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咣噹」一聲。

有鐵盤掉落的聲音。

周沉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你開玩笑的是不是?就因為不給你交住院押金你就自己抬起屎盆子往頭上扣?八千塊而已,至於嗎?我爸都六十多了啊!你要這麼害他?」

「害他?」

我無語地看向周沉:

「你搞錯了吧?一個當爺爺的來給孫子交押金有什麼不對?」

「到底是兒子還是孫子!」

周沉目眥欲裂。

「都可以,隨你。」

原來大家說的是真的。

人在極度興奮的時候,真的感覺不到疼痛。

此刻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

「乾他乾他!」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看熱鬨的眾人尷尬地拉上簾子。

今天這個瓜,大家都吃撐了。

也成功轉移了準媽媽們的注意力,讓她們暫時忘了陣痛。

甚至護士在這個病房停留的時間都久到離譜。

誰說家醜不可外揚?

反正醜的又不是我。

下一秒,我將他手機遞過去:

「是我來打,還是你自己打?」

「打你媽!」

周沉一把奪過手機狠狠砸在地上,然後用力扯住我的衣領:

「你揹著我跟王傑和李鬆到底乾了什麼?這野種究竟是誰的?」

「你猜,」

我仰起臉,嘲諷地看向他:

「我們不是你無關緊要的人嗎?是誰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周沉的下唇開始不受控製地哆嗦。

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太響了。

既要我經濟獨立為他生兒育女,又讓我恪守婦道三從四德。

天底下可冇這麼便宜的道理。

「好!好好好!你這麼玩是吧?」

周沉伸出食指一下一下戳著我額頭:

「你這是婚內出軌,不管這野種是誰的你都隻配淨身出戶!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我緩緩勾起唇角:

「放心,到時候不管是誰的孩子,他爹一定會給你綠帽補償,我們絕不賴賬。」

「噗……」

一道聲線從隔壁簾子縫隙透出來。

姑娘默默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下一秒,門被大力推開,閃進來一道人影。

我驚喜地看過去,竟然是——

周沉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