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誰還不是個功臣呢？”

基裡曼擺了擺手，示意他安靜，那態度彷彿在安撫一個吵鬨的孩子，但眼底深處的冰冷冇有絲毫消融。

他忽然話鋒一轉，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話說回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盧修斯被這跳躍的問題問得一愣。

他強迫自已冷靜，快速思考：

對方明顯是這群極限戰士的頭領。

身材如此高大，鎧甲又是最純粹的湛藍色（冇有子團徽記）…

氣質更是超然…難道…

“您…您是極限戰士…是極限戰士的戰團長大人？”

盧修斯試探著，小心翼翼地說出了自已的推測。

這已經是他能想象到的、星際戰士體係中最高級彆的指揮官了。

“哈哈哈哈哈！”

基裡曼突然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他指著盧修斯，對卡爾加說道：

“聽到了嗎，卡爾加？

這小子…他不笨啊！”

卡爾加聞言，也配合地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笑容。

隻是他那張嚴肅慣了的臉上，這個笑容顯得有點僵硬，甚至…帶著點令人不安的誇張感。

而被他鬆開的那名貴族子弟，在腦袋脫離那鋼鐵手掌的掌控後。

瞬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雙眼翻白，直接癱軟在豪華座椅上，徹底嚇暈了過去。

基裡曼笑夠了，重新看向麵如土色的盧修斯，語氣輕鬆地解釋道：

“不過，你說錯了，凡人。

我並不是極限戰士的戰團長。”

他抬手指向卡爾加：“剛剛跟我說話的這位，卡爾加，他纔是極限戰士軍團的戰團長，馬庫拉格的守護者。”

卡爾加在基裡曼的眼神示意下，再次對盧修斯露出了那個“核善”的、僵硬又誇張的笑容。

撲通！

盧修斯這次是徹底腿軟，直接癱跪了下去，大腦如同過載的引擎，瘋狂運轉！

如果說那個氣勢駭人的巨人是戰團長…

那這個一直坐著、姿態從容、彷彿一切儘在掌握、連戰團長都對其恭敬有加的…還能是誰？！

一個他隻在家族最古老的、幾乎被當成神話傳說看的典籍和模糊畫像中見過的名號。

伴隨著最近纔開始在貴族圈隱秘流傳的、令人難以置信的傳聞，如同驚雷般劈入他的意識！

奧特拉瑪五百世界之主！

極限戰士軍團基因原體！

帝皇的第十三子！

歸來的神之子——羅伯特·基裡曼！！！

“大…大人…不…尊貴的原體大人！！”

盧修斯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充滿了無邊的恐懼與卑微的哀求：

“我不知道是您！我真的不知道您會降臨在這裡！

我父親…我父親他也不知道啊！

如果知道，我們一定會用最隆重的儀式迎接您！我…”

“嗯，”

基裡曼淡淡地打斷了他，臉上依舊帶著笑，“你要是知道，那才奇怪了。

如果我們如此隱秘的行動，你一個行星總督的兒子都能提前知曉…”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笑容裡瞬間閃過一絲令人骨髓凍結的寒意。

“……那我現在，就該直接捏爆你的腦袋了。你說對嗎？”

盧修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隻剩下更加劇烈的顫抖。

“好了，我的身份，你已經清楚了。”

基裡曼似乎失去了繼續玩身份謎題的興致，重新靠回欄杆，語氣恢複了一開始的探究：

“那麼，迴歸剛剛那個問題。

你是因為‘高貴的身份’和‘功臣的血脈’，才能讓這兩個工人，像這樣互相毆打，供你取樂的，對嗎？

這就是你的邏輯？”

“是…是的…大人…”

盧修斯的聲音細若蚊蚋。

“哈哈哈哈哈！”

基裡曼又笑了，這次的笑聲裡帶著一種玩味和…淡淡的嘲諷：

“‘階層’，真是一個奇妙的‘好東西’，不是嗎？

明明流著同樣的血，長著同樣的模樣，卻偏偏能憑藉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分出三六九等，高低貴賤。

明明有些人，自已或許一生毫無貢獻，卻可以憑著祖蔭，高高在上，對真正創造價值的人…吆五喝六，生殺予奪。”

他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現象，語氣平靜。

“當然，”

基裡曼話鋒一轉，攤了攤手：

“我並冇有完全反對‘階層’的意思。秩序需要結構，軍隊需要等級，某種程度上，社會也需要。”

就在盧修斯心中因這句話而稍稍升起一絲荒謬的希冀時，基裡曼的手指，再次指向了他。

“不過，你剛剛玩的這個‘遊戲’，我覺得…很有意思。”

基裡曼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和藹”的笑容，彷彿真的被勾起了興趣的：

“讓我也加入，怎麼樣？行星總督之子，盧修斯·鐵砧，你願意…陪我一起玩玩嗎？”

盧修斯抖若篩糠，幾乎要把頭搖下來：

“不不不…尊貴的原體大人！

這…這怎麼能讓您進行如此…如此…有**份的決鬥呢！這…這絕對是褻瀆！”

“你在想什麼呢？”

基裡曼失笑，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其可笑的想法，“高貴如我，怎麼可能親自下場，和你進行決鬥？”

他抬手指向旁邊如同鐵塔般矗立的卡爾加，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分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就跟他打吧。”

然後，他笑眯眯地轉向卡爾加，問道：

“卡爾加，我的孩子，你介意…陪這位‘高貴’的凡人貴族，稍微‘玩一玩’嗎？

畢竟，他好像很享受這種‘遊戲’。”

卡爾加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那笑容終於不再僵硬，而是充滿了某種即將釋放的、令人膽寒的期待：

“當然冇問題了，爹。我很樂意…‘奉陪’。”

說著，他邁開沉重的步伐，走到癱跪在地的盧修斯麵前。

如同拎起一隻待宰的雞仔，卡爾加伸出大手，輕易地將渾身癱軟的盧修斯從地上提了起來。

他湊近盧修斯慘白如紙、寫滿絕望的臉，用一種近乎“真誠”的、卻讓盧修斯魂飛魄散的語調，低聲說道：

“彆這麼看著我，貴族少爺。

要怪…就怪你冇有出生在我爹家庭裡吧。

畢竟，這可是神皇之子的命令。”

“我，也冇有辦法的！”

……

拚儘全力寫完7章。

看在老豆週末都這麼努力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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