭,“你是經理,你想辦法!”

沈映棠失笑。

她揉了揉秦婉瑩的腦袋,眼神寵溺。

“好,我想辦法。”

她彎腰撿起那支“罪魁禍首”的鋼筆,用紙巾擦乾淨,放回筆筒。

然後,她蹲下身,將那些沾了墨水和……其他液體的檔案一一撿起,毫不猶豫地扔進了旁邊的火盆裡。

“嚓。”

一根火柴劃亮。

火焰騰起,將那些寫滿了數字、也見證了這場荒唐情事的紙張吞噬殆儘。

“毀屍滅跡。”

沈映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推了推眼鏡,恢複了那副精英派頭。

“現在,冇有人知道了。”

她走到椅子旁,俯下身,在秦婉瑩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不過,作為懲罰。”

她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工作,“今晚回家,你要陪我把這些帳重新算一遍。”

秦婉瑩看著她,心裡甜滋滋的。

“算就算!”

她抱住沈映棠的脖子,在那沾著墨水的袖口上親了一口。

“反正……我有一輩子的時間陪你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