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司的人。

一盆盆靈犀花被小心翼翼地搬走，看慣了這些瑩白的華光，此時殿內顯出些觸目驚心的空曠。

按照時間，明天便是玄霄迎娶落霞仙子的日子了。

我逼視他，決定給出最後一次機會：

“玄霄，你還有冇有什麼彆的話要與我說？”

他沉默片刻，依舊選擇了避開我的眼睛。

“……之後我還有事情要辦，恐怕接連幾日都無法回來。”

“相宜，你照顧好自己。”

我輕輕抽出被他緊握的雙手，臉上卻緩緩展開一個溫婉的笑：

“好。”

“夫君，我等你回來。”

8

因著我一句“夫君”，玄霄直到離開前都仍有些恍惚。

而在他離開後，我卻開始慢慢翻看寢殿裡存放的箱籠。

花盆旁雕刻著吉言百鳥的紅木箱，裡麵裝著我的衣裳首飾。

我打開箱子，一件件拿起來端詳。

這件百花裙是在我某年生日時玄霄送給我的；這件披風是用他親手獵到的妖狐皮所做。

而洞房次日，他就曾用這支髮簪來為我簪發，說要與我永結同心。

它們每一個都承載著我的回憶，而這些回憶，都與玄霄有關。

回憶結束，那些甜蜜似乎就在昨日。

但昨日之日不可追。

最終，我把它們全部扔進了火盆，看著它們一點點被燒乾淨，隻留下飛揚的餘灰。

整個寢殿的箱子都被打開。

我一件一件拿出來，挨個兒扔進火盆。

看著烈焰的火舌貪婪地吞噬著，我的過往與回憶似乎也被一同燃燒殆儘。

最後一個匣子，裝著當年的喜字，也裝著我為玄霄做過的那些女紅。

我冇有打開它，而是直接扔了進去。

看啊——

無論再難忘的東西，燒起來都是一樣的快，也並冇有什麼不同。

我環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