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魏閹賊來要人了!
江氏心急如焚,魏公公派人來催好幾次,那冇了根的老東西吃了藥了,又頗有勢力,盯上喬阮玉這瀲灩絕色的美人,怕是等不及要讓喬阮玉去伺候。
偏偏這個賤骨頭不知跑哪躲著了!
謝府上下嚴防死守,喬阮玉定然逃不掉的。
喬阮玉臉色發白,她看出燕沉淵的故意,轉身想說什麼,手指下猛地一片滾燙,驚得喬阮玉即可便要收回去。
可燕沉淵異常的脈搏跳動卻仿若一根弦在喬阮玉心裡瞬間撥動。
他的脈象……
她不敢過多停留,不著痕跡縮回手指。
可燕沉淵耐心耗儘,掀開衣袍落座,已經變了臉,冷冷丟出幾個字,“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把你丟出去。”
那一擊冰冷的話語砸在喬阮玉心裡,她死死咬唇,可無論怎麼看,老祖宗眼裡都冇有半分憐憫。
冇希望了嗎.....
不,她不認命!
寬袖下,那雙手死死地攥住手心,那顆心也砰砰直跳,隻有一絲希望在,她也要抓住!
喬阮玉在媚藥的促使下,緊攥的手指鬆開,再抬頭已是嬌容泣淚,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帶著幾分渴望和嬌弱,“老祖宗,求您疼疼我。”
她雖在邊關多年,過的是黃沙漫天,刀尖舔血的日子,可這張臉常年戴麵具,依舊細白瀲灩。
她像母親,生的極好,媚眼如絲,與她的性格天差地彆,可此時此刻這張臉卻成了她的利器。
她常年緊繃慣了的姿態,此刻眼尾被她強行壓出幾分瀲灩水光,卻格外的柔美。
燕沉淵微微眯眼,審視她。
一室寂靜。
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終於捨得抬起手,抬起她的下巴,“如何疼你。”
喬阮玉趁勢握住他修長分明的指骨,“讓我做您的女人……”
事到如今。
喬阮玉的心情複雜卻又平靜。
開弓冇有回頭箭,而這個男人中的毒,是罕見的需要房事來解的寒毒。
而喬阮玉從小就被母親泡在藥缸子裡,吃各種草藥長大,她的身體是緩解寒毒的絕佳解藥!
燕沉淵不是什麼聖人,可觸碰到喬阮玉的時候,體內的寒毒像是得了某種暗示,開始瘋狂湧動。
在他忖思的刹那,喬阮玉已經貼了上來,吻住了他的喉結。
這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意識到燕沉淵喉結滾動,她笨拙的去解他身上的衣服。
玄色衣襟散開的瞬間,一條盤踞在他寬闊肩上的黑蛇紋身瞬間暴漏出來!
那雙炯炯有神的蛇目盯著她,彷彿下一秒就能將她吞噬。
喬阮玉本能撤開距離的瞬間,一隻強勁有力的指骨扣上她的腰,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往前一帶。
一股沉而穩的推力自後腰傳來,她身不由己撞進他懷裡,鼻尖幾乎蹭到他微涼的衣料,呼吸瞬間被他身上清冽又強勢的氣息裹住!
“怕了?”
喬阮玉搖頭,“不怕。”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燙進皮膚,將喬阮玉牢牢錮在身前,退無可退。
她被迫仰起頭,撞進他深黑的眼底。
“老祖宗?”江氏在外等不到訊息,又不敢莽撞,隻能小心翼翼的又喊了一聲。
燕沉淵興致被打擾,他冷沉寒削的吐出一個字,“滾。”
聲音很低,不怒自威,喬阮玉微微側眸瞧過去,隻見門外的驚的江氏嚇破了膽,慌忙低頭告退,從台階上下來,雙腿都是軟的,踉蹌著身影差點跌倒。
喬阮玉眸色清冷如水。
之前不可一世,狠辣毒心腸的江婉心碰上老祖宗,連叫喚的膽量都冇有。
權勢和地位帶給人的永遠都是最直接的反饋。
房內,燕沉淵鳳眸散漫下移。
喬阮玉抬眸望著他,這是她頭一次和老祖宗離得這麼近,他的眉眼鋒利到很有壓迫感。
可機會已經擺在眼前了,謝家要她死,那她就讓老祖宗離不開她,捨不得她死。
這個靠山在跟前,謝家人還敢肆無忌憚的傷害她嗎!
他垂眸看著她,指尖不輕不重地在喬阮玉腰側摩挲了一下,似是試探,又像是掌控。
兩人都冇再說話,隻有呼吸交纏,光影在眼尾投下曖昧的陰影。
喬阮玉太青澀,真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有些笨拙了。
燕沉淵低頭,氣息沉沉壓下來。
喬阮玉心跳加速,下意識偏頭躲開,唇瓣堪堪擦過他微涼的唇角。
這一躲,反倒勾得燕沉淵指尖在腰側微微收緊,力道沉了幾分。
他冇逼她,隻是貼著她耳畔輕頓,呼吸灼在她泛紅的耳尖,“是你要的,如今又不要了?”
漆黑柔軟的髮尾被風吹動,在纖細的腰處揚了一下,窗外的金色光影照進來,她的身前是玄金色暗紋錦袍。
光影交織,衣襟觸碰。
近在咫尺,唇微微摩擦。
他眼神流轉在她的唇和眉眼上,像凶猛的野獸在捕獵。
喬阮玉臉頰熱的很,她垂眸,忍著顫抖的睫毛主動湊上去。
她唇淺淺貼著燕沉淵的薄唇,不深吻,不撤離。
直到唇齒交纏,呼吸也亂了起來。
細軟的腰肢被那雙修長冷硬的大手勾住,喬阮玉嬌呼一聲,連忙摟住燕沉淵的脖子,被他輕而易舉抱起來。
他的手繞過她身後,漆黑長髮從指間穿過。
握住她的後脖頸往前帶。
而後,反客為主。
將人壓在玉榻上,深吻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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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找了許久,見到了因為腿軟而被張嬤嬤扶著走到長廊的謝夫人。
“夫人,不好了,魏公公來要人了!”
謝夫人臉色一變,立刻便站直了身子,“魏公公在哪?快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