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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噹」一聲。
有鐵盤掉落的聲音。
周沉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你開玩笑的是不是?就因為不給你交住院押金你就自己抬起屎盆子往頭上扣?八千塊而已,至於嗎?我爸都六十多了啊!你要這麼害他?」
「害他?」
我無語地看向周沉:
「你搞錯了吧?一個當爺爺的來給孫子交押金有什麼不對?」
「到底是兒子還是孫子!」
周沉目眥欲裂。
「都可以,隨你。」
原來大家說的是真的。
人在極度興奮的時候,真的感覺不到疼痛。
此刻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
「乾他乾他!」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看熱鬨的眾人尷尬地拉上簾子。
今天這個瓜,大家都吃撐了。
也成功轉移了準媽媽們的注意力,讓她們暫時忘了陣痛。
甚至護士在這個病房停留的時間都久到離譜。
誰說家醜不可外揚?
反正醜的又不是我。
下一秒,我將他手機遞過去:
「是我來打,還是你自己打?」
「打你媽!」
周沉一把奪過手機狠狠砸在地上,然後用力扯住我的衣領:
「你揹著我跟王傑和李鬆到底乾了什麼?這野種究竟是誰的?」
「你猜,」
我仰起臉,嘲諷地看向他:
「我們不是你無關緊要的人嗎?是誰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周沉的下唇開始不受控製地哆嗦。
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太響了。
既要我經濟獨立為他生兒育女,又讓我恪守婦道三從四德。
天底下可冇這麼便宜的道理。
「好!好好好!你這麼玩是吧?」
周沉伸出食指一下一下戳著我額頭:
「你這是婚內出軌,不管這野種是誰的你都隻配淨身出戶!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我緩緩勾起唇角:
「放心,到時候不管是誰的孩子,他爹一定會給你綠帽補償,我們絕不賴賬。」
「噗……」
一道聲線從隔壁簾子縫隙透出來。
姑娘默默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下一秒,門被大力推開,閃進來一道人影。
我驚喜地看過去,竟然是——
周沉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